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霍天爵,你是覺得硬趕我趕不走我,就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嗎?
我辛柔就是跟定你霍天爵了,軟硬不吃,你別想讓我放手,你不就是想讓我放了你跟你離婚,這樣你就能去娶蘇檬了嗎?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我不光要得到你,我還要趕走蘇檬。
“你都看到了,不是嗎?我是個有能力的人,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幫霍家的公司,我可以每天做飯給你吃,天爵,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是想要留在你身邊,讓我留在你身邊,求你了!”哭聲混著卑微的請求,從我的嘴里,從我的心里流淌出來。
“辛柔,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執(zhí)著!你這么做能得到什么?”
抽噎著話還沒說出口,蘇檬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jìn)來,看到我在這里,她的眼睛里瞥過一絲輕蔑和不耐煩,勾起了上揚的右嘴角。
“我先出去了,霍總。”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轉(zhuǎn)身低著頭狠命咬著牙齒朝門口走去。
我不敢抬頭看蘇檬的臉,我不敢抬頭看她得意的表情,我怎么能在蘇檬面前又這么狼狽呢,我怎么能讓她一次一次的打敗我呢?可結(jié)果每次都是這樣。她揚眉吐氣,我狼狽不堪。
臉上的淚水不知道有沒有弄花我的臉,走到洗手間,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紅,任誰都能看出我剛哭過的痕跡,我打開水龍頭,洗了洗臉,辛柔,你無論在誰面前都要撐起你的堅強,可是我單單在霍天爵面前硬撐著堅強的時候,他總能把我拼命樹起的尖刺化成心底的那一抹柔軟。辛柔,你真不爭氣。
在洗手間待了好一會,我看著鏡子,等著自己臉上哭過的痕跡漸漸褪去,才回到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凌少頃拿著圖紙便走了過來。
“辛柔,你去哪了,你看這件衣服這里……辛柔,你……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嗎?”
工作狂凌少頃低著頭看圖紙的眼睛在抬起來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激動了起來,我本以為我已經(jīng)藏去了臉上哭過的痕跡,可他卻還是看了出來,我不想讓凌少頃看到我脆弱的一面,可他還是看到了,感受到了。
“我沒事,我怎么了,臉上有東西嗎?對了,這件衣服怎么了?我看看?!?br/>
我想把話題岔開。但哪有那么容易呢,凌少頃的反應(yīng)告訴我,我失敗了。
“是蘇檬嗎?”他的后語不搭我的前言。
“這衣服怎么了?啊,你說這一點啊?!蔽抑钢种性O(shè)計圖紙上衣服上部的絲帶。還不死心,嘗試著再次岔開他的話,凌少頃,求你了,不要關(guān)心我了。
“辛柔,你說話啊,你別這樣好嗎?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就是蘇檬對不對,欺人太甚了她!”說著他就氣憤著要往外走,我緊緊拉住了他。
“少頃,別去,不是,不是蘇檬,你別太沖動,不是她?!蔽业恼Z氣漸漸弱了下來。不是蘇檬嗎?好像也是因為蘇檬吧,如果不是她,我會因為霍天爵將我推開哭的那么傷心嗎?
“那是誰,你告訴我啊,我去幫你報仇,誰竟然敢欺負(fù)你,辛柔,有我凌少頃在,就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他說的那么義正言辭??晌覅s在想,霍天爵有一天會為我說出這樣的話嗎,霍天爵有一天會這么維護(hù)我嗎?
他有過,他十八歲那年曾緊緊把我護(hù)在身后,可現(xiàn)在他想把我推的越來越遠(yuǎn),遠(yuǎn)到他的生活里再也沒有我。
“沒有,沒有誰,少頃,就是我想我爸了?!壁w玲玲說過,辛柔,你知不知道你很不會撒謊??蛇@個謊言就那么忽然的閃過我的腦海,我就那么面不改色的說了出來,凌少頃,不要戳穿我,千萬不要。
“你爸爸住的很遠(yuǎn)嗎,想他的話就給他打個電話或者就請假回去看看他啊?!绷枭夙暟盐耶?dāng)做朋友,可他不知道我父親早已去世,他去世的那一天,我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了親人,可我妄想霍天爵做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看來,我這次撒的謊還是成功的,或許是凌少頃任何時候都選擇相信我吧,對不起,我辜負(fù)了你的信任。
“我爸爸前幾年就去世了?!蔽艺f話的聲音很輕。說到這里,我竟又流下了幾滴眼淚,這個謊言撒的也算是成功了,可眼淚不是謊言。
“辛柔,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伯父他……辛柔,你別難過了,有什么不開心的就告訴我吧,我愿意當(dāng)你的傾聽者,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愿意在你身邊,陪著你?!绷枭夙暤脑捒偸悄敲瓷钋?,可再深情,深不到我的心里。對不起,凌少頃。
“哎呀,少頃,沒事,哪有那么矯情,哈哈,我沒事了,來吧,工作吧?!睂Σ黄?,還是對不起,我總是給你那么虛假的笑容。
盯著手里的圖紙,我還想著坐在總裁辦公室那個男人,他剛才想要推開我的時候,是溫柔的,雖然是要推開我,可我還是得到他的溫柔了,不是嗎。霍天爵,總有一天我會得到你的溫柔,不是在你想要推開我的時候。
我有多難過,霍天爵可以視而不見,盡管他還沒有推開我,可他還是可以那么自然大方的把他的愛和溫柔給蘇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