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夫人的手段姨娘之死中
顧蓉到紫羅軒,“五小姐,三姨娘,奴婢封夫人之命,請二位到聽雨軒”
五小姐和三姨娘對視一眼,三姨娘笑道道“顧大嫂,不知道聽雨軒發(fā)生了什么事?夫人為何讓我們過去?”隨手摘下一個金手鐲,塞給顧蓉。
顧蓉一推,也不想想她是夫人的心腹,怎么會受個姨娘和庶女的收買呢,
冷笑道“姨娘去了就知道了,你還是趕快和五小姐去吧,奴婢還要去請香雪軒的二位主子”
顧蓉說完轉(zhuǎn)身離去了。
五小姐上官玉煙冷下臉來對著顧蓉的背影,呸了一聲,“狗仗人勢,什么東西,給臉不要臉,居然敢擺臉色,遲早有一天本小姐要收拾你”
五姨娘一臉擔(dān)憂道“害怕惹禍上身故意沒有去聽雨軒,看來還是躲不過”
五小姐上官玉煙安慰道:“姨娘不用擔(dān)心,反正我們什么事也沒做,有什么事也牽扯不到我們?!?br/>
“但愿如此,走吧!”五姨娘換上一副嬌憨的樣子。
三姨娘母女二人未到達(dá)聽雨軒就聽見兩個撕心裂肺的嘶喊聲,五姨娘心里一驚,看來三小姐真出事了,夫人正在對芙蓉和薔薇兩個用刑,難道是香雪軒的人動的手?不會牽連到她們吧,囑咐道“到了聽雨軒,處處小心,我總覺的我們難以獨善其身”
五小姐上官玉煙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安慰道“不會有事的,我們又什么都沒做”
五姨娘目光的堅定看著五小姐道“你聽我的就是了”
上官玉煙點點頭。
三姨娘二人走到聽雨軒門口,看到四姨娘和六小姐上官玉煙也到了,面色也是謹(jǐn)慎,雙方對視了一眼,簡單的行了禮,一起進(jìn)到聽雨軒,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在荷花池西面的空地上,幾個仆婦正在打薔薇和芙蓉,兩個丫鬟背上已經(jīng)血肉模糊,喊聲凄厲,讓人心驚膽寒。
四人到達(dá)聽雨軒大廳,發(fā)現(xiàn)上官霆鋒也在,蕓夫人正在給老爺說什么,老爺面色鐵青。
四人給老爺夫人行了禮。
上官老爺沉聲道“薔薇和芙蓉是你們院子的丫頭?”
四姨娘柔弱的走到前面,用她那雙如水的明眸溫柔的看著上官霆鋒“老爺,芙蓉是妾身院子里的丫頭,夫人說府里人手不夠從妾院子調(diào)的,那丫頭有些笨,之前妾身還吩咐她好好的伺候三小姐,要聽夫人的吩咐,不知那丫頭犯了什么錯?”
三姨娘嬌憨的道:“薔薇是妾身院子的丫頭,也是夫人吩咐的”
上官老爺冷聲道“你們可知,這兩個丫頭給然兒下毒,而且還是沒有解藥的,吳大夫然兒只能活三日了,你們怎么說”
“啊”三姨娘一驚,心里想是誰下了毒,她吩咐薔薇不要行動的,難道是四姨娘,這個蠢貨,三小姐身體這么弱,光是餓都餓死了,干嘛下藥,多此一舉,還害的自己受牽連,仍是毫無心機的道“老爺,臣妾不知,也許是薔薇懷恨三小姐,三小姐曾經(jīng)打過她”現(xiàn)在只能自保了。
四姨娘也是一驚,道“妾身不知”
上官霆鋒冷哼一聲,下毒的人如此歹毒,居然是沒有解藥的,這不是要看著然兒死在自己面前,他無論如何的漠視悠然,可是他心里都希望悠然好好的活著,看了兩個姨娘一眼,對與蕓夫人道:“夫人怎么看?”
