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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真正的章節(jié)變成蝴蝶飛走了 胤禛現(xiàn)在像是在她的屋里扎了根,好多日常用品也搬過來了, 弄得她的屋子, 她都有些不認識了。
仕女賞菊的屏風(fēng)被他換成了孤雁南飛,顧詩情瞧著那只雁在高空飛翔, 底下是山川湖海,大約從小時候算起, 胤禛的心中并不平靜。
若不是早有準備的人,怎么會抓時機抓的那么準,況且他的出生并不好,要不然也不會丟給孝懿仁皇后撫養(yǎng)。
也幸虧是孝懿仁皇后給他撫養(yǎng)長大的, 給他的身份生生的鍍了一層金, 光芒萬丈, 打敗一圈那種。
顧詩情想著, 自己到底是后來的人,若是想站在高位, 與他并肩而行, 要做的事情, 怕是要仔細思量, 別的不說, 賢內(nèi)助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胤禛住進來之后, 對她的衣裳品味也進行了全方位的摧殘和打擊,他現(xiàn)在是上書房的頭頭, 要說學(xué)問自然是不差的, 每天也不過是去點卯而已, 就等著康熙什么時候想起他來,給他排個差事。
畢竟他也十八了,成家之后是時候立業(yè)了。
胤褆早就在兵部辦差,獲得諸人的一致好評,最主要的是,自己辦差能獲得許多便利,不像如今受制于人,一切都靠別人養(yǎng)著。
阿哥所的開銷并不小,人情來往還有兩個侍妾,吃穿用什么不要錢,這些錢又從哪里來,光靠份例活的特別艱難。
顧詩情覺得他們的份例就像是最低生活保障,可是你今天想吃鵝掌,你的份例里面沒有怎么辦,拿錢去買,這錢又哪里來呢。
之前都是烏拉那拉氏默默掏的,她總覺得后院就是她的責(zé)任,不好意思伸手問胤禛要銀子,就只能拿自己的私庫填。
這么多年下來,私庫早就敗的差不多了,顧詩情仔細的盤點了一遍,恨不得抽過去的烏拉那拉氏一頓,沒得這么幫著老公養(yǎng)小情兒的,瞧瞧多稱職。
被李氏和宋氏吃進去的,也不指著她們吐出來,只是往后再想有這種待遇,想都不要想。
胤禛下學(xué)的時候,就見顧詩情對著賬本發(fā)愁,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細細彎彎的眉早就變了形狀,不由得沉聲問道:“怎么了這是。”
顧詩情慢條斯理的收起賬本,溫聲道:“沒什么,這個不該爺們煩心?!?br/>
胤禛不是一個多話的人,見顧詩情不愿意說,當即也不再多問,只是回去的時候,難免問蘇培盛。
蘇培盛也有些懵,他一向跟著胤禛,哪里知道福晉會為什么發(fā)愁。
就算關(guān)注,也是關(guān)注李氏或者宋氏居多,畢竟之前胤禛很少去詢問關(guān)于福晉的事情。
福晉就像一本教科書,把什么都做到最好,爭取不留人把柄,可是這樣一來,難免就有些呆板,一點也不得人的心。
如今瞧著倒像是轉(zhuǎn)性了,瞧瞧四爺緊張的模樣,就知道福晉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當下躬身行禮,利落的接話道:“奴才一會兒就去查?!?br/>
結(jié)果來的很容易,畢竟這種狀態(tài)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去想還好,要是關(guān)注才能發(fā)現(xiàn),處處早就透露出訊息,只是福晉做的好,沒讓大伙為難。
胤禛大踏步的走向她,身后蘇培盛小跑著跟上,還有兩個小太監(jiān)抬著兩個箱子。
將箱子放到屋子里,胤禛擺擺手,蘇培盛帶著兩個小太監(jiān)就退下了。
胤禛抬起手,又放下,聲音中透著疲憊。
“爺從來都不知道,家里的情況這么艱難,讓你作難了。”
顧詩情聞言,抽出帕子沾了沾眼角,哽咽的說道:“我不怕作難,為爺忙東忙西,是我的本分?!?br/>
胤禛冰涼冷漠的雙眸,稍稍動容,指著抬進來的箱子說道:“這是河南道進上來的,你盡管用,什么時候不夠了只管告訴爺,爺來想辦法,你一個深宮婦人,又能有什么法子?!?br/>
又遞過來一張三萬兩的銀票,聲音中難得透出些溫柔,淡淡的說道:“這一點點,就算是補你的。”
見顧詩情抿著嘴,雙眼亮晶晶的望著他,又別扭的加了一句:“以后但凡有爺一份,就少不了你的?!?br/>
顧詩情在心中歡呼,可算是賺了,她的嫁妝實物比較多,都是實用的物件,哪里舍得換銀子來使,銀票早就被禍禍的一干二凈。
這次一下子有三萬兩進賬,顧詩情強忍著才沒有雙眼放光的撲上去。
她覺得這一刻,她肯定是光芒萬丈的,臉上的表情肯定充滿了對金錢的不屑一顧,以及為胤禛付出所有那種圣母的光輝。
作為一只假圣母,顧詩情在胤禛走后,就忍不住在群里嘚瑟。
【詩詩是個萌妹紙】:我老公給了我三萬兩銀票,三萬!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小富婆。
【來自未來】:叫我瞅瞅,我也想讓我老公給我三萬聯(lián)邦幣。
【我不是蘇妲己】:等等,未來你不是一個男孩子嘛?
