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改多少,就是把你說的不發(fā)生關(guān)系啊,不能愛上對方那幾條去掉了?!笔Y元和說完,又道 :“聿哥,你想想,好歹給自己留個后路啊,要是你們假戲真做呢?要是處著處著,有感情了呢?是不是要留給自己個余地?”
容修聿冷笑,“你覺得我會假戲真做?”
蔣元和一噎,“那誰也說不準(zhǔn)啊……”
“我的事,你少管?!比菪揄舱f完,將煙頭扔在了地上,锃亮的皮鞋踩上去,“還有別的地方有改動?”
“沒了沒了,這回真沒了。”蔣元和嘆了一口氣,“我也就只敢這上面動動手腳。別的,我哪敢啊……”
蘇夕站在拐角處,聽了一會兒,覺得這件事和她有關(guān)系,又沒有關(guān)系的,便不再想聽了。
總之如容修聿所說,他們兩個是絕對不會假戲真做的。
那些虛無縹緲的,哪里比現(xiàn)在的親人來的實在?
況且,她也無意卷入這個復(fù)雜的圈子。
蘇夕繞了一個圈子,問服務(wù)生去了盥洗間,離開了。
容修聿看了蔣元和一眼,“別再擅作主張?!?br/>
“知道了,知道了!”蔣元和一個勁的點頭,“但人家姑娘也被你耽誤的夠嗆,好好的花一樣的年紀,別的姑娘都嫁人了,你非要人家做你的家未婚妻,等契約結(jié)束了,都二十三歲了,是個老姑娘了。”
“收起你的心,我自然不會虧待了她。”容修聿說完,掃了他一眼,“還是說,你看上她了?”
“我哪敢?”蔣元和驚恐,“那可是我嫂子!”
“知道就好?!?br/>
容修聿說完,邁開腳步,“我上去叫她,送我們回家?!?br/>
“好嘞!!”蔣元和在他的背后立正,敬了個禮,“門口候著。”
蘇夕從盥洗間出來時,正巧看到包廂門口的容修聿,他穿好了大衣,正靠在門口等她。
她走過去,容修聿也看到了她。
蘇夕將口袋中的契約拿出來,“給你,我簽好字了。”
容修聿看也不看,“放你這里就好。”
“那怎么行?”蘇夕跟上去,“這是一式兩份的。你一份,我一份。”
容修聿下樓的腳步緩緩一頓,側(cè)首看她:“我相信你?!?br/>
相信什么?
蘇夕沒問,只是默默的將東西收起來,跟著他下了樓,上了車。
相信什么都不重要,反正他們只是契約關(guān)系,也不會假戲真做,一個唱戲的,不必糾結(jié)那么多的東西。
一路無言,她閉著眼靠在后座上,迷迷糊糊的,車上也沒有人說話,就連蔣元和都一改往日的聒噪,安靜的沒有半分聲音。
所以蘇夕就自然而然的睡了過去。
等車子到了容家門口,她才悠悠轉(zhuǎn)醒。
“到了?”蘇夕揉了揉眼睛,又看了容修聿一眼,“走么?”
“等一下吧!”他看了她一眼,“你剛睡醒,現(xiàn)在出去會感冒的。”
蘇夕一聽,立刻就退推開了車門,“我沒關(guān)系的?!?br/>
她只是配合他而已,不需要他過多的擔(dān)心她。
蘇夕在蔣元和訝異的目光中下了車,關(guān)了車門,等容修聿。
后者坐在車里,看著她被冷風(fēng)吹得一個哆嗦,瞇了瞇眼。
“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倔強?”蔣元和撓撓頭,“聿哥你也快下去吧,免得你的小未婚妻凍感冒了?!?br/>
容修聿掃了他一眼,“老四那里派個人盯著,想辦法把寶平弄走?!?br/>
“得令!”
蔣元和敬個禮,看著容修聿下了車,他搖下車窗,對蘇夕笑笑,“蘇夕妹子,我走了啊,改日再見。”
蘇夕笑著攏了攏衣服,勾起了嘴角,“再見。”
接著,車子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
“看夠了?”
容修聿的聲音淡淡的傳過來,蘇夕看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回去吧。”
“很喜歡蔣元和?”容修聿站在她身側(cè),蘇夕斜眼看過去,他手里還提著她買的衣物。
“他人很善良,也很……”蘇夕想了想,“很陽光,也很熱情。”
“回吧!”
容修聿扣了扣門,小廝過來開門,見到容修聿和蘇夕,打了聲招呼。
蘇夕跟著走了進來,在分岔路口時,她伸出手輕輕的拉了拉前面男人的衣服,“有件事……”
容修聿停下腳步,卻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