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車!”
薄君晟冰冷的語言將季心念的思緒撤回來,季心念硬著頭皮迎向薄君晟的視線,“你……要把我趕哪去?”
她現(xiàn)在也不能住在季家了,這么一來,她就又沒有家了!
她又成為一個孤兒了!
季心念忍住內(nèi)心的酸澀,繼續(xù)傻愣愣的開口道,“那個……你可不可以借給我一百塊錢,只要夠我今晚上住酒店就行了,我明天……我明天我再想辦法……”
說出這句話的之后,季心念實在是尷尬,卻一直沒有注意到薄君晟驟變的臉色,薄君晟一把將季心念拽下車,又給計程車司機(jī)扔下一百元大鈔之后,這才冷冷的道,“你就這么想住外面?你就這么看不上藍(lán)水港?”
“嗯?”
季心念被薄君晟的這句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廢話,她哪里有資格挑地兒?
等等……
他的意思――難不成他又要自己住在藍(lán)水港吧?
“你……什么意思?”
季心念傻愣愣的盯著薄君晟看了好半天之后,才輕輕的開口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
薄君晟一臉傲嬌的開口道,“家族身份地位并不能代表什么,我要的是你,不會因為任何因素而改變,有我在,你不用拼命,我負(fù)責(zé)賺錢給你花,你只需要負(fù)責(zé)貌美如花就行!”
“……”
薄少的這一句話霸氣啊,季心念一臉的不可相信的望著薄君晟,幾秒鐘之后,季心念別開了頭,“我這樣的人,你為什么要對我好?我就是一個沒有身份,沒有背景,甚至都不知道父母親是誰的一個孤兒,你為什么要對我好?”
“愛上了就是愛上了,沒有為什么!”
薄君晟淡淡的說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把這句話說的如此的順口,以至于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季心念更是烏黑的瞳孔一直緊鎖薄君晟,她能說,這句話,是她聽過最好的情話了嗎?
終于,季心念還是很沒有出息的跟在了薄君晟的身后進(jìn)了藍(lán)水港,這是離開藍(lán)水港之后她第二次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看著熟悉的一切,季心念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需要什么你可以跟我說,也可以直接跟傭人說,今天你也累了,晚上早些休息吧!”
薄君晟的聲音淡淡的,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他現(xiàn)在只想著調(diào)查清楚一切事情,只要季心念一天不開心,他就不會開心!
說完之后,薄君晟邁開長腿朝著房間的門口走過去,可就在薄君晟剛邁出一條腿到房門外,季心念突然從薄君晟是身后環(huán)住了他的腰,小臉則是緊緊地貼在薄君晟寬大的后背上。
“陪陪我好嗎?”
季心念輕柔的聲音傳出來,是那么的柔弱,卻又是那么該死的讓薄君晟挪不開步子,薄君晟的腳步頓住了,好半天,薄君晟才慢慢的轉(zhuǎn)過來,“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嗯,嗯。”
季心念使勁的點點頭,嬌小的身軀靠在薄君晟的胸膛,眸底漸含濕意,“薄君晟,君晟……”
季心念靠在薄君晟的胸膛,纖細(xì)的手指卻是在薄君晟的胸膛畫著圈圈,整個身軀都在顫抖,“當(dāng)我聽到季思思叫你君晟的時候,我就在想,我以后再也不會那么叫你的名字了,可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我一直都誤會了你……”
薄君晟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季心念在自己的身上畫著圈圈,叫著自己的名字。
“薄君晟,你說,我的爸爸媽媽他們?yōu)槭裁匆盐宜偷焦聝涸喝グ??是不是因為我太笨了,所以她們不喜歡我?是不是?。课視苈犜挼?,你跟他們說,讓他們不要把我送到孤兒院去好不好?我一定會好好的聽話的……”
說到最后,季心念的聲音也開始哽咽……
“我不想做孤兒,我不想做沒人要的孩子……”
“你不是沒人要,我要你!”
薄君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得一直輕輕的拍著季心念的后背,但是他很清楚,此時季心念的心里有多麼酸澀,有多麼苦!
“薄君晟,拿酒來,我們今晚上不醉不歸!”
季心念的臉上掛著淚珠,卻是直接抬手,霸氣的朝著薄君晟吩咐一句,薄君晟微微怔了片刻才起身走到酒鬼前拿起一瓶紅酒,順帶著拿了兩個杯子。
季心念直接從薄君晟的手中搶過酒瓶就抬起頭朝著自己的嘴巴里猛灌,薄君晟直接奪過季心念手中的酒瓶。低吼一聲,“季心念,你瘋了,你敢這么喝酒?”
“不就是喝個酒嘛,你兇什么兇???你肯定是因為我沒有父母親,所以你才這么欺負(fù)我,不但是你,還有季思思,你們……你們都不是好人,不就是因為我沒有爸爸媽媽嗎?你們……都是混蛋!”
季心念大喊一聲,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fā)泄自己心中的痛苦……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季心念狠狠的伸手拭去眼角的淚水,但是,似乎眼淚總是流不完一樣,一季心念便伸手擦著淚水,邊開口道,“這眼淚怎么都流不干啊?”
“你夠了!”
薄君晟有些憤怒,聲音也似乎加重了語氣,“季心念,你不是沒有父母親,你沒有父母親,難不成你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或許他們當(dāng)初是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他們一定也希望你活的開心,活的幸福,你要是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他們一定對你失望透了!”
“……”
季心念轉(zhuǎn)過頭來望著薄君晟,好半天沒有說話,就只是呆呆的望著薄君晟,幾秒鐘之后,季心念直接起身走出房間,走到陽臺上,晚間的露天陽臺,沒有濕重的露氣,有的只是夜晚星空下的寂靜,她緩緩的抬起頭仰望著天空,許久,季心念才輕輕的問道,“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幫助我尋找我的父母親?”
頓了頓,季心念繼續(xù)開口。聲音依舊是輕柔,卻夾雜這幾分無奈,“還是算了吧!都二十多年了,他們要是愿意尋找我,又怎么會這么多年都沒有他們的音訊,薄君晟,爸爸的公司還是交給大伯處理吧,畢竟我不是季家的人,我的確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