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點時候楊肆看著楊貳桌子上的中州地圖,上面有不少的標(biāo)識,那些都是妖僧的行進方向,還有一些零散的正在匯聚的妖僧。
看了一下,楊肆微微皺眉。
“我怎么感覺這些妖神好像是直奔隆安而去?”
楊肆疑惑地開口。
“對?!睏钯E低頭看了看地圖:“按照目前他們的行動路線推斷,他們會穿過隆安縣,然后直奔長安?!?br/>
而楊肆為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些妖僧,真的會這樣直接穿過隆安?
隨后,楊肆想到了之前那個小山村的那一幕。
楊肆眉頭一挑,這些妖僧不會是想對隆安下手吧?
這并不是不可能啊,千人左右,就可以對村莊下手。
現(xiàn)在匯聚起來了,十多萬人,對于一個縣城,下手也并不是不無可能。
這些妖僧!
楊肆神色凝重。
“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楊肆開口說道,根據(jù)動向,那些妖僧最多兩天,就能抵達(dá)隆安縣了。
本來,楊肆還尋思下午去見下爺爺呢。
畢竟這么久沒回來了。
但是,現(xiàn)在情況還是趕緊過去隆安吧。
“長安禁衛(wèi)軍,已經(jīng)有三萬人,駐扎在隆安了?!毕男窃崎_口說道。
三萬長安禁衛(wèi)軍,如果是正兒八經(jīng)的作戰(zhàn),對面只是十多萬普通百姓而已。
訓(xùn)練有素的長安禁衛(wèi)軍,自然不會懼怕。
可是,現(xiàn)在是十多萬無辜的百姓,他們又不能肆意地出手。
這就很麻煩。
隨后,眾人轉(zhuǎn)身出了神捕司就出發(fā)了。
楊貳自然是不能動,身為神捕司總捕,他得坐鎮(zhèn)后方,統(tǒng)籌全局。
其實楊貳本身的作戰(zhàn)能力,并不是主要的。
要的是楊貳的智慧和指揮能力。
…
“駕!”
一隊大隊人馬從長安城出發(fā),直奔隆安。
夏星云帶著一隊長安禁衛(wèi)軍的甲士,還有楊肆帶著楚怡。
現(xiàn)在司徒念和清源,自然是跟在慕容仙的身邊。
只是,清源這小妮子的目光還是不時地向楊肆這邊偷瞄。
“這妮子…”
司徒念暗自搖頭,看來是真的沒有救了。
而慕容仙自然也注意到了清源的目光。
什么情況?
慕容仙愣了一下,隨后目光狐疑地在清源和楊肆的身上掃視。
楚怡在身邊呢,楊肆自然是目不斜視。
“這小妮子單相思啊?”
慕容仙在百樂宮,也聽聞一些清源的情況,喜歡收集四公子的江湖小報。
“四公子…”
慕容仙忽然淡淡地開口。
清源也知道,自己偷懶楊肆被宮主發(fā)現(xiàn)了,臉色是羞紅,連忙收回了目光。
“慕容宮主,有什么事嘛?”
楊肆疑惑地看向慕容仙。
這個女人,太仙了,先不管容貌如何,光是這仙氣飄飄的氣質(zhì),就能挑動男人的神經(jīng)。
雖然楊肆自問是個正人君子,但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刻意的沒怎么往那邊投去視線。
“四公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啊?!?br/>
慕容仙淡淡的看了一眼清源,隨后開口說道。
清源微微低下頭,沒有出聲。
“慕容宮主,謬贊了。”楊肆笑了笑。
“話可不能這么說,四公子最近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
慕容仙微微笑著說道。
楊肆嘿嘿笑著撓了撓頭,都不知道怎么回話了。
一個仙氣飄飄的女人,對你一頓夸贊,任誰都會有些飄飄然。
邊上的楚怡白眼一翻,隨后看了一眼慕容仙。
清源也就算了,這個女人,應(yīng)該不至于看上楊肆吧。
據(jù)楚怡所知,慕容仙雖然是九境強者,但是本身好像也是個天才,年紀(jì)不大。
“對啊,肆表弟,原本這一次,我自己負(fù)責(zé)鎮(zhèn)守隆安,還有些底氣不足呢?!?br/>
夏星云這個時候,也開口笑著說道,
這一次,負(fù)責(zé)鎮(zhèn)守隆安的禁衛(wèi)軍守將,正是夏星云。
楊延昭,自然不能輕易離開皇城。
所以,這件事情,就落到了夏星云的頭上了。
雖然夏星云統(tǒng)軍很久,但是正兒八經(jīng)的作戰(zhàn)任務(wù),還是第一次。
多多少少,夏星云有些底氣不足。
再加上這一次的事情,又比較棘手,面對那些中了迷魂術(shù)的百姓,不可能和面對普通敵人那樣子出手的。
現(xiàn)在,楊肆來了,夏星云瞬間有了一些底氣,畢竟楊肆的傳聞可是很多的。
再加上,對付妖僧,楊肆應(yīng)該是專業(yè)的了。
南海那邊的情況,還是楊肆解決的呢。
“南海這么棘手的情況,表弟你都解決了,這一次想來應(yīng)該也沒有問題?!毕男窃瓶聪驐钏?。
“沒有那么夸張。”楊肆笑了笑:“我也不過是盡力而為,主要還是多虧了諸位江湖同道給面子。”
這一次解決南海危機的最主要的主力,還是各位江湖上的能人異士。
楊肆不過是發(fā)布了一個召集令而已。
“哈哈哈,反正有表弟你在,我這也多了幾分底氣?!毕男窃乒χ_口。
隨后,一行人一邊聊天一邊策馬趕路。
倒也不顯得無聊。
很快,傍晚時分,隆安縣就遙遙在望了。
楊肆看著隆安縣,也有些無奈,就是個勞碌命啊。
這回來長安,屁股還沒有坐熱呢,又得奔波。
都是這些妖僧惹的禍!
不過,這一次解決了這些妖僧之后,大夏禁佛令的事情,估計有希望。
只是,本土佛門,還有些麻煩。
“嗯?戒備!”
忽然,夏星云猛地停住了馬匹。
楊肆也回過身,皺眉看向前方。
和尚?!
妖僧?
只見大隊人嗎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隊是多人的和尚。
而且,楊肆發(fā)現(xiàn)這些和尚,氣息渾厚。
難道是那些佛國妖僧,收到了消息,提前派遣高手過來攔截自己等人?
不太可能啊。
那些妖僧,也只有借助百姓掩護,才敢如此放肆而已。
如果,脫離了迷魂術(shù)百姓的掩護,第一時間就能被大夏朝廷的高手推平了。
多的不說,據(jù)楊肆所知,宗人府這一次也有高手過來了。
兩位十境高手!
“阿彌陀佛…”
前方,一個老和尚走了出來:“可是,大夏二皇子當(dāng)面。”
“你是何人?”一個將領(lǐng)看了一眼夏星云,策馬上前兩步開口詢問。
“老衲妙山寺玄痛,聽聞西邊佛國混亂我大夏,特地攜帶佛門高手過來援手?!崩虾蜕虚_口說道。
不是妖僧啊。
不過,妙山寺的和尚?
聞言,夏星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楊肆。
眾所周知,楊肆和妙山寺,可是有解不開的梁子。
楊肆頒布西境禁佛令,把一些本土的佛門和尚,也驅(qū)離了西境。
而妙山寺作為佛門之首,上門找回場子,在慶云頂還被楊肆以七境之力,逆伐了一位玄字輩的九境禪師。
這也是,楊肆的揚名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