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在S市商業(yè)界里是比較成功的家族企業(yè),當年秦建國憑一己之力創(chuàng)下的輝煌。
凌炳懷坐在車里,回憶著,5年前,秦建國遇到了經(jīng)濟危機,當初是他出手才救了秦家,這幾年也算是相輔相持,秦太太很想兩家聯(lián)姻,可是秦建國這個老狐貍卻有點踟躕,沒有說不同意也沒有說同意,只丟了句孩子選擇就好。
前一陣子逢上凌逸塵出事,就感覺他明顯疏遠了凌家,雖然沒有表明立場,凌炳懷也能感覺到,要是這次逸塵回不來,那他肯定不會選擇繼續(xù)與自己合作。雖說有點不近人情,但是商場如戰(zhàn)場。
這次也要感謝秦家的小丫頭,如若不是她時時刻刻的關注著凌逸塵,也不能這么順利的度過這個難關!
車子很快抵達酒店,五星級的酒店門口,服務生禮貌地給他們開門,凌逸塵挺拔的身軀一進入酒店大堂,便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青睞,筆直的長腿,俊朗的身姿,身上穿著修剪得體的西服,立體的五官刀刻般的俊美,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優(yōu)雅的氣息,凌逸塵本就出自皇宮,氣場當然也比一般人強一些。
漂亮的美女服務員推開包廂的大門,秦建國坐在主位上,秦微微看到進門的凌逸塵趕緊起身小聲道“逸塵哥!”
凌逸塵禮貌的點頭,秦建國看著自己女兒一副要貼出去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的搖頭。
凌逸塵自然是安排在秦微微的旁邊,其余的長輩就挨著坐下。
秦微微是秦家唯一的女兒,秦建國一直把她當做繼承人培養(yǎng)著,秦微微也不負所望,不僅長的美麗,商業(yè)頭腦比起其他男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留著干練的短發(fā),精巧的五官,白皙的皮膚,整個S市想做秦家女婿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秦微微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了上去,那是阿瑪尼最新款的香水,是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蕭女士很是開心,當場就打開聞了聞。送給凌炳懷的是今年明前的龍井茶,這茶葉可是她磨了好久從她爸爸那要來的,秦建國之前以為是她要自己喝的,就給了些,這倒好,都拿來送人了,哎!真的是女大不中留?。?br/>
當然,凌家也帶了禮物,凌逸塵給秦微微選的一條項鏈。
秦微微接過他的禮物,莞爾一笑,打開盒子,里面躺著精致的項鏈,上面吊著個白天鵝,很是美麗。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白天鵝?”秦微微捧著項鏈很是歡喜。
當然自己是做過功課的,他送她禮物完全是為了見面不尷尬,也為了凌夫人的面子。
“喜歡就好!”淡淡的一句,聽不出任何私人情感。
“逸塵哥,能幫我戴上嗎?”秦微微趁機讓他幫忙戴上,凌逸塵只好接過鏈子,修長的手指頭解開鎖扣,幫她扣好,不得不說這條項鏈和她真配,把她細長的脖頸完全勾勒的出來。
秦微微用手機的前置攝像看著自己的項鏈,美美的來了個自拍,當然凌逸塵帥氣的臉頰也順便映了進去!
給秦建國的是一個古董,這個古董在明朝凌逸塵也有見過,是一樽琥珀杯,這是他上次去南京意外的收獲。
秦建國是個識貨的人,一看就價值不菲,推脫了幾次遍收了下來。
兩家人也相談甚歡,特別的兩個母親,她們一直希望兩個孩子能結(jié)婚,兩家聯(lián)姻,強強聯(lián)手。
秦建國端起杯子對著凌逸塵“小塵,恭喜你這次平安歸來,看你出事的那段時間我們家謝微微是茶飯不思的!看看都瘦了”
凌逸塵喝了杯子中的酒,他了解到的是,秦建國除了利益,不和人打交道,就連自己的女兒也是他做生意的手段,對于這樣的老狐貍,凌逸塵放下杯子“秦伯伯,我明白,這次辛苦了微微了?!?br/>
秦夫人看著他們很是般配,越看越是喜歡,笑容滿面,巴不得馬上讓兩人完婚。
這頓飯大家吃的可算是各懷心思吧。
蕭瀟覺得自從兒子回來后,也不太與她親近,她猜想,兒子心里肯定還是放不下那個小明星,若是不斷了他們聯(lián)系,怕是夜長夢多。
從而也寬慰自己,就算自己再喜歡秦微微,自己兒子不喜歡那也是白搭,往后需要她超心的還多著呢!
