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從漓川到上海之后,夏曄和伏姝總是在各忙各的。兩個人好不容易有時間湊到一起,卻又會因這因那鬧矛盾賭氣。起先夏曄還擔心伏姝是介意christina的事情,后來他才慢慢感覺伏姝回到上海之后變得太過小心敏感,對于情事也顯得有些刻意回避。
夏曄將伏姝抱上床,像拆禮物包裝一般將伏姝的棉袍解開。伏姝透著涼意的體溫經(jīng)由黑色睡袍傳到夏曄滾燙的胸膛,她冰涼的指尖撫上他的臉頰,雙眸沉迷地糾纏著他的目光。
身下姣美的曲線藏在若隱若現(xiàn)的夜色里,是夏曄身體里的火焰愈發(fā)難以控制,恨不能即刻將她據(jù)為己有,他低頭吻住她,帶著灼人溫度的大手探入她的睡袍,愛撫那背脊上的光滑肌膚,掐弄緊實的腰肢臀線。
他用一團火,團團包圍住身下的冰,將她徹底融化!
四肢百骸依舊是冰冷,但身體里漸漸開始回暖!她的體內(nèi)被他點燃,熱燙了她的感官神經(jīng),也灼毀了她所有的驕傲。冰火交纏,前所未有的矛盾和快|感,將她拉扯、折磨!她支撐不住,終于兩手攀附他的肩膀,任憑他剝?nèi)ニ?,解去最后一絲束縛。
伏姝如同被解放的小獸,擺脫了重重顧忌,忘情地回吻夏曄。
本由夏曄主導的情|事,竟意外變成一拉鋸戰(zhàn)場。伏姝翻身覆在夏曄的胸膛之上,俯身吻住他的唇,又一路吮吸他的脖頸,在他頸間留下一串泛紅的記號。
夏曄被伏姝的熱情挑釁,坐起身將伏姝抱在胸前,兩手搓揉她雪白的豐滿,身下撩動那那迎合著他的一片嬌嫩。欲焰在他們體內(nèi)熊熊竄燒,他們你爭我奪,忘形地契合起伏,互相牽引著不斷往最深處馳騁而去——
沒多久,體力上的懸殊終于將她磨得乖巧而順服,她躺在他的身下沉沉喘息,任憑他吞噬自己。他惡作劇般咬住玉山上的花蕊,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觸那微脹敏感的柔嫩,引她止不住地她媚骨嬌|吟,渾身都竄過一陣戰(zhàn)栗。
他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一次又一次強勢地占有。
“啊——”她無可抑制地顫動,腦中閃過無數(shù)白光,緊接著浪潮鋪天蓋地而來!
他縱情地吮吻她輕顫的唇瓣,最后一次發(fā)力,攜她共赴云巔……
“我愛你?!庇囗嵣形赐嗜?,柔嫩處的酥麻依舊在竄上脊背,夏曄輕喘著舔弄伏姝的耳尖。
“我也——嗯——”伏姝嬌喘著,遲遲無法回神,幾乎忘記了言語,“愛你——”
我們的愛情,總究在一個最合適的時刻綻放出最絢爛的煙火,獲得一場等待良久的欣喜若狂!
我該如何慶幸自己擁有你?再無價的青春,倘若沒有遇見你,人生都將黯淡無光。即便這場愛情,耗盡了我全部的年少輕狂。
愛你,是我這一生,最美好的時光。
當晨光跳過窗棱,灑進房間,伏姝在夏曄的懷里轉(zhuǎn)醒,像最平凡的早晨,安穩(wěn)恬然。
她擁住身前的這個男人,將臉埋進他的頸間,貪戀地呼吸著他的氣息。昨夜之后,她感到自己完全染成了他的顏色,沉浸在他的味道里。
夏曄被伏姝曖昧的小動作鬧醒,轉(zhuǎn)而甜蜜的勾著唇,將她摟緊。他抵著她的發(fā)頂,用清晰而低啞的聲音喚道:“伏姝——”
“嗯?”
“嫁給我?!?br/>
伏姝一愣,抬起頭,剛好停在夠到他唇的地方,猶疑著問了句:“什么?”
“嫁——給——我——”這一次,夏曄說得更加肯定有力,不容置疑。
伏姝久久望著夏曄,眼睛一眨不眨,然后她噗嗤一聲笑了,問道:“這就完啦?連個正經(jīng)八百的求婚都沒有,就想把我騙走?”
“是不是我只要補一個正經(jīng)八百求婚,你就答應(yīng)了?”夏曄問道。
“你都沒求呢,我怎么知道?”伏姝好笑地應(yīng)道。
“太好了!”夏曄興奮地吻住伏姝眼角,“太好了!”
“好啦,放開我——”伏姝輕輕推開夏曄,莞爾笑道,“孩子醒了會找我的,我要先過去了?!?br/>
夏曄好不容易才逮著這一夜**,怎么肯輕易放伏姝走。他硬是摟著伏姝不松手,再三溫存纏綿之下才終于讓伏姝起了床。
這好一番柔情蜜意下來,時間也就不早了——
伏姝裹緊棉袍一開門,就看到兩個小東西在伏卿青的帶領(lǐng)下一奔一跳地出現(xiàn)在門前!
