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收到給你點的外賣了嗎?讓悅和閣大廚親手做的海鮮麻辣香鍋,喜歡不?”
顧宴廷盯著視頻里的蘇意檸,怎么好像看到桌上還有別的東西。
“老婆,你這是已經(jīng)在吃了嗎?我是不是有點晚了?”
“沒有沒有,我很喜歡你的麻辣香鍋,那一份是小杰給我?guī)Щ貋淼撵易酗?,剛好配著麻辣香鍋吃,挺好的。?br/>
要知道顧宴廷吃醋的本事那可是所向披靡的,要是不吃他點的,指不定直接飛過來。
“晚上少吃點米飯,老婆,今天進展得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呀,這多虧了我背后有你這樣的好男人幫襯,老公,你等我回去喲,等我回去了,咱們……”
“老婆,咱們再生一個吧,家里更熱鬧一些!”
蘇意檸汗顏,顧宴廷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兩個養(yǎng)大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再花精力去照顧小的,她拒絕。
“不,咱們就寵著錦云和彩云就夠了,我不想再生了,老公,你怎么突然又想要個孩子了,受什么刺激了嗎?”
“就是想和老婆纏纏綿綿翩翩飛……老婆,我都當(dāng)光棍這么久了,你回來不得好好補償我呀?”
蘇意檸松了口氣,這老男人,精力可真旺盛。
“好的呀,到時候可別哭著說不行!”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呢,我會讓老婆投降的,老婆,你趕緊解決了回來吧,實在不行,我來!”
“別,你打住,這是裴家與我的事情,你別插手,你知道我的脾氣的,你要是插手我可就不理你咯,好了啦,我吃你送的麻辣香鍋了,回頭再聊!”
掛了電話,蘇意檸一邊刷短視頻一邊吃飯,把海鮮做成麻辣香鍋真的是很絕,搭配上煲仔飯里的鍋巴,絕上加絕。
剛把一只帝王蟹腿肉塞進嘴里,就刷到了木子孝的一個黑料短視頻,短視頻內(nèi)說木子孝與神秘女孩子一同進出酒店,意思神秘女孩子是未成年,而這條短視頻的播放了已經(jīng)上千萬,評論也多達上百萬。
要說木子孝談了個女友的話還能相信一些,可偏偏像他這樣的悶葫蘆連找女朋友都困難,又怎么可能會和未成年發(fā)生關(guān)系,這絕不可能,反正她蘇意檸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瞧著木子孝沒有做公關(guān)處理,她都替木子孝著急,趕緊把短視頻發(fā)給了木子孝本人,問他什么情況。
“木子,這什么情況呀,你可別告訴我是真的,我是不會相信的!”
木子孝那邊正處于編輯狀態(tài),但消息遲遲沒發(fā)過來。
蘇意檸索性打了電話過去,他接了。
“什么情況呀,那女孩是誰?”
“我親妹妹,她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跑,我找了她很久,前段時間剛找到她……”
蘇意檸松了口氣,“那做公關(guān)啊,別讓有心人鉆了空子!”
“目前她的戶口還轉(zhuǎn)不過來,而且她在養(yǎng)父母家里生活得挺好,我怕我澄清后會對她造成影響,我還在想辦法!”
“再發(fā)酵下去事情恐怕要超出預(yù)期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實在解決不了就找老顧吧,他人脈廣!”
蘇意檸在帝城也幫不了他,她現(xiàn)在自身難保,還得灰溜溜地在半山別墅待上一段時間。
“謝謝,我會解決的!”
吃得有些撐,蘇意檸出門去溜達,順便想想之后的計劃怎么去落實。
才走出門就碰到鄰居,過來就問,“蘇小姐,你還在呢,聽物業(yè)說你回云城去了,看來是為了躲那對夫妻吧?”
“他們真的是你養(yǎng)父母嗎?”
“大叔,他們是我養(yǎng)父母,但沒養(yǎng)過我……”
“原來是這樣啊,現(xiàn)在知道你有錢了,就想著來分一杯羹,這種人啊,是該躲得遠遠的。”
裴家。
蘇正康夫妻倆直接找上門去,而那個時候,恰好裴青山在書房里看了郵箱里的東西,頓時間火冒三丈的要找裴恒,姬大師說的話,他已經(jīng)反復(fù)提醒過很多回,可他卻仗著現(xiàn)在權(quán)力大了,敢不把他的話放在眼里。
“裴恒,你給我出來……裴恒,你讓我們辦事卻不給錢,你給我出來……”
裴恒剛好從公司過來吃完飯,到家門口就看到蘇正康和莫英在自家門口鬧,趕緊下車過去攔著他們,這事情要是讓裴青山知道,他吃不了兜著走。
“誰讓你們跑到我家里來的?不是跟你們說了,事情沒辦成前別再來聯(lián)系我?我看你們是不想拿錢了吧?”
蘇正康一聽立刻解釋,“我們也想替你辦事,但現(xiàn)在我們沒地方住,我兒子也沒學(xué)上,你答應(yīng)我們的,給我們買房子,給我們兒子找最好的學(xué)習(xí),我們過來都好幾天了,你再不給我們落實,我們就找裴老先生做主……”
“夠了,你們先回去,我明天就找人先安排你們兒子去學(xué)習(xí)上學(xué),至于房子,得等兩天,趕緊回去,以后再跑到我家里來鬧,我讓你們到哪里都混不下去?!?br/>
莫英怕自己的房子沒了,立刻拉著蘇正康就走,“裴先生對不起啊,我們以后肯定不來找你,也希望你說到做到,明天可一定要把我兒子的學(xué)校給安排好?!?br/>
他們前腳剛走,裴恒剛進家門,就對上裴青山鐵黑的臉。
“爸,你怎么站在這里?哦,剛才有對夫妻過來問路……”
他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裴青山是不是看到或者聽到了。
“阿恒啊,我是不是再三跟你說過,不要去招惹裴杰?你為什么要找人去裴杰的公司鬧事?”
裴恒蹙眉,裴青山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裴杰自己找裴青山說的嗎?就知道那個私生子覬覦他們家的財產(chǎn)。
“爸,你聽我說……我……啪……”
清脆的響聲,連帶著裴恒的懵逼,一個巴掌已經(jīng)華麗地落在裴恒臉上。
“別跟我狡辯,你怎么找的那家人,怎么去鬧事情的,所有的把柄人家都發(fā)到我郵箱里了,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敢去招惹他,你這總經(jīng)理也別當(dāng)了!”
“爸,你為了一個外人這么傷害你兒子,你是不是還想著讓他回來繼承家業(yè)?”
“混賬東西,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