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做我男朋友!”皇甫櫻紅著臉,一臉堅定的跟楊澤說道。
楊澤此時沉默了,他很亂,不知道該要如何回答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良久,他才開口道:“我……”
楊澤還沒有完全開口,就被皇甫櫻給打斷了,“我現(xiàn)在不想聽你的回答,等你比賽結(jié)束以后在回答我,好嗎?”
楊澤點點頭。
“皇甫……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歡的?”楊澤突然問道。
皇甫櫻穿上了鞋子,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其實……第一次在小巴車上你救了我,我就開始默默地關(guān)注你了,直到我為了查案來到這關(guān)市與你重逢,你幾次救了我,然后又跟我一起查案,我們一起經(jīng)歷種種,便讓我深深地喜歡上了你?!?br/>
“我一開始本以為是我的錯覺,但今天你將我背起來的那一剎那,我就跟自己說,這不是錯覺,而是,我真的,深深地喜歡上了你。”
這些話憋在心里太久了,皇甫櫻說完以后頓時覺得一陣舒暢,壓在心中的那一塊石頭,終于是落了下來。
“我知道,你對你的前妻……似乎是有一種不可割舍的感情,但是,我只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做你溫柔的妻子,我想永遠(yuǎn)躲在你的身后做一個小鳥依人的笨女子?!?br/>
皇甫櫻的話猶如那黑夜中的一絲光亮,將楊澤那已經(jīng)落入了深淵的心重新點亮。
是的,皇甫櫻說得沒錯,自己對蕭媛,其實是難以割舍的。即使蕭媛狠心拋棄,他也從來不曾怪罪。但此刻,這些在他心中堅固無比的信念,好像有了一絲絲的松動。
何必糾結(jié)于過往,明天的太陽如此燦爛,與其讓那黑暗繼續(xù)籠罩自己,不如提起腳步,撥開云霧,尋找新的光亮。
“我……我只想,在比賽結(jié)束以后,你告訴我的答案,是你心中正確的想法?!?br/>
說著,皇甫櫻從口袋里拿出來了上一次黃堅和蕭媛的游輪婚禮上楊澤送給她的那一對戒指。
“你送我的戒指,我一直有好好保存,我只希望,在你比賽結(jié)束后給了我答案以后,我們可以一人戴上一枚?!?br/>
“我……”楊澤準(zhǔn)備想說點什么,但被皇甫櫻給掐斷了。
“好了,不準(zhǔn)說了,我們現(xiàn)在就保持跟之前一樣,誰都不要再提這件事情?!?br/>
“呼!”皇甫櫻長舒了一口氣,“好啦,別打擾我啦,我要開始好好工作啦!看你比賽這些天都沒有好好將工作完成,一大堆呢?!?br/>
皇甫櫻說完,起身走到了自己的工位上,開始埋頭工作。
愛戀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它會不斷地刺激一個人的神經(jīng),讓你去學(xué)著關(guān)注、關(guān)心自己所喜歡的那一個人,哪怕這種行為有些時候只是一個人的一廂情愿,那么他也是快樂的。
楊澤走進(jìn)了自己睡得那一間辦公室里,躺到了沙發(fā)上,他的腦中一直都是在回放著與皇甫櫻的種種,游輪上的擁抱,燒烤攤上的擦嘴,還有那一次在辦公室里的親吻,似乎與皇甫櫻所經(jīng)歷的事情在楊澤的腦中都被歸類于快樂的,幸福的記憶。
……
出租屋內(nèi)。
多禾盤腿而坐。
他閉著眼睛,似乎在進(jìn)行著某種修煉。
“呼!”
突然,他睜開了眼睛。
“這么久,都無法控制住昆蟲等級二點零,恐怕到時候,會輸那楊澤?!?br/>
多禾站起了身,此時的他滿頭大汗,他走到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金腰帶必須要得到,否則,自己就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