蕓夫人淚水連連,悲傷道:“老爺你是知道的,我最疼然兒了,如今,我……老爺一定要抓出兇手為然抵命”
上官老爺臉色鐵青,“兇手是一定要抓出來的,可是兩個丫鬟不招,她們的住處也沒有什么藥物,如何查起”
蕓夫人滿臉悲容,欲言又止,上官霆鋒道“夫人有什么想法盡管說”
蕓夫人道“我聽金嬤嬤說,昨天晚上三小姐醒來后,芙蓉和薔薇都分別去了紫羅軒和香雪軒,不如搜查這兩處看看,我不是懷疑三姨娘和四姨娘,是怕這兩個丫頭把毒藥藏在這兩個院子”
上官霆鋒眼神一凝道“金嬤嬤,你安排人全面搜索紫羅軒和香雪軒,不要放過一個角落”
六小姐直覺的這里面有問題,急聲道“父親,我和姨娘只是擔(dān)心三姐,等三姐好了,就讓芙蓉來報一聲平安,昨天芙蓉只是到門口通報了一聲,并沒有進(jìn)香雪軒,所以香雪軒據(jù)對不會有東西的”
大小姐冷聲道“沒有,查一下又怎樣?你不讓查說明有鬼”
上官霆鋒目光一寒,犀利的射向四姨娘,四姨娘坦然的面對上官霆鋒的審視,委屈道“金嬤嬤隨便去查,我謂心無愧”
五小姐和三姨娘看到,二姨娘因六小姐的一句話被大小姐扎住把柄,受到懷疑,都不敢在說什么,只等著結(jié)果。
一炷香的時間,金嬤嬤帶著顧梅、趙蓉進(jìn)來,顧梅趙蓉都端著一個托盤,上面各放著一個瓷瓶。
三姨娘和五小姐,四姨娘和六小姐心一下子吊起來,這是在哪里個院子搜出來的。
蕓夫人抬頭一看,吃驚的站起來,指著其中一個瓶子道“這平不是我給然兒治傷的玉露膏嗎?在哪找到的?”
上官霆鋒面色一黑,寒聲道“在哪搜到的?”
金嬤嬤恭敬道“啟稟老爺、夫人這瓶玉露膏是在香雪軒四姨娘的房間里搜到的”
“你陷害我,我根本沒見過這個東西”四姨娘花容失色道。
“父親,你要相信姨娘,我們根本沒見過這個東西,是這個老闃婆陷害姨娘”六小姐緊張的看著上官霆鋒。
大夫人道“先別著急,又沒說是你們拿到,也許是芙蓉偷偷藏進(jìn)去的呢?”可是六小姐剛剛說過芙蓉更本沒進(jìn)過香雪軒,如何能藏到四姨娘的臥室中,這無異于說四姨娘指使芙蓉偷了玉露膏,私藏了起來。
大夫人并不停頓接著道“這一瓶是什么,在哪找到的?”
金嬤嬤恭聲道“這瓶里是黑色粉末,是在三姨娘的床底下找到的,奴婢聞著味甜,像是吳大夫說的的鉤吻之毒,所以就拿來了”
“你胡說,我房間里根本沒有這個東西,你誣陷我”四姨娘失色大聲道。
“老闃婆,你敢陷害姨娘,我打死你”五小姐已經(jīng)撲上去扭打金嬤嬤,金嬤嬤閃身避開。
上官霆鋒沉聲道“快點拉開五小姐,成何體統(tǒng)”
大小姐勸道“五妹,父親會給你做主的,也許是薔薇藏進(jìn)去的,又沒說是三姨娘的,你鬧什么?難道你知道是三姨娘的,心虛?”