【子清真人】:同樓上。
【來自未來】:男孩子就不可以有老公了嗎?
【詩詩是個萌妹紙】:您發(fā)出了一個紅包。
顧詩情腦袋一抽,就發(fā)出去一萬兩,看著瞬間被眾人哄搶成空,心中有淡淡的憂傷。
【來自未來】:詩詩愛你,在系統(tǒng)那里兌換成了銀子,天,我可以買好多好多自然食物了。
【我不是蘇妲己】:美人兒怎么能愛黃白之物呢,算了,先愛過再做美人兒好了。
【子清真人】:在我們這,銀子早就被開采一空,屬于珍稀物件,謝謝詩詩,可以做很多小法器,到時候送你幾個。
【詩詩是個萌妹紙】:不客氣,你們喜歡就好,等我出宮后,可以賺錢了,多多的給你們發(fā)紅包。
美美的吃著桂花糕,顧詩情攬鏡自照,覺得自己果然又美了很多,偏偏五官并沒有什么變化,厲害了我的蘇妲己。
而且都已經(jīng)快七個月了,也沒有絲毫的孕期不適,每日里都是輕輕松松的,感覺跟以前沒有什么區(qū)別。
胤禛出現(xiàn)到鏡子里的時候,顧詩情還有些不敢置信,畢竟這算是偷偷的進屋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錦繡,怎么都不知道弄出聲響通報一聲。
錦繡為難的低下頭,顧詩情也知道她違逆不了胤禛,瞪她也是給胤禛看的,要讓他知道,她不喜歡這樣。
胤禛向來不是個多話的,進來之后也不吭聲,冷著臉靜靜的坐著。
顧詩情盯了他好半晌,也不見有什么動靜,正想自顧自的去忙活,就見胤禛輕咳一聲,抿了抿嘴。
顧詩情會意,合著是渴了,你倒是說啊,猜心這種小游戲,一點都不好玩。
當下接過錦繡手中的杯子,笑著遞給他,調(diào)笑道:“想喝就直說,自己家還客氣什么?!?br/>
胤禛冷著臉,瞥了她一眼,誰跟她客氣了,自他進屋就一個人坐在一旁,也不知道溫柔小意的遞個水什么的。
還理直氣壯的指責(zé)他,真真的沒救了。
真不該來,就是兩條腿不受管,不知不覺的走到屋門口。
想著要是到門口,再不進來,也太傷她的臉面,才勉為其難的來看看她。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顧詩情已經(jīng)能大致的了解他的微表情,知道他只是有些別扭,并不是真的生氣。
當下就嬉笑著湊過去,伸出玉白的手指,點著他的下巴,哼笑著說:“爺如今架子是越發(fā)大了,我還沒有嘗過爺親手遞的水?!?br/>
說著吧唧吧唧嘴,做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那肯定甜得很?!鳖櫾娗閺暮竺嫣匠鲱^來,猛不丁的在胤禛唇上啃了一口,蜻蜓點水一般。
胤禛佯裝鎮(zhèn)靜的坐著,什么叫甜的很。
甜的是水,還是他的唇。
悄悄的紅了臉,食指微動,很想撫上唇,感受那一觸即分的柔軟。
淡淡的曖昧在發(fā)酵,胤禛率先受不住,站起來奪路而逃,急匆匆的留下一句話。
“你先休息,爺明日里再來看你?!?br/>
顧詩情輕笑一聲,瞧著他的背影轉(zhuǎn)過垂花門。
垂花門外,宋氏滿臉溫柔的在摘花,茜紅的夾襖,做的有些小,緊緊的箍在身上,身段盡顯,見胤禛出來,纏綿的說道:“爺……”
胤禛剛才的好心情瞬間消失,臉上的紅暈褪去,又變的冷清起來,見到宋氏打招呼,點點頭,就疾行向前。
留下臉色蒼白的宋氏,和周圍目露嘲諷的宮人。
這里面大多是烏拉那拉氏旗下的人,宋氏在這里想做什么,打量誰看不出來呢,仗著福晉仁慈,越發(fā)不將福晉放在眼里。
作死的小妖精。
自顧自的在前面急行,讓她跟的好辛苦。
徒留她盯著冰冷的背影無可奈何,她不明白短短幾年不到,夫妻之間就形同陌路。
后院還有兩個格格,一個宋氏,一個李氏。
她都見過,當著她的面,都是低眉順眼,乖順的很。
一人生一個格格,如今李氏肚子里還揣著一個,加上她這個,滿打滿算不過四個。
子嗣略有些艱難,可也不怪烏拉那拉氏,她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孩子。
放在她那時候,還在讀初中,天真不知世事的年紀。
成親也有五個年頭,反而讓李氏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胤禛與她,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相敬如冰。
胤禛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年,嘴角有毛絨絨的胡子,一頭卷毛,要顧詩情來說,呆萌呆萌的。
不多時,就到了乾清宮,她們女眷在東偏殿,胤禛在主殿,只見他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的走了。
錦繡扶著她,小心翼翼的覷著她的神色,怕她心里不虞。
顧詩情哂笑,她穿來不過兩天,還未見過胤禛的正臉,自然不會難受,只是作為正妻,他竟一點臉面也不顧。
還是有些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