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知道,”項子羽很配合的搖了搖頭,目光看向救下獨孤秋白的三個少年,問道:“你們知道嗎?”
“北幽王?”聽到岳文的話,眼前的幾個陌生人露出片刻的驚疑,好像北幽王名聲很大一樣。
“原來是岳伯伯的兒子,小弟今天到時看走眼了,只是不知道這位兄臺是誰?小弟洪霜,皇子中排名第三,大家都叫我三哥?!边@時候,對項子羽出手的男孩帶著微笑上前一步,朝岳文拱了拱手,然后注視著項子羽,擺明身份的同時,不忘記了解一下項子羽的情況。
項子羽沒聽見關鍵的部分,反而聽見了洪霜話中的重點:“排名第三?不就是小三嗎?”
“羽哥言之有理!”岳文附和。
“大膽,皇子殿下面前豈容你們放肆。”洪霜還沒有絲毫表示,他身后扶著獨孤秋白的兩個孩子中,有一人已經暴跳起來。
岳文無視道:“皇子?我只見過老大、老二、老四、老五,至于老三,說真的,我沒聽說過,更沒有見過,我都不知道的小,羽哥更不會知道了,都是不入流的,我們羽哥用得著給他面子嗎?小三,你說對不?”
打臉,這絕對**裸的打臉。
岳文搶在項子羽前面說出的一番話,不僅令鳳凰盟的那些小弟愣住了,就連洪霜這個當事人的臉色也是一青一紫的。
不過洪霜很快就把臉上的怒色掩蓋下去,陪笑道:“文哥說的極是,連我大哥太子都敢揍的文哥眼中自然沒有我這號小人物?!?br/>
對于洪霜的識相岳文很受用,老生常態(tài)的點了點頭,說:“小三??!帶著一群狗出來也要小心,你身邊的狗要是咬到人你怎么向受害人交代,就算沒咬到人,要是你的狗被看不慣狗的人打了,這不是想連累你這個主人也一起受害嗎?這個世界很危險,你還是盡快回皇宮呆著才是皇道?!?br/>
“正解!”項子羽對岳文翹起了大拇指,后者則是一臉的傲氣。
“你……”岳文傷人的話語已經讓洪霜身后的兩人受不了了,如果不是扶著獨孤秋白,只怕早就沖上來和岳文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被人當眾摸了臉面,洪霜作為目前這里身份最高的存在,同時受到辱罵的人還是他的下屬,他要是不做點什么只怕沒法向后面的兩人交代。
“文哥,今天的事是秋白的錯,我在這里向你和你的這些朋友賠不是,但文哥要知道,一個平民毆打貴族這在帝國法律面前是犯法的,小弟只想知道,你的這幾位朋友是不是貴族,如果不是,文哥,你也是貴族,不會不知道帝國的法律,只怕到時候這官司打到岳伯伯那里也是你們輸。”
好吧!武不行就比身份,身份又沒岳文能量大之后,洪霜跟岳文將其法律來。
還真別說,提到帝國法律,岳文也不敢再張揚。
岳文底氣不足的說道:“我認識的朋友當然都是貴族,小三,你難道還想質疑我嗎?”
“你說謊,你們四人之中,除了那個膽小如鼠的傻子是一個男爵,項子羽和他妹妹項子虞都是平民,他們既沒父母,也沒爵位,你是在……”
“是你麻痹,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臥槽!不作死會死??!”岳文才聽到聲響,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說話人的身邊,也不管他是男是女,天馬流星拳先往他身上招呼一氣再說。
“啊……我的臉……”
“你還要什么臉?我打――”
“救命……殿下……啊……救我?!北淮虻娜顺税Ш烤褪窍蚝樗缶?。
洪霜漠視這一切,冷淡道:“文哥,你拿那些下人出氣也沒用,事實就是事實,你還是顧忌眼前吧!”
“臥槽!”岳文停下對多事人慘不忍睹的痛扁,邁著大步走到項子羽他們面前,凝視著洪霜,冷冷的問道:“那你想怎么樣?你要知道,羽哥和虞妹我是保定了,什么條件你可以開出來,我絕對二話不說?!?br/>
“好,夠氣魄,文哥的仗義我洪霜今天是見識到了,你對兄弟真的沒話說。”
“哥哥,他們要為難文子哥哥嗎?”趁著兩人交談的時候,臉上不帶任何懼色的小虞把小額頭伸到項子羽的耳邊,輕輕問道。
“為難文子?他們還不夠格?!表椬佑鹄湫?。
暫時看來項子羽是不打算阻止岳文,也不妨聽聽對方會向岳文提出什么無禮的要求。
項子羽如果直接沖上去揍洪霜一頓,這事也許就這樣過去了,以后會發(fā)生什么都不是項子羽該去理會的,但是,如果項子羽選擇隱匿下來,那就表示洪霜已經在他的黑名單里紅名,今后他不小心提防項子羽,很有可能會被重傷。
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洪霜開始了他對岳文提出的條件。
“文哥,你也知道,我貴為皇子,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我唯一欠缺的是勢力,如果你讓岳伯伯支持我,我可以當今天的事什么也沒發(fā)生,他們也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你看如何?”