宴會后,凌逸塵和凌炳懷夫婦坐在車內(nèi),凌夫人向凌炳懷使了使眼色,凌炳懷當做沒看到,繼續(xù)瞇眼休息!
凌夫人無奈搖搖頭,看來還是要自己出面。
清了清嗓子“那個,小塵,你覺得秦微微怎么樣?”為了自己兒子也好,為了秦微微也罷,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我知道這些話我不該說,也不該問的!”
“媽,她挺好的”
凌夫人以為他同意和秦微微相處,能相處最好了,還沒等她開口凌逸塵繼續(xù)說道“可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他自然是知道秦微微的想法,也知道大家的想法,他畢竟不是以前的凌逸塵,他沒必要也沒資格代替凌逸塵和她結(jié)婚,甚至生孩子!面對感情,他還是拎得清的!
“你是不是想著那個小明星”凌夫人想到那天那個小姑娘,“人長的不錯,就是職業(yè)不太好”
凌夫人話沒說完被打斷“媽,她有名字,她叫靳云錦,你別忘了她還救過我”凌逸塵實在不想聽到小明星長,小明星短的這樣被叫著。
車內(nèi)詭異的安靜,只有幾人的呼吸聲,凌夫人清了清嗓子“小塵,我知道她救過你,我很感激她,可是??可是感激有很多種,不一定要娶她?。俊?br/>
娶她?那也要人家同意才行啊,凌逸塵感覺壓抑,便讓司機停了車子,自己出去透透氣,車內(nèi)的凌家夫婦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多加言論。
等車子再次啟動,凌夫人才埋怨“你看看他,現(xiàn)在說也說不得了”
凌炳懷撇了她一眼“我看你就是話多”說完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滬市
“云錦,你這兩天狀態(tài)不錯哦!”顧麗娜夸贊的說著,真的,要不是沒資源,不然她肯定能紅。
“有嗎?我怎么覺得一般”靳云錦換下衣服,打開小風扇吹著!
現(xiàn)在是10月,卻拍著12月的戲,真的是熱爆了她。
“怎么沒有,導演都夸了你好幾次了,相比男女主,就你最好了”顧麗娜幫她拿出水壺,趕緊幫她補水!
“我看了看你的通告,在拍三天,可以休息兩天,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休息,可以請假的?”顧麗娜翻看著靳云錦的行程表說著!
“終于可以休息了,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拍戲,都沒時間看手機,沒時間吃好吃的”累脫了的靳云錦靠著椅子就想睡覺!
“那我去和導演請假了!”顧麗娜貼心的幫她多加兩個小風扇!
靳云錦眼睛也不睜“好,謝謝你”
“客氣啥,到時候順路帶我回家就好了”顧麗娜調(diào)皮的擺了個鬼臉!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差這么久,之前都是安排她在市內(nèi)做助理,想想自己才畢業(yè),能不想家嗎?
“小調(diào)皮鬼”靳云錦比了個OK的手勢繼續(xù)休息,每天連軸轉(zhuǎn),她都感覺自己是超人了。
S市
“小塵,明天滬市有個合同需要我過去一趟,你也一起吧”剛到家的凌炳懷,放下包,換了拖鞋,便安排起了工作。
“好”凌逸塵,給他倒水回答。
“需要安排車子嗎?”凌逸塵把水杯遞到他手上。
“不用,距離不遠,我們開車去!”
