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章節(jié)(30點)
臉上太痛,阿久的心情實在是糟透了。就算是哄得了郭氏的開懷笑容,她也著開心不起來。
郭氏的笑容漸漸斂住,對著遲遲不敢向前的賽爾招了招手。待他上前,才正色開口道你們不是去采草藥了,怎地弄的滿頭是包?”
真是蜜蜂咬的?郭氏也搞不懂賽爾究竟在說啥。放下手中的活,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連忙跑到屋子里,正看見阿久打了盆涼水準備洗臉。
可是剛一碰,手指便如針扎了一般,疼的她連忙收了。再往里面一看,好家伙,這倆孩子將人家整個蜂巢都搬了,怪不得會被咬成這樣……
郭氏的男女觀念特別重,雖然賽爾還只是個孩子,可終究條身高八尺有余的漢子,她哪好意思上去幫他處理傷口。
待兩人傷口都處理完畢,阿久才提起竹籃來到郭氏身邊。哪知還沒等靠近,郭氏便嚇得跑開了,口中還嚷嚷著讓阿久拿遠點。
郭氏嘆了一口氣,泄氣地說道哪一碗都不是,這制藥酒也太難了點。我不行,我不行……娘還是好好釀酒吧……”
可是剛一入口她便吐了出來,那米酒曲本來就是郭氏撿人家不要的糧食釀成的,所以味道不好喝。再加上大黃似乎放多了,那米酒又腥又苦,簡直是難喝到了極點。
“不行!”放下手中的碗,阿久又拿起另外一個,斬釘截鐵地說道等我都嘗一嘗再想辦法?!?br/>
這供人吃喝的,一定要親自嘗過才行。若是給賽爾嘗,恐怕都是好的。
阿久將它拿了,隨后問郭氏,“娘,這酒怎地是這個顏色?”
阿久點了點頭,隨后將裝著大黃的罐子也拿了,先是聞了聞,味道苦的嗆眼。舍棄了大黃,阿久捧著紅花嘗了一口。
聽阿久如此說,郭氏也將信將疑地捧起紅花那罐嘗了嘗,臉上的表情和阿久的如出一轍??墒瞧毯?,她又皺著眉道阿久啊,咱想要釀的就不是能在夏季里涼血去火的?若是只有跌打損傷的功效,會不會就不好賣了?”
往院子里掃了一圈,隨后阿久的視線定格在不遠處竹籃上,忽然轉頭對郭氏說道娘!用蜜糖去大黃的苦味如何?先將大黃和蜂蜜泡在一起,過了今晚你再嘗嘗是味道。若是可以的話,便將泡了紅花的酒與之混合。但是你不要直接拿去賣,草藥應該是泡的越久功效越好,您先將紅花泡上幾日再說,樣?我的休假今日便結束了,這兩天我會抽空一趟,到時候咱再做打算……”
這般想著,郭氏剛想開口,卻阿久又一次提起那個竹籃靠了。郭氏后退幾步,卻見阿久眨著眼笑道娘……您是不是擔心沒有蜜糖?”
阿久將那蜂巢拿了出來,狠狠摔在地上,只見蜂巢裂碎的時候飛出來幾只小蜜蜂,那蜜蜂氣勢洶洶地朝阿久和郭氏的方向飛,卻被賽爾龐大的身軀擋住。
這次郭氏可笑不出來了,連忙上前看了看賽爾的情況,不知是阿久下手太重了,還是他皮膚的自身問題,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賽爾的傷口竟然有化膿的趨勢。
郭氏對賽爾說這句話的時候,阿久正巧拿著豬草出來。忽然就有一種溫暖的感覺浮上心頭,她緩緩靠了,以撒嬌的口吻道娘——你自責個勁兒啊!我們不是為了給您找蜜糖才去捅蜂窩的。再說,事先也不能用上呀!只不過那群蜂子把我蟄成這樣,總要拿點報酬才是。我就讓賽爾把它們老巢搬下來了。聽人說蜜糖都是在蜂巢里的,所以才帶回家?!?br/>
說到這個阿久便是一肚子火,她使勁瞪了賽爾一眼,怒聲道還不是他!我在那采草藥,想讓他幫著一起找,他可倒好,漫山遍野的又是追蝴蝶又是追鳥!見到天上有只鷹正在追趕一只離群的燕子,這傻家伙竟然拿石頭丟人家!然后就砸到了蜂窩……再然后我們就被蟄成這樣了……”
賽爾只是一直扁著嘴看阿久,模樣好不委屈。
阿久奔,果然見到蜂巢底下凝固的蜜糖。
因為有賽爾在,她做出來的飯量足足比平時的要多出了三倍,盡管這樣,還是不夠賽爾那個無底洞填飽肚子的。看著賽爾吃的模樣,郭氏心疼的直咧嘴,不停地在那念叨著,誰家要有這么個能吃的姑爺可就倒霉了……
飯后,阿久又教郭氏認了幾味藥材,才帶著賽爾出了陳家大門。只不過她帶走了兩塊帶著蜜糖的蜂巢,又從竹筐里揀出幾根蘑菇一樣的白色一同帶了出去。
本來她有些擔心和賽爾一同被蟄,會不會引起閑言碎語??墒窍肓讼?,她是鶴鳴居的丫鬟,老太太的院子里常年也沒有個男丁出入,應該不會有人將賽爾和她聯想到一塊。