五小姐聞言,憤恨的看著大小姐“我心虛什么?根本是你們栽臟陷害,我姨娘根本就沒有這個”
金嬤嬤道“奴婢可不敢栽贓誣陷姨娘,這些東西下人們共同搜出的,可是所有的下人都看見了,你可不要冤枉奴婢”
蕓夫人訓(xùn)斥大小姐道“薇兒,不要妄言,老爺會明辨事實的”
上官霆鋒臉色極難看,看了眾人一眼,冷聲道“拿這兩瓶藥隨我去見吳大夫”
吳大夫檢查完,道“這瓶就是鉤吻,另外一瓶的確是治療外傷的御藥玉露膏,只是這玉露膏內(nèi)被摻了一品紅會使傷口浮腫潰爛,摸了這個藥傷口別想好,反而會惡化直至危機生命。”吳大夫心里感嘆,這侍郎府怎會如此的兇險,盡是些毒害之物,三小姐雖然驕縱,但也不必如此害其性命呀。
上官霆鋒得到證實后,心里有著滔天的怒意,強忍著悲憤,詢問是否能夠相想辦法救活三小姐,吳大夫無奈的搖頭。
上官霆鋒悲痛萬分的送吳大夫離開,送了重重的禮金請其保密。
上官霆鋒心里難過萬萬沒想到,看著溫柔嬌弱的四姨娘居然如此心狠,嬌憨的三姨娘也是這么的毒辣,這么多年的相處,上官霆鋒還是不能相信,她們會如此狠毒的對待悠然。上官霆鋒決定聽聽她們的解釋,也許真的是兩個丫鬟藏進(jìn)去的呢。
上官霆鋒心情極差的回到正廳,蕓夫人悲傷道“老爺怎么樣?吳大夫怎么說”
上官霆鋒不語,傷心的看著三姨娘和四姨娘。
“金嬤嬤,吳大夫怎么說”蕓夫人問道。
金嬤嬤回道“這瓶是鉤吻,這瓶是玉露膏不過摻有一品紅會使傷口浮腫潰爛,甚至使人喪命”
蕓夫人嗚嗚哭道“可憐的然兒,不僅被人下了毒,還在藥里也做了手腳,這是嫉妒我對然兒的好,平時看我護的緊沒辦法動手,現(xiàn)在然兒犯了錯,惹怒了老爺,罰然兒去清風(fēng)庵,她們以為機會來了趁此動手,這兩種藥要不是吳大夫醫(yī)術(shù)高明,肯定以為悠然是受了老爺懲罰,挨不過踩死的,這些人心思如此歹毒,這是讓老爺內(nèi)疚,以為是自己打死的然兒,姐姐,我對不起你,沒有照顧好然兒,以后我怎么去面對你”
上官霆鋒一聽到蕓夫人哭喊,又想起岫兒,心中大痛,悠然死了,自己將來怎么去見岫兒,岫兒更不會原諒自己了。
此時顧梅稟報道“稟告老爺、夫人,芙蓉和薔薇招了”
所有的人都緊張的看著顧梅。
上官霆鋒沉聲道“如何?”
顧梅道“她們在外面,讓她們自己說吧”
上官霆鋒一點頭,
------題外話------
六小姐抗議道’以我的聰明,坑定知道是蕓夫人陷害的了,作者為什么把我寫的那么笨,總是說是那個金嬤嬤栽贓的‘
作者’你們的命運掌握在蕓夫人的手里,你不能直接給她沖突,況且上官老爺也不信是蕓夫人下毒害悠然,因為蕓夫人一直很寵溺悠然,很善待小妾、庶女的,以你的聰明肯定是把錯誤推給金嬤嬤和薔薇芙蓉等人,以求既降低姨娘餓嫌疑,又不得罪蕓夫人‘
’我恨死蕓夫人了,什么時候能要我出氣‘六小姐
’要有耐心,要像勾踐學(xué)習(xí),臥薪嘗膽,總用一天會實現(xiàn)的‘作者
“好吧!我忍”六小姐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