洪霜說的很輕巧,好像他提出來的條件對岳文來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岳文真的認為是小事嗎?
“你放屁,我爸支持的是小四,那是我姑姑的兒子,支持你,你讓我爸以后還怎么去見我姑姑?這個不行,換一個?!痹牢闹苯臃裾J,開玩笑,別看岳文還是小孩,可有些事他很明白,生在那樣的家族中,有些事完全是無師自通。
自古帝王家內多爭斗,兄弟反目、父子相殘的事件多不勝數,就說當今的蒼穹大帝洪飛,他也是經神龍殿事變之后才登上如今的寶座,那一場事變,他的三位親兄弟可是隕落在他手上。帝王家的冷血可見一斑。
只是沒想到,洪霜才十二歲就懂得拉幫結派、鞏固自己根基,這要是再大一點,他豈不是要翻天?
洪霜的心思除了他沒有人比他更明白,現(xiàn)在,他只想得到岳文父親岳雄的支持,岳雄手握帝國最強大的一支軍團――龍騎軍,這樣的霸主無疑是他走上成功最大的助力,如果得到岳雄的支持,洪霜距離成功就完成了一半。
洪霜不會提出其他條件,堅持這個條件說道:“我就這個條件,你不答應也行,那我們走著瞧,在帝國法律面前,我不知道是你這王子的身份有分量還是整個帝國的分量重?!?br/>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而且是讓岳文驚慌失措的威脅。
面對洪霜的威脅,岳文變得不知所措。
眼看洪霜就要帶著他的人離開,岳文急得不行:“洪霜,你等等?!?br/>
“怎么,改變主意了?”洪霜得意地看著岳文,帶著一抹笑意,好像一切盡在他掌握中一樣。
“我……”
“等等!”
終于,在岳文即將答應洪霜的條件時,項子羽看不下去了,把岳文拉到他身后,項子羽單獨面對洪霜:“小三?皇子是吧?”項子羽這是明知故問。
洪霜這一刻到不介意項子羽對他的稱呼,微笑道:“我可以原諒你這次的無禮,有什么話你說吧!看在文哥的面子上,我洗耳恭聽。”
項子羽高抬額頭,冷酷道:“用外在的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你好像很高興?看見我兄弟著急似乎你很開心是不是?”
“呵呵……彼此彼此,你們不也仗著文哥護著你們耀武揚威嗎?我這不過是一己之道還施彼身而已,算不得什么高明的手段。”洪霜略帶謙虛的說。
不難發(fā)現(xiàn)他的話很讓他身后的兩個狗腿子稱心如意,沒看見那兩人的嘴巴都快翹上天了嗎?
項子直接白了洪霜一眼,說:“**毛,不用跟我說這些大道理,我項子羽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把任何威脅我的人放在眼里,不對,除了我妹妹,其他人全看爺的心情,至于你剛才說的話,我只想說……”
“想說什么?”洪霜面色不悅的問道。
項子羽陰邪一笑,突然暴戾道:“你算什么東西?敢威脅羽爺,威脅我哥們,以為你是皇子就很了不起嗎?老子現(xiàn)在最恨的就是皇子,咋了?不服氣?你咬我???小樣,有什么招你盡管使出來,白的黑的隨便你,老子要是敢說一個怕字就不是項子羽,還有,別用你那帝國法律來管束老子,在老子面前,你的法律就是菜,老子高興的時候還可以嘗嘗看,不高興的時候,文子,告訴他,那是什么?”
“一坨屎!羽哥威武,霸氣側漏??!小三,聽見沒有,羽哥不怕你,有膽你就來,我也把話說明白了,你要是敢動我們,我讓我爸召集一幫大臣彈劾你的皇子之位,到時候我看你還拿什么囂張?!庇许椬佑鸫驓猓斑€措手不及的岳文頓時底氣十足起來,剛才沒想到的辦法這一刻竟然憑空出現(xiàn)。
“你、你們……”
“咋地,不服???要不要比劃比劃?”項子羽直視小臉變成豬肝色的洪霜,摩拳擦掌的。
“好,好,岳文,項子羽,我洪霜記住你們了,你們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后悔的。”
“切!”對于洪霜的威脅,項子羽和岳文同時對他豎起了中拇指,這一舉動無疑讓洪霜氣得三尸暴跳、七竅生煙。
“你們給我走著瞧!我們走!”
“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這是怎么了?”事都結束了,獨孤秋白這一刻才蘇醒過了,帶著模糊不清的言語,朦朧的眼神不斷張望著四周。
“廢物?!焙樗愤^獨孤秋白的身邊,瞪了他一眼,甩也不甩他,冷著一張臉離開。
“我怎么了?”獨孤秋白眼神迷惑。
“都是你惹的好事,走了?!奔苤膬扇瞬恢涝撛趺凑f他,帶上他,跟在洪霜的身后也離開了原地。
“呦呵!你們還不想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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