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怕的時候?”
孟蕭邪肆一笑,伸出右手把玩著她柔順的長發(fā),目光晦澀難懂。
她也不想懂,只是笑了笑,歪著頭看外面的夜景。
沒一會兒,車子停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樓下。
看起來孟蕭是這里的常客,孟聽剛一露面,前臺便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姜彌一聲不吭地跟在他們后面進了電梯,孟聽筆直地站在前面,她倚在后面,大喇喇地看他的背影。
肩寬腰細腿長,要不是這黑色大衣?lián)踔?,她還能看見他的翹臀。
好身材一如當初,甚至看起來還更硬朗了些。
不知道是晚上有些醉了,還是這電梯里的暖風有點過了,她頭有些暈,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著東西,沒一會兒就到了。
孟三公子住的房間自然是最好的,穿過一段走廊,腳底昂貴的地毯軟軟的,頭頂的燈光增了些許曖昧。
孟聽徑直開了門,讓孟蕭先進。
她進門的時候,淡淡地抬眸,看了孟聽一眼。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有些渴,進門就在偌大的流理臺前給自己倒了杯水,整個人看起來方寸不亂,很是熟稔。
“給媽打電話。”
孟聽關了門,淡然地命令。
孟蕭很不爽他這種時時刻刻拿捏他的行徑,又不想傻到因為跟他作對,因為這種小事惹惱了家里那個馬上更年期的母親,只好拿出電話,踱步到偌大的陽臺。
姜彌隱隱約約聽到他叫了一聲媽,后面的聽不太清。
孟聽站在她旁邊,十幾公分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他陰仄仄的目光,但她不甚在意。
“孟公子還真有些只手遮天的范兒呢?!?br/>
她笑了笑,細長的手指把玩著手里的水杯。
“知道別人有未婚妻,還往上湊的女人,未免也太廉價了些。”
孟聽的語氣很淡,沒有什么情緒,卻讓姜彌忍不住縮緊了手指。
廉價。
原來再見的時候,在他眼里,她就是廉價。
看來他是忘了,她變成這樣,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默了三秒,她婉轉一笑,從包包里摸出一粒白色藥片,當著他的面,扔到了水杯里。
藥片迅速化開,她搖了搖杯子,手指敲著杯壁:“聽說吃了這個藥,快活似神仙呢?!?br/>
孟聽的下頜繃得緊緊的,眸子微瞇,看起來似是有些怒了。
“今晚,我會狠狠地纏住我的金主爸爸,也不知道是他的未婚妻猛呢,還是我更厲害?!?br/>
姜彌說完,修長的脖頸微微一仰,杯子里的水便盡數咽了下去。
孟聽沒料到她如此的賤,伸手去奪水杯,里面已然空了。
姜彌抬手擦了擦溢出唇角的水,微微朝他邁近了一步。
“孟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嘗過失去一切的滋味。比如親人,愛人,大好的前程……”
孟聽繃著臉不答話。
她又笑:“我嘗過。所以,我失無所失,沒在怕的?!?br/>
不知道是不是藥力來得快,她的眸子里帶著瀲滟的水波,雖清冷,卻莫名的有些勾人的味道。
孟聽還欲說什么,孟蕭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了。
“行了,這里沒你的事兒了?!?br/>
孟蕭揮了揮手,如同趕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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