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揉著自己發(fā)酸的腿部,踉踉蹌蹌的行走在夜晚的道法統(tǒng)校里,林夕表示自己再也忍受不了姒云那慘無人道的折磨了,一想到那根雞毛撓著自己腳心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林夕的腿就直打顫。
不錯,姒云拿出的那根不明的白色長條形物體正是雞毛。還真別說,這次姒云是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林夕最怕的莫不過像雞毛這一類癢癢的東西,在發(fā)現了林夕這個弱點之后,姒云自然不會放過林夕,在左右開弓兩根雞毛的攻勢下,林夕也只得繳械投降。
但當時的姒云并不怎么認為,她看著林夕那副面色紅潤,連連求饒的模樣怎么看都像是在享受,絲毫沒有半點悔改的覺悟。
嗯,在幾個小時后姒云總算把自己放回來了,這總歸來說是一件好事,最少自己成功的“逃”了出來,不用再享受姒云的折磨。額,至于為什么會是享受,這個細節(jié)就不要去深究了哈。
回到聽書閣后林夕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就如前幾日一樣,整個聽書閣里面就只有她一個人。鞋柜沒有其他人的外室鞋,恍惚間她想起了,今天是輪到她值日。
“怕是閣主要訓我了吧?!绷窒ρb作不在乎的笑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道。
“很冷清啊,她們又跑到哪里玩去了?”走過樓梯的拐角處,林夕忽然想起了歐陽曲衣曾說過她是在這里摔倒昏迷的,她打量了一下那光滑的地板,“不應該啊,我怎么會在這里摔倒?!?br/>
就在林夕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聽書閣大門處傳來了一陣開門的聲音,并沒有聽到“小可愛”(有誰還記得聽書閣門前有一條瘋狗叫“小可愛”)的叫聲。
會是誰回來了呢?聽書閣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因此聽書閣的眾女并不擔心因為狗吠聲而暴露聽書閣的位置,每次回來大多數女生都會和門前的“小可愛”親近一下,打下招呼。
當然,這是大多數情況,總有那么幾個女生不會去叫“小可愛”,其中就有走路不看路全靠直覺的歐陽曲衣,一直都擺出一副嚴肅臉,不茍言笑的閣主大人。
不過不管是誰,這都是一個奇襲的好機會。林夕趴在樓梯口,靜靜的等待魚兒上鉤。
樓下客廳的燈猛的亮了起來,她已經進了客廳的門,林夕摩拳擦掌,端正姿勢準備發(fā)起一波攻勢。
“咚咚咚咚咚?!?br/>
一連幾聲腳踩地板的聲音。讓林夕知道目標正在逐漸靠近,終于在他的身影出現在二樓樓道上那的一幕,林夕一個強勢跳起,向那個身影的主人撲了過去。
不過,林夕終歸是要失望,只見那個身影的主人向右一轉,屈起右腿,用力過猛的林夕狠狠的撞到了樓道的柱子,嗯,又是一次帥氣的撲柱。
“林夕你這妮子,長膽子了是吧,今天的值日怎么沒有去做,是不把我制定的規(guī)矩放眼里了嗎?”那是一個高挑的女子,齊耳棕色短發(fā)瀟灑的甩動,她的劉海并不長,一對棕褐色的眼睛炯炯有神,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夕,因為是入秋時節(jié),她身上穿了一件棕色披風,下面配一條黑色牛仔褲。給人一副很干練的感覺。
“嘻嘻,你怎么知道我躲在那里?”林夕看到來者后,憑借著那張堪比城墻般厚的臉皮面不改色的調笑著,那副樣子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你的鞋子放在下面,要是我真的猜不到你在的話,那我這個聽書閣閣主的位置還不快早點讓給你當的了。也省得在這里丟人現眼。”
棕色短發(fā)女子聽到了林夕的這席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在樓道樓階處找了個干凈的地方,翹起二郎腿坐在上面,居高臨下的看著還處在撲柱狀態(tài)的林夕。
“對啊,我下次就把鞋子藏起來好了,省得下次被發(fā)現,真是謝謝你了良心?!绷窒υ诘弥约河媱澲械牟蛔愫筢屓坏狞c了點頭,后又厚顏無恥的朝著棕色短發(fā)女子笑起來。
“我說了多少遍,不要叫我良心,要叫就叫我全名,由良心,又或者是閣主大人,姐姐大人?!痹诼牭搅窒χ焙糇约旱拿缓糇约旱男盏臅r候,棕色短發(fā)女子知道這家伙又在嘲笑自己的名字了,直接將腳踩在她的臉上狠狠的蹂躪起來。
“別別別,別踩臉啊,要是把臉踩壞了,以后還怎去見你爹娘?。 庇闪夹穆牭搅窒Φ浆F在這種情況還不死心占著自己的便宜,氣就不打一處來,狠狠的踢著林夕的臉。
“誰要帶你去見我父母,你想當我老公你有這個本事嗎?老娘就在這里你倒是上了我???來啊!”由良心的腿越踢越快,越踢越大力,直踢的林夕連連求饒。
“別,別踢了……放過我行嗎?放過……”就在林夕求饒張口的那一瞬間,由良心的玉足正中林夕的嘴,把林夕的嘴塞的滿滿當當,這一幕是林夕和由良心所未預料到的,兩人就怎么尷尬的僵持著。
林夕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忽然她的嘴傳出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冰冰涼涼的。就像,就好像她今天被姒云倒掛金鉤時嘗過的那種感覺,不過那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而這個是……
正當林夕努力的想出一個形容詞去形容這種話感覺的時候,她發(fā)現自己頭上有一股濃郁的殺氣,這時林夕才想到自己現如今自己的處境。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