這景志杰平時囂張桀驁慣了,還是無為道派的大長老!一般修士也不會觸這個眉頭,加上他自身的修為,綜合起來,等閑修士,的確不敢與他對抗,畢竟修仙者都是利益至上,不會平白無故給自己找對頭。
可今日景志杰提到了鐵板,在他想來,自己聲音蘊含威能再正常不過,一些后輩子弟死便死了,難道還為了個煉氣期三層的弟子與我生死開戰(zhàn)不成?這顯得不現(xiàn)實。
當(dāng)然,結(jié)果他想錯了,一步錯便送去了性命,算他倒霉碰上梅止蘿,還好死不死的震傷徐林,那是梅止蘿的逆鱗,觸之即死!
境界的差距,決定了結(jié)果,最終景志杰死去,化為虛無。
徐林呆呆的望著梅止蘿,梅止蘿柔聲開口道:“小林子不怕,有姐在,沒有人敢欺負(fù)你,現(xiàn)在閉眼調(diào)息。”
梅止蘿的聲音好似帶著魔力,徐林頓時平靜了下來,盤膝打坐調(diào)息,梅止蘿食指在徐林眉心一點,頓時一股磅礴的靈氣流轉(zhuǎn)徐林全身,讓徐林仿若置身于溫暖的陽光中,舒服極了。
胭脂狠狠朝景志杰身死的地方呸了一口,道:“這年頭作死的人還真是千奇百怪,連姑奶奶的弟弟都敢欺負(fù),聲音中蘊含威能嚇唬誰呢?算你運氣好,讓止蘿給你滅了,不然讓你嘗嘗姑奶奶的十大酷刑!讓你后悔來到世上!”
“上次那個作死的至今還在幽冥煉獄內(nèi)贖罪,直到壽元終結(jié)……你走運逃過一劫!”胭脂繼續(xù)嘀咕。
這個景志杰也不知上輩子做了什么孽,好似死后還有感謝胭脂一樣,免去了幽冥煉獄之苦。
……
日月交替,轉(zhuǎn)眼過去一日。
當(dāng)太陽躍出,在一道道鮮艷的朝霞背后,像撐開了一匹無際的綢緞。
陣陣微風(fēng),吹散清晨的云霧,使人眼前驀然開朗。
閣樓頂層的涼亭內(nèi)。
徐林右手一翻,一個白色小瓷瓶出現(xiàn)了,經(jīng)過梅止蘿的幫助再加上一夜的調(diào)息,此時的徐林顯然已經(jīng)恢復(fù)如處了,只見他打開瓶口緩緩倒出一粒黑色丸子,正準(zhǔn)備吞下,身后傳來胭脂的聲音。
“小林子,先別吃辟谷丹,馬上我就到天一城了,姐帶你吃點不一樣的?”胭脂一身紅衣似火,人也如火般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顯得直來直去,不藏著掖著,當(dāng)然這是對自己人,對外人,那又是一副景象。
“好吧?!毙炝贮c了點頭,放棄服用辟谷丹,拿出一些糕點水果充饑。
……
半日后。
在距離天一城不遠(yuǎn)處的大路上,緩緩走來三人。
這是兩女一男,兩位女子皆是帶著帷帽,垂落下的黑紗直到頸部,遮蓋住整個臉部。
這垂落下的黑紗好似有著阻隔視線的能力,當(dāng)視線觸碰到黑紗的瞬間便有一股莫明的力量將其阻擋,使人看不到真實的容貌。
這兩個女子,一個身穿紅衣,一個穿著白色長裙,不同的是帷帽落下的一個是黑紗,一個是白紗。
旁邊還有著一個白衣少年,這少年沒有遮蓋臉部,大概十三四歲的模樣,黑發(fā)披肩,唇紅齒白,身子卻有些纖瘦,顯得有些單薄,棱角分明的臉頰充滿剛毅,此時雙眼不時望著周圍的事物,閃過一絲新奇。
這三人緩慢的行來,一路說說笑笑的樣子,偶爾女子好聽的聲音傳出,令人如沐春風(fēng),正是一路而來的梅止蘿、胭脂、徐林三人。
不多時,三人來到天一城城墻之下,徐林終于看見了此次的目的地,天一城!
天一城,在潛龍大陸多如繁星般的城池內(nèi)不算大,滿打滿算也只能算個中等城池,但城內(nèi)人口也有數(shù)千萬之多!
但便是中等城池在如今徐林的眼中也是個龐然大物,雙眼中的震撼一直都沒有消散,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規(guī)模的城池,實在是太大了!
它如一頭遠(yuǎn)古蟄伏的巨獸,千萬年來一直雄立在此,未曾動過絲毫!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浩瀚巍峨的城墻,灰色的城墻有七八層閣樓那么高!其上散出古老的意志,使人看上一眼就莫明的心神震顫,一種渺小之感油然而生,在城墻的四周有著數(shù)百座高塔,高塔上皆有著一口巨大的透明水晶球。
這些透明水晶球相互交錯,隱隱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將天一城包裹在內(nèi),守護(hù)著此城!
