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做什么?”與余墨欽四目相對時,總是溫念念心跳漏拍刻,哪怕是坦坦蕩蕩的正視于他,他身上那好聞的香味也總能令自己的神經(jīng)突突直跳。
“你說呢?老婆?”
“老婆”二字,余墨欽特別加重了語氣,他很能抓住溫念念比較弱小的點(diǎn)再放肆的加以攻擊。
而溫念念也因為這兩個字瞬間心頭一軟,臉頰上的通紅一片早已將她心跳的速度出賣。
可下一秒,一切都偏出了軌跡,正在二人還眼睜睜的對視時候,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完全沒有規(guī)矩的余瑾銘打開來。
余墨欽知道這樣影響不好,下意識的就要往后退,但耐不住余瑾銘那般的火急火燎,最后他和溫念念也是難逃余瑾銘的調(diào)侃。
“你們兩個敢不敢再欺負(fù)人一些?”只見余瑾銘雙手叉腰手中拿著一疊文件明顯是來工作的,一張和余墨欽相似的臉上被無奈所雕刻。
溫念念這下更加的尷尬了,她連忙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裝成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工作工作!”
“假公濟(jì)私的,怎么同樣是一家人待遇差別可以這么大!”
說著,余墨欽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而余瑾銘也跟了過去,東西遞交完成,余墨欽又臨時抽查了余瑾銘的一些知識點(diǎn)后才放他出門。
到了下午正是困意正濃的時候,哪怕是一覺睡到十點(diǎn)的溫念念也難免的覺得困頓,她見余墨欽那邊正在和人開著視訊會議,于是自己就偷偷溜出去打算走走。
一出門,辦公桌就在余墨欽門口的余瑾銘正好仰頭倒著一包零食,溫念念瞧見了立即就是雙眼放光。
她湊到余瑾銘的邊上去,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一腳下全是零食庫存,這下終于找到了自己的組織了!
“咳咳?!睖啬钅钜匀看捷p咳兩聲引起了余瑾銘的注意。
余瑾銘以為是余墨欽來手忙腳亂的把零食收起來,嘴邊還留著些細(xì)小的殘渣,惹得溫念念忍俊不禁。
“是你啊。”在他認(rèn)清楚眼前站著的人是溫念念不是余墨欽時,心里的大石頭才終于放了下來,這要是被余墨欽發(fā)現(xiàn)自己肯定是又要增加工作量了。
“見者有份啊?!睖啬钅顗男χ嵝?,拉開了余瑾銘身邊的椅子坐下來之后,直接一把搶過他手里還沒吃完的那一包。
手中的零食一空,讓余瑾銘不滿意起來“你想吃不會自己買啊,我哥他又不是不讓。”
溫念念扔了一把零食進(jìn)到嘴里,有味道的嚼了起來,頓時覺得人能活著真是太美妙了。
再回過頭來回想余瑾銘說的話,她的享有美味的臉色才淡了下來“你哥他不讓我吃這種東西?!?br/>
“那你也不能搶我的??!”
抱怨歸抱怨余瑾銘最后也還是自己彎腰重新開了一包,不知不覺的他們兩個人好像就也找到了共同語言。
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竟然可以從國外的美食聊到自己身邊的美味,有不少還是藏匿在小巷子里頭的路邊攤。
溫念念也徹底顛覆了對余瑾銘的印象,她本來以為這個人應(yīng)該是要和余墨欽一樣處處講究的,殊不知他竟可以和自己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