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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玩弄著手里的杯子,眼珠子一轉(zhuǎn),忽地笑了笑,“聽馬靜的口氣,這件事和莫非脫不了關(guān)系。”
“王芳本來就是他的人,他干出這種事情并不奇怪。”楊修端著泡面走到蘇晚旁邊坐下,幽幽的說:“其實,王芳還沒死?!?br/>
蘇晚直接愣住了,傻乎乎的盯著楊修那張略帶狡黠的臉,腦子里真的亂了,“到底死沒死?”
“眼看著快死了,我又把她給弄活了,她現(xiàn)在在我手里?!睏钚薜皖^吃了口泡面,拿起遙控器換臺,“你別琢磨,總之,王芳的生死我說了算,你別管莫非,也別管馬靜?!?br/>
蘇晚默默的點頭,現(xiàn)在的形勢復(fù)雜,她能管好自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最多管李承煜,其他人的事情她確實管不著。
只是,這件事搞得這么復(fù)雜,這其中到底涉及了什么秘密?有人會因為一個優(yōu)盤而把社會鬧得雞飛狗跳嗎?
“對了,樓下又是什么情況?怎么那么多警車停在樓下?”
蘇晚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扭過頭看了一眼陽臺那里,這里是十八層,得走到陽臺才能看樓下的情況。
不過,按照剛才的動靜,事情應(yīng)該沒那么容易解決才對。
“沒什么,例行公事,和你無關(guān)?!?br/>
“沒關(guān)系就好,這段時間天天見警察,我現(xiàn)在一看到他們就頭疼?!碧K晚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我回去睡了,你慢吃。”
走進(jìn)房間,李承煜穿好衣服從浴室走出來,手里還拿著濕衣服。
“楊修在外面,把衣服放回去?!碧K晚看了李承煜一眼,直接爬上床,鉆進(jìn)被窩睡覺。
李承煜也沒當(dāng)回事,就這么帶著衣服走出浴室,再然后就聽到楊修在外面數(shù)落。
蘇晚沒空聽楊修揶揄李承煜,蒙上被子,很快睡著了!
迷迷糊糊,手里突然冒出一個東西,她用力一抓,猛地松開手,眼睛立刻睜開。
轉(zhuǎn)過頭,只見李承煜睡得正香,她立馬坐起來掀開被子,火氣一下子升高,“李承煜,你怎么不穿褲衩。”
李承煜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看向蘇晚,“怎么了?”
“你的內(nèi)褲……”
這個人什么時候養(yǎng)成這種習(xí)慣?睡覺居然一件衣服都不穿,什么怪癖?
李承煜直接把蘇晚拉入懷中,摟著她繼續(xù)睡,“有什么關(guān)系,穿衣服睡覺很不舒服,朕已經(jīng)忍了好久了?!?br/>
“我警告你,你不穿衣服你就給我睡別的房間去?!碧K晚推開李承煜,趕忙坐起來拉上被子,眼不見為凈。
叮咚……
蘇晚撐著床瞥了一眼房門,很快又躺下,這么一大清早來敲門的肯定不會是好人,還是別開門的好。
然而,鈴聲一直沒停,蘇晚很快掀開被子下床,“凌飛昨天沒回來?”
“回來了,不過,他那個人是不會開門的?!崩畛徐献诖采希芸煜麓?,從抽屜里翻出內(nèi)褲穿上。
蘇晚懶得多說廢話,套了件睡袍,走出去開門。
“你不能挑別的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