此時古城墻的東門外有著很多人排著數(shù)條長龍般的隊伍,眾多的人群中卻很少發(fā)出嘈雜之音,而是彼此小聲交談中依次等候進(jìn)入天一城。
因為帶著徐林,梅止蘿想讓徐林多了解一些鄉(xiāng)村之外的事物,所以這次她們沒有直接從空中入城,而是選擇在天一城數(shù)里之外就開始步行,一路走走看看,待到城門前望著長龍般的隊伍,梅止蘿眉頭微促,帶著徐林避開人群,來到城門之下。
吳璋的嘴角留著三撇小胡子,他身子矮小,是天一城東門的守將,作為一名小隊長,他手底下有著數(shù)十名手下,守著看守城門的肥差,一天各種吃拿卡要孝敬等物,讓其他很是滿足,加上前日還娶了第三房小妾,整個人仿佛來到了人生巔峰。
望著城門下眾多排隊入城的人群,不自覺的抬高了下巴,有種飄飄然,高人一等的感覺,此時的他右手拿著一個精致的紫砂壺正悠閑的喝著茶水,其雙腿更是架在長凳上翹起了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忽然眼前一亮,作為一個花叢老手,他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兩個女子,他天生鼻子靈敏異常,能聞見常人難以聞到香氣,特別是女子的體香,只見他鼻子狠狠的一嗅,頓時雙眼冒光,好似陶醉般閉上眼睛搖頭晃腦起來,嘴角露出一絲淫光,咧開大嘴道:“極品啊,極品,極品!老子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聞到這等氣味,而且一下就是兩個!難道老子要梅開一度?不,梅開二度!哈哈……”說完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一連說了三句極品,此時他的心中真是百爪撓心,只見他放下精致的紫砂壺,腳底生風(fēng)般快步朝城門而去。
“站??!你,還有你,擾亂東門秩序!別亂看!說的就是你們兩個,為什么不排隊,鬼鬼祟祟的!取下帽子!哦…不…來人!給我抓起來,送入我的…送入羈押房,老子要親自審問,看看是不是他國派來的奸細(xì)!”
天一城東門處,吳璋用手指著兩個帶著帷帽的女子,三撇小胡子的在其說話之時抖動著,此時他左手背在后腰,右手指著女子,一副頤指氣使霸氣十足的樣子,一旁迅速沖出來數(shù)名守城戰(zhàn)士,上去捉拿二人。
這一刻,周圍人群中都安靜了下來,看著這一幕,其中有個小老頭低聲嘀咕著:“唉,作孽呀……”
梅止蘿楞了一下,旋即眉頭促起,以她的心智哪里還不懂發(fā)生了什么?剛準(zhǔn)備說話,一旁的胭脂徹底怒了,曾幾何時自己修為突破,有多久沒有人敢這么對其說話了?胭脂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伸出白皙的右手……旁邊突然沖出一個人影,站在二人身前。
梅止蘿望著身前的背影,那是一個一米五六的身高,身子略顯纖瘦的身影,可在其眼中卻驀然間好似穿越時空的界限,兩道同樣纖瘦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小小的身子變得異常高大,讓其視線都迷蒙了起來,鮮艷的紅唇都顫抖了幾下。
“這位大叔,我們不是奸細(xì),你肯定弄錯了,”徐林身子竄出,心中雖覺得隱隱有些不對,但他畢竟遇到的人和事實在太少,加上年齡的限制,不懂這其中的事故,可他見姐姐們遇事,想都沒想趕緊站了出去,向小胡子說道。
“大叔?你是眼睛長褲襠里去了還是瞎?有見過我這等身材挺拔的年輕美男子?一看就是個偏遠(yuǎn)鄉(xiāng)鎮(zhèn)的鄉(xiāng)巴佬,沒見過世面,今日,就讓你這蛤蟆見識一下哥哥的手段!”吳璋剛才還沒注意站在二人旁邊的徐林,畢竟他眼中只有兩個小美人,所以自行忽略了他,此時見有人冒出來壞事,他惡毒的話隨口就冒了出來,想來平常這些話語是經(jīng)常說的,顯得異常熟練,根本不需去想,張口就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抓起來,下手輕點,粗手粗腳的別弄壞了小美人,這細(xì)皮嫩肉的!”吳璋裂開大嘴嘿嘿笑著,嘴角三撇小胡須隨著抖動起來,一邊指揮著手下,一邊還不忘招呼徐林:“這小蛤蟆捆緊點!”
在吳璋手下做事,這些人顯然很是了解吳璋的脾性,做起事來也異常老練,其中數(shù)人拿出木板繩索之類的刑具,冷笑中上前捆人。
這吳璋一口一個鄉(xiāng)巴佬,一口一個小蛤蟆,別說梅止蘿,就連胭脂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這次她沒多余的話,身子一晃對著吳璋就是一巴掌,將其扇的如葫蘆般飛出數(shù)米之遠(yuǎn),這還是胭脂不準(zhǔn)備一下弄死的結(jié)果。
“你這臭蟲、下水道里的骯臟老鼠!連你姑奶奶都敢調(diào)戲,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好呀,說實話,你成功挑起了姑奶奶的怒火,接下里你準(zhǔn)備承受你的罪惡吧!”嘴里說著話,胭脂欺身上前,望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吳璋,對著他的小胡子抬腳就踩了下去。
“哦……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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