這段時間凌逸塵已經(jīng)學會了開車,而且非常熟練。
他領悟能力非常強,在別人都休息的時候他看著公司的文件,學著英語,學著開車,努力讓自己進步。
“雖然開車,但是不能掉以輕心,上次的事故實屬讓他們都有點后怕。
“嗯”凌逸塵點頭。
滬市的高樓大廈真的比比皆是!
在最高的樓層里,凌炳懷帶著凌逸塵走進那個VIP包廂!
一般在這里消費的都是非富即貴,凌逸塵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酒局。
高樓下面可以清楚的看的外灘,路上的行人,車子猶如螞蟻一般的小,他是沒想到600年后社會發(fā)展的如此迅速!
依次打好招呼后,很快融入了酒席,合同談的很是順利,主要就是一些細節(jié)方面,在凌逸塵的酒量和凌炳懷的讓利很快簽好合同!
對方的王總,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拼命的夸贊“凌總,貴公子真的是商業(yè)奇才啊,用不了幾年,他肯定是華東地區(qū)的佼佼者”
他不僅佩服凌逸塵的商業(yè)頭腦,更佩服他的酒量。幾杯下肚沒有一絲醉意,反而更加穩(wěn)重!
“哪里哪里”凌炳懷,笑著回答,看著別人夸贊自己的兒子,他還是非常的開心的,這樣他也放心把公司交給他??!
“老凌,你太謙虛了”
最終又在幾局輪回下,才散了這場酒席!
相互告別后,凌逸塵讓司機先送凌炳懷,自己想走走!
一人走在繁華的大街上,路邊形形色色的行人,交錯的車輛,顯得的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走到外灘邊,雖然是10月,晚風吹著卻有絲絲涼意!
看著露天的酒吧,凌逸塵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很快就有服務器過來,幫他點單,只要了杯檸檬水,服務員有點沒好氣,心里自語“這么帥的帥哥居然就喝檸檬水”
本來還想搭訕一下呢!
看到他背后不遠一桌,又來了兩個美女,趕緊跑去點單,這兩個美女就點的就多了,小吃,甜品加奶茶!
“云錦,我們來這里不好吧”顧麗娜拉著靳云錦衣服問
“怕什么,我們又不是大明星,在說這么晚,誰能認出我?。 苯棋\等看看西看看,根本沒有狗仔好嗎!
“放心啦!導演不是放我假了嗎?現(xiàn)在是休假時間”導演大方的放了兩天假,從今天下午到后天晚上都沒有她通告,她可以自由活動,只要趕上后面的戲就好了!
“好吧,不過還是小心點”顧麗娜,想拿出口罩幫她戴上!
被靳云錦回絕“你是不是傻,你這叫欲蓋彌彰好嗎?在說我們來吃東西,戴口罩怎么吃???”
“對吼,還是你聰明”顧麗娜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不一會點的東西就全齊了!
當然也包括凌逸塵的檸檬水!只不過這次換了個服務員,凌逸塵謝過后,把那杯檸檬汁放在桌子上,欣賞著黃浦江的風景!
分開的這段時間,每天只是簡單的問候,別的沒有多余的話語,靳云錦每天忙著拍戲,而自己也在各種商業(yè)就會穿梭著,很少有像今天這樣的閑情。
正吃著的靳云錦被顧麗娜打斷“姐,你是藝人,控制飲食,不要幾天過去胖了一圈怎么和導演交待啊!”
靳云錦眼睜睜的看看自己的食物被拿走,很不開心,卻又無能為力!
顧麗娜還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旁邊有人偷拍,趕緊提醒靳云錦,還好是晚上,光線也不怎么好,兩人趕緊牽手逃跑!
她可不想因為著點小事被營銷號拿出來做文章!
說跑就跑,顧麗娜還沒反應過來叫了一聲“云錦,等等我”
這聲音不大,可是剛好被凌逸塵聽到,“云錦?”凌逸塵回頭,只看到背后桌子上的食物,根本沒有他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