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急忙找出藥,先給皇甫冀吃了一顆止疼丸。
扶著他做起來,給傷口位置換了藥。
“真是不要命了?!毙◆~紅著眼眶抱怨道。
“小魚?!被矢接行﹦尤?,抬手輕輕的握住她的小手,“沒事,不疼的?!?br/>
小魚悶悶的看著他。
“餓了。”皇甫冀薄唇輕啟。
“我去買早飯,等著?!毙◆~安頓好皇甫冀,轉身下樓。
她剛剛下樓,歐炎進了病房,“表哥,你還真是不要命了,你這樣下去,傷口很難復原的?!?br/>
“只要小魚陪著我,多躺些時候也沒關系?!被矢酱浇菗P起一抹笑。
歐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急速的重新處理傷口。
小魚回來前,歐炎離開。
在醫(yī)院住了兩天,皇甫冀要求出院,小魚沒在反對,鄒北和禹良適時出現,把二人送回了十九樓。
這兩天小白一直呆在杜浩杰家里。
本來杜浩杰準備把小白直接送回給小魚,卻被皇甫晏北直接接走了,杜浩杰也不好反對。
十九樓,依舊只有皇甫冀和小魚兩個人。
養(yǎng)傷期間,小魚就成了皇甫冀的專屬小護工。
早起做飯,換藥,中午做飯,晚上做飯,自然睡覺前還要幫著皇甫冀洗澡。
這樣的日子,皇甫冀過的舒服至極。
都有些不愿意好了。
半個月后。
皇甫冀傷勢已經基本恢復。
小魚確定皇甫冀沒事了,拎著自己的小包出門。
皇甫大人以為小魚又是去超市買菜,悠哉的等在家,只是許久還不見人回來,擔心的起身,卻接到皇甫晏北的電話。
“阿冀?!?br/>
“父親,有事?”
“小魚把小白接走了?!被矢﹃瘫闭f道。
皇甫冀眉頭緊蹙。
“我知道了?!睊鞌嚯娫挘杆俚膿芡诵◆~的電話。
此時,小魚和小白剛剛回到自己的公寓。
“小魚,你在哪?”
“在我自己的公寓,你有事?”小魚平靜的問道。
“你,你怎么說走就走了呢?我還需要人照顧呢?”皇甫冀低呼道。
“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生活可以自理了,需要人照顧的話,禹良和鄒北會幫你安排人,我沒有義務一直照顧你,而且我已經很久沒見小白了,我想他了,就回家了,你有意見?”小魚問道。
皇甫冀語塞,好吧,他是有意見,就是不敢提。
“那我,我過去看看小白。”皇甫冀試探著說道。
“今天不要了,我們都累了,要是你想孩子,明天你可以接小白去你那呆一天,晚上送回來給我就好。”小魚清楚的說道。
皇甫冀郁悶,無語。
那邊電話已經掛斷了。
皇甫冀抓狂。
“媽咪?!毙“渍驹谛◆~的身后,聽見小魚和皇甫冀的對話。
“怎么了,小白?”小魚轉過身,習慣性的蹲下來,和小白平視。
“媽咪,不喜歡爹地嗎?”小白問道。
“這個問題,媽咪不知道怎么回答,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只要快快樂樂的就好了,去收拾一下房間,看看還需要什么,午睡之后,我們去超市?!毙◆~拍拍小白的小屁股。
小白擰著小眉頭,雖然很不解,還是順從的回房間整理東西。
呼,小魚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
這些日子她一直跟皇甫冀在一起,基本每晚,皇甫冀都以這樣那樣的理由纏著自己,而最讓小魚郁悶的是,她竟然完全不能拒絕皇甫冀。
過去的誤會也好,曾經的經歷也好,回到j市的不安定也好。
已經離婚了的兩個人,如此糾纏總是不好的,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小魚還沒想好,也不想讓自己糾結下去,索性回到自己的住處,避免和皇甫冀的接觸,也許這樣,對自己更好。
午睡之后,兩個人去了超市,之后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返回。
皇甫冀低沉著臉坐在車子上,看著小魚有些吃力的拎著東西,幾乎克制不住想要沖過去幫忙,但想起她的拒絕,最終還是沒有動。
第二天,皇甫冀一早就到了小魚的公寓。
“小白,爹地來接你了,東西準備好了嗎?”小魚問道,給坐在沙發(fā)上的皇甫冀倒了一杯水。
無形的,兩個人之間似乎是多了一些距離,這感覺讓皇甫冀有點抓狂。
女人心,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東西。
“好了?!毙“妆持约旱男“粤艘欢螘r間歐炎的藥,小白的哮喘已經治愈,現在只要避開花生,他一切都是ok的。
“去吧?!毙◆~揮揮手。
“媽咪再見?!毙“谞恐矢降拇笫蛛x開。
車子上。
“你媽咪怎么了?”皇甫冀悶悶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哎,昨天我問她喜不喜歡你,她沒回答,媽咪看起來不是很開心,是不是你欺負她了?”小白瞪著眼睛看著皇甫冀,自從自己決定幫助爹地和媽咪重新在一起之后,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媽咪像曾經那樣笑了。
“我怎么可能欺負她?!笔艿綉岩傻幕矢接魫灅O了。
“奇怪?!毙“讛Q著眉,好吧,他也不懂女人。
……
小魚撥通了雷諾的電話,自從回來,還沒和雷諾正式見上一面。
“子霆,我是小魚?!?br/>
“小魚?!?br/>
“有時間嗎?中午一起吃飯?”小魚問道。
“有,你在哪我去接你?!?br/>
“好?!毙◆~報了地址,收拾了一下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雷諾的電話打了進來。
兩個人選了一個附近的餐廳。
“回來這么久,才抽出時間和你見面,你不會生我氣吧?”小魚打趣的問道。
“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雷諾寵溺的開口,“這些年你,你過的好嗎?聽說,你,你有一個兒子……”
“嗯,我過的挺好的,小白是一個很乖的孩子?!毙◆~沒有隱瞞。
“是皇甫冀的?”