“伏姝——”兩個孩子開心地喚了聲。
“姐,你還真在這里啊!”伏卿青意味深長地挑眉壞笑,“兩個小毛頭醒了沒看見你,吵著要找,我就帶他們過來溜達一圈?!?br/>
“臭丫頭,你是故意帶著他們來讓我出洋相的吧?”伏姝瞪了眼伏卿青。
“姐你可別冤枉好人吶!”伏卿青剛好看到伏修文和陳子婧也從房里出來,隔著距離喊了句,“修文哥,姐她非說我是故意來讓她出洋相的——”
伏修文一早上沒少遭陳子婧的白眼和粉拳,但他好歹是吃了“啞巴?!钡娜?,于是他在陳子婧一陣狠掐胳膊之后,義正言辭地開口:“青兒,這個我不太好發(fā)表意見,我怎么知道姐她不是早上過來的呢?”
“伏修文,你居然替姐說話!”伏卿青詭異地看了伏修文一眼,邊閃人邊長嘆,“哇——今天太陽好像打西邊出來了嘛——”
兩個孩子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從伏姝身邊偷偷溜進了夏曄的房間。只聽房間里一陣笑聲之后,夏曄穿戴整齊地牽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你們吃早飯了嗎?”
“還沒有?!笨I鷵u了搖頭。
“我們就是來找你們一起去吃的呀!”漓生甜甜笑著。
“好,那你們先陪伏姝去換衣服,我在餐廳等你們,好不好?”夏曄哄道。
伏姝領(lǐng)著孩子走在前面,夏曄慢吞吞地等著伏修文走過來,似乎有話說。
伏修文立馬極具眼力勁兒地說自己手機落在房間,讓陳子婧自己先去吃早飯。
這兩個男人遠遠并肩走在最后,說話聲極小。
“小舅子昨晚睡得可好?”夏曄也不挑明,只在言語間帶些文縐縐的意味。
“不錯,你呢?”伏修文笑嘻嘻地反問。
“很好?!?br/>
“那就好?!?br/>
“我好像聽到了點什么動靜,還以為是你們隔壁傳過來的?!毕臅险f得格外婉轉(zhuǎn),“你們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昨晚伏姝精疲力竭,而他卻仍舊亢奮的時候,確實有什么聲音一不小心就從隔壁傳了過來。這才讓他意識到這房間根本無隔音效果可言的事實,繼而憤慨伏姝的聲音竟被人聽了去,最后才漸漸反應(yīng)過來,隱約猜到隔壁也在做些什么——于是一陣壞笑當即涌上夏曄的俊臉。
“沒有,絕對沒有!”伏修文矢口否認!其實他自己是無所謂的,但自家媳婦兒實在是臉皮薄。要是陳子婧知道昨晚那點兒的事情被夏曄摸清了,自己今后的幸福生活基本就不用指望了。
“啊——”夏曄明白地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那肯定是我聽錯了吧?!?br/>
其實夏曄不愿分享伏姝,卻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伏姝屬于自己這件事。但鑒于伏姝最近比較注重家族長姐的形象,有面子包袱,所以他又絕對有必要把一切不確定因素扼殺在苗頭里。
兩個大男人在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協(xié)議之后,表現(xiàn)出了極親密的友誼,一種超越了哥倆好的存在!伏姝曾一度對此質(zhì)疑,卻屢屢被夏曄糊弄過去。最終房間隔音差這件事,被瞞得密不透風!
后面幾天,伏姝和夏曄帶著兩個孩子,好好在江蘇玩了幾天。
他們一行,在平安夜逛了蘇州那幾大園林,在周莊的客棧度過了圣誕節(jié),接著幾天又去了無錫的黿頭渚、常州的中華恐龍園、揚州的瘦西湖、連云港的花果山……
兩個小東西長這么大,還從未出過遠門,這次小范圍的旅行可把他們樂壞了。
各式各樣的江南風光在他們眼里變換,為他們帶來驚喜與奇妙,讓他們感受到不同的風情,不同的美麗。
當然,樂壞的還有某人,因為每當孩子沉沉睡去,那就意味著甜蜜的二人世界到來——
這樣的生活,恣意到令伏姝幸福得不真實。她深愛的人都在她的身邊,過著簡單平淡的日子,沒有顧慮,沒有麻煩,沒有變數(shù),只有一種浪漫的永恒。
她依偎在夏曄懷里,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夜色,默默希望這場旅行就此靜止,把所有的美好都留住。
“夏曄——”伏姝溫柔地喊著他的名字。
“我在呢。”夏曄俯身親吻伏姝的額頭,“怎么了?”
“我覺得你把我寵壞了。”
“我怎么覺得我做得還不夠?”
伏姝小聲嘖嘖嘴:“我算是看出你的心機來了。”
“看出什么了?”夏曄笑問。
“把我寵壞了,我就離不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