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隔壁的約好若是人回來了請千萬要給他們打電話之后,徐父才無奈地跟著郎冬平回了家,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兒子,現(xiàn)在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報警。本文由。。首發(fā)
他并沒有想到自己是不是有可能找錯了,因為是問了門崗室的保安,保安非常清楚明了地告訴他們是在哪一層哪一間靠電梯的哪邊。
可是,事實就是那么巧,這個小區(qū)的房間的格局雖然大差不差,但是里面左右的方向卻是錯的。
甘藍沒想到對方是找自己,對方也沒想到自己找的人就在眼前。
回到醫(yī)院,徐母的鹽水快要掛完了,她正焦急地靠在床頭,幾次想要拔掉手上的針頭出去一起幫忙尋找,都被護士勸阻了。
見兩人回來,聽到什么都沒找到,她的心一下子從嗓子眼跌到了地上,眼前又有些發(fā)黑,好一會才緩過來。
徐父沉重地道:“報警吧?!?br/>
徐母抖著手去摸手機,按了好幾次才按對號碼。
“失蹤?阿姨您兒子多大?二十六了啊,昨晚上到現(xiàn)在還不到二十四小時,我們沒辦法立案,規(guī)定是這樣的規(guī)定的,我們也沒辦法?,F(xiàn)在的年輕人愛玩是常有的事,要不您再找找?”
兩人聽到警察這樣說,不由得都愣住了。
一旦錯過了最佳的時間,再尋找,就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人,陳鋒不就是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
想到陳鋒,就想到那次辦案的警察,當時說是后續(xù)的事情還需要聯(lián)系,所以就留了號碼。
徐父忙翻出手機撥了過去,果然在聽到徐末失蹤的事情后,對方重視了起來,立馬表示要過來親自詢問。
老兩口這才放下了心。
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近一點半,郎冬平早上沒吃飯就急急忙忙地趕過來,這會中午的飯點都過了。
他暗道不好地摸出手機一看,好幾個未接來電和短信。
全部都是家里的電話,撥過去之后很快就被接通了,是家里的管家。
“東平,趕緊回來吃飯吧,都在等你一個人了。”管家和藹地說道,不過話里能聽出來有一些急。
想著這會有警察會來,他跟徐父徐母囑咐了兩句就匆匆地趕回了家。
家里是十二點準點吃飯,晚了一個半小時,就算是炎熱的夏天,這會飯菜也都涼了。父親母親妹妹,三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面前的菜一筷未動地放著。
人不齊不許開飯,這也是家里的規(guī)矩。
郎鷹的臉早已經(jīng)黑如鍋底了,只是見到郎冬平匆忙趕回來,他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命令管家撤掉桌上的飯菜,重新上了一份熱的。
妹妹郎雪盈很不耐煩地坐在桌前,老早就想溜,可是攝于父親的威嚴,只好苦著臉一動不動地充當木頭。
只有母親柳城依舊溫溫柔柔地笑著,招呼他坐下吃飯,并且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這個家規(guī)嚴到變態(tài),讓人壓抑窒息的家里,也只有母親才會讓兄妹倆沒有狠下心來反抗,因為柳城的身體并不好,先天性心臟病,情緒不能起伏太大。
郎鷹制定了這么嚴的家規(guī),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柳城,為了讓家人能多團聚在一起,為了讓柳城安心休養(yǎng)。
“東平,明天隨你媽去美國?!?br/>
剛坐下還沒有拿起筷子的郎冬平驟然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去美國做什么?”
郎鷹深吸了口氣,眉頭皺起了川字形,整個人看著更嚴厲了:“看病?!?br/>
郎冬平的目光立即放到了柳城身上,見她的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不由得立即握住了她的手。
“媽,心臟又不舒服了?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回來這么晚了,還能堅持么,要不要去躺一會?”
“沒事,還是趕緊吃飯吧?!卑参康爻瘍鹤有πΓ蔷涂聪蛄死生?,“他爸,吃飯別說這個了,吃過飯再說?!?br/>
郎鷹看了眼妻子,沉默地執(zhí)起了筷子,風卷殘云地吃完了碗里的飯,然后就放下筷子,專注地盯著柳城的動作,看她吃的少了,又往她碗里夾了兩筷子。
飯后四人又聊了一會,柳城的身體非常糟糕,能撐這么多年已經(jīng)算是到了極限,這次去美國是要長期休養(yǎng)。
只是郎鷹的生意走不開,只好讓兒子和女兒陪著。
雖然朋友重要,但是父母更重要,只是猶豫了一下,郎冬平就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異議地答應了明日出國事宜。
晚上給徐父打了個電話詢問了情況,安慰了兩句,之后他握著手機,看著王宛音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她打了個電話,沒人接,他就發(fā)了條短信解釋了一下。
兩人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分手了,他實在是不甘心,本來想著這兩天好好聊一次,如今也只能擱淺了。
嘆了口氣,真是多事之秋,希望徐末沒事才好。
但這會徐末很不好,非常不好,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生不如死的狀態(tài)中。
醒來之后,他就一直被人綁在一張手術床上,圍著他轉的白大褂們異常亢奮地抽了他大量血。
當初打頭陣沖上來的中年男人,一手握著手術刀,往他胳膊上擦了些究竟,就直接劃開了皮膚,切掉了一塊肉,然后夾著那塊肉興高采烈地走了。
他清楚地看到手術刀輕易地劃開了皮膚表面,看到刀刃切開皮切開肉,看到了暴露在空氣中的,鮮紅色的肌肉組織。
徐末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如此痛恨自己的痛覺遲鈍,刀劃在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鈍鈍的,只能感覺到硬物碰到胳膊上有些涼涼的。
血很快就被止住了,這些人毫不在意地看著別人將他身上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走,也只是像那些人一樣,在他身上挑挑揀揀地查看著自己想要的部位。
徐末覺得自己像是躺在砧板上的肉,被毫不留情地分成無數(shù)段。
他拼命掙扎著,手上腳上都被勒出了血,渾身肌肉緊繃成一張弓。
可那些人見狀,只是不在意地給他一個全麻,很快,他就迷迷糊糊地躺尸,掙扎著不讓自己睡著,猜測身上哪一部位少了。
耳邊模糊不清地傳來那些人聊天的聲音:“他應該是感染者1號,你看他發(fā)生了進化,細胞相當活躍,傷口愈合的很快,痛覺應該是降低了,一般人無法承受剛剛那種疼痛。不過這些都是外部表現(xiàn)?!?br/>
“……內(nèi)部……麻煩……”
“沒關系,可以試。”另外一個聲音傳過來。
徐末迷迷糊糊地想著是什么東西可以試,這些人到底是誰,就又一次陷入了昏睡中。
什么東西包裹住他的頭,身體很沉重很難受,非常難受。
他做了個夢,仿佛夢到了王宛音,穿著白裙子朝他笑的王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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