“嗯?!毙◆~點點頭,“別光說我了,你和江曉怎么樣了?聽說訂婚了,怎么還不結婚?”
“太忙了?!崩字Z有些苦澀的開口。
“唉,女孩子青春就那么幾年,還是早點結婚,給人家一個交代的好?!毙◆~喝了一口奶茶,味道濃濃的,溫溫的,入口很舒服。
雷諾看著她,“我知道,會盡快安排的,你之后有什么打算,留下還是離開?”
“留下,小白和皇甫冀已經相認了,我看的出小白很在意這個爹地,我沒有權利剝奪孩子享受父愛的權利?!毙◆~說的認真。
“你和他……”
“再說?!毙◆~忽然換了話題,“我準備開一間咖啡館,到時候你要來捧場哦?!?br/>
“當然,一定會照顧你生意,門市選好了嗎?”雷諾關心的問道。
“選好了,就在公寓附近,也方便我照顧孩子。”小魚笑著應聲,兩個人避開了皇甫冀的話題,聊了很久。
午飯后,雷諾送小魚回到公寓,自己開著車子回到了公司。
江曉已經把下午開會要準備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準備好了,看見雷諾回來,心里泛起一絲苦澀,小魚的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江曉,明天,我們去登記吧。”雷諾忽然說道。
江曉身體明顯的一僵,有些意外的看著雷諾。
“我知道,你等了我很多年,而我一直在擔心小魚,她現在過得很好,我也是時候給你一個答復,這些年,你已經住進了我的心里,謝謝你陪著我?!崩字Z走過去,從后面環(huán)著江曉,聲音磁性輕柔的落在江曉的耳邊。
江曉眸子濕潤,這些年,你已經住進了我的心里!
這一句話,足以將她這些年所付出的辛苦,這些年所承受的壓力全部抹平,真的,只有這一句話就夠了。
……
皇甫冀送小白回去的時間,正好是晚飯前。
小魚準備晚飯,他就不走,和小白玩游戲。
他的意圖明顯,小魚又怎么會看不出來,自然飯菜多做了一些。
“小魚,你的店是不是準備裝修了?”皇甫冀問道。
“嗯,明天我和小白去看幼兒園,他上學我就開始裝修?!毙◆~回答。
“之前給二十樓裝修的那家公司不錯的,要不要我介紹給你?”皇甫冀試探著問道。
“不用麻煩了,我哥已經幫我找好了裝修公司?!毙◆~給小白夾菜。
皇甫冀唇動了動,話堵住了,不知道怎么繼續(xù)下去,就悶悶的吃飯。
晚飯之后,皇甫冀還是不走,小白識趣的先回房間。
“小魚,怎么了嗎?前一天我們不是還好好的,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說走就走了。”皇甫冀扣住小魚的腰身,不松手。
“沒事,是我覺得可以走了,就走了,皇甫冀,你先放開我,小白在家?!毙◆~急忙想要推開皇甫冀的鉗制。
“不,小魚,我喜歡你,我們再在一起,好不好?”皇甫冀認真的說道,溫熱的氣息幾乎噴在小魚的鼻子上。
“你不能總是這么霸道,放開我。”小魚紅著臉,有些薄怒的開口。
皇甫冀急忙松手。
“你不喜歡我霸道,我改,從現在開始,我就正式的追你,小魚,我愛你,絕對不會放棄。”皇甫冀深深的看了小魚一眼,轉身離開。
小魚唇角浮起一絲笑意,追我?
小白打開門,正巧看見小魚的笑,當即決定跟爹地匯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