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店本身是文家傳下來的一個小店面,專營各樣牛肉湯,小時候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冬天捧著一個土黃色的碗喝上一口又滾又濃的牛雜湯,那滋味鮮美畢生難忘。她靠在椅子生揉揉肩膀,那個時候她的夢想就是能每天都喝一碗,可是生活并不富裕,偶爾喝上一次也是因為自己考試得了一百分或者幫外婆捶背之類的事情,所以暗下了決心以后會自己開一家牛肉館,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心愿真的成為她現(xiàn)在的職業(yè)。
她起身走到廚房,工人們都在忙,找了碗筷盛飯,端出一小碗咸菜吃。
“老板,剛孫老板那邊打電話過來!”大堂經(jīng)理小趙找廚房里來,小聲道,“那邊說,小熙的撫養(yǎng)費就從每個月的分紅里面扣,你看……”小趙很是為難,兩個老板這離婚才半年不到,為分紅和撫養(yǎng)費的事情就鬧了好多場,難過的是她們這些下面的人。
文玉巧冷笑兩聲,“成,你就給他說是我說的,不自己把撫養(yǎng)費送過來,就不要想從我這里領(lǐng)分紅!”
小趙點頭就要走,文玉巧叫住她,沉吟一下,道:“是誰打電話過來的?孫少康還是那女人?”
小趙道:“是個女人的聲音!”
“很好!”文玉巧筷子在咸菜碗里撥弄,深深感覺自己當初從孫少康那里舀錢擴展店面是明智之舉。兩年前她還沒有注意到孫少康那邊的動向,一心只要擴展這個店面就厚著臉皮給他舀錢來裝修,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qū)O少康就是出問題了的。給她錢一方面是愧疚,一方面也是看好這個店的生意。文玉巧冷笑一聲,還好,錯有錯著,自己在經(jīng)濟上丟的也不算多。
那個女人,孫家媳婦的位子還沒坐穩(wěn),可就想著要掌握孫少康的經(jīng)濟,雖然有點腦子,但是也太小看了孫少康。她和孫少康做了十年夫妻,不說完全了解他,七八分是有的,要是他是一個能讓女人操控的男人,他們兩個就不必走到離婚這一步了。
她聞聞廚房里濃重的牛油味道,再嗅嗅身上,暗道,果然才在廚房呆十幾分鐘就有了。她匆忙吃完飯,離開廚房回自己辦公室。
電話又響起來,文玉巧接了。
“玉巧啊,明天我要請一個客人,你幫我留一個包間??!”是孫少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理所當然。
文玉巧扯著嘴巴笑,“少英,預定都排到月后去了,沒位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個店面有點小,包間也只有三個,哪一次不是別人提前定的?你要就早說么,現(xiàn)在我哪里給你排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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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挪一個出來,??!”孫少英不死心。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以前隨便她要多少個都可以,現(xiàn)在卻不成,“少英,你也知道的,現(xiàn)在什么都漲價了,客人就是上帝,隨便更改……”
“得得得,你別給我說那些,這樣,費用從我哥每個月的錢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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