所以一回到薛府,阿久便先鉆進了小廚房。此時老太太已經用完晚膳了,但通常她飯后都要吃些點心。這一次阿久不止是給老太太做了點心,而且還將采的蘑菇和現成的雞肉熬成湯,一同端到了老太太房中。
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莫名的感動淹沒了阿久。
不止是阿久看的呆了去,便是連其他幾個丫鬟,都是呆在站在原地癡癡地望著,臉上皆帶著滿足的笑容。
跪在地上,阿久的眼眶濕濕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真誠,“只要您健健康康的,奴婢就算一天到晚給您做都甘愿。這蘑菇是奴婢剛剛從山上采的。奴婢見廚房里有未吃完的雞肉還微微冒著熱氣,想必是老太太您剛用過的,便拿來和蘑菇熬在一起了,您嘗嘗味道吧……”
聽了這話阿久甚是失望,本想開口反駁,但想到不能得罪范嬤嬤,便將這口氣吞回了肚子里。心里卻覺得萬分可惜??删驮谶@時,旁邊卻傳來一清脆的聲音,“范嬤嬤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山野菜新鮮味美,比起大魚大肉來營養(yǎng)是更勝一籌的。再說,您又怎知咱們日常吃的就是家種的,不是從山里采的?阿久,拿給我看一看……”
扁了扁嘴,阿久居然感動的想哭。幸好遇到識貨的了,不然她這一番辛苦不是白費了!和賽爾吭哧癟度才拽下了幾根白靈菇。還差點沒掉下去!若不是有綠俏在,她不是又要啞巴吃黃連了!
薛老太太這才看了一眼那個飄在雞肉旁邊冒白尖的,隨后她抬眼瞧了瞧綠俏,笑著打趣道你這丫頭,還將它說成是人間極品了。既然我們綠俏都如此說了,那我老太太不吃,豈不是浪費了阿久的一番心意。拿來,我嘗一嘗……”
期間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直到整碗粥都吃完,她才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端著空碗問道還有嗎不跳字。
“老太太贖罪,奴婢只采了一點點,全在您方才喝的那碗里了。廚房里還有剩下的雞湯,您喝嗎不跳字。
心里一喜,阿久的目的達成了。但是也沒表現的太過興奮,只是扁著嘴道好是好,但奴婢又比們少了一天陪您的呀!”
能她臉上的傷自然是好,但阿久此刻可高興不起來。因為老太太又拿采秀和比,而且還是當著范嬤嬤的面……
苦著臉向后退了幾步,阿久叩了一首,將頭埋在地上悶悶地說道奴婢該死,奴婢驚到老了。今兒去采藥的時候見到了蜂巢,想著老太太您最愛吃蜜糖,奴婢便斗著膽去捅了蜂窩,沒成想,反倒被蟄成了這副模樣……”
笑吧笑吧,笑死你們才好。阿久裝作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靠近,只見老端著阿久的臉瞧了瞧,隨后又是一陣爆笑。直笑到,阿久的唇角忍不住抽搐才漸漸停下聲音。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對采秀吩咐道你去……去將我房中那金瘡藥拿來給她涂一涂。”
其實薛老太太這莫明的傷感是奔著綠俏去的,只不過借由阿久釋發(fā)出來而已。綠俏陪伴在老身邊足有七年了,從十二歲開始,到今年她已經十九歲,就算再舍不得,老太太也不能留下去了。
當晚宛末告訴阿久,老太太讓她先歇息幾日,等傷好了再說。
想著郭氏的藥酒這幾日應該泡的差不多,阿久覺得也該找個機會出去看一看才是。
老嘗過之后贊不絕口,直夸阿久的手藝已經直逼綠俏了。幸好綠俏是個大度的,不然像采秀那般,她還不得被老太太最得意的丫鬟排擠死才怪……
“阿久,臉上的傷好些了嗎不跳字。
只見薛老太太的笑容越發(fā)和善,笑瞇瞇地說道那就好,這兩日都是綠俏給祖母做吃的。也該讓她回房繼續(xù)做嫁衣了,明日由你負責祖母的早飯吧……”
在老太太的笑聲中,阿久終于道出了此行的目的,“老太太啊,您還想不想吃那白靈菇了?奴婢明兒一早去山里走一遭吧……”
本來這章就應該發(fā)的,但是元子想改一下更新,便延遲了一些,希望大伙不要見怪哈~~這章是親們愛看的大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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