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帶回去,司政冽,你別忘了,你和南宮菲才是有婚約的人!”
司承恩一臉陰沉的指著司政冽說道。
“那是你們定的婚約不是我定的,希望你們能個南宮家解除婚約!”
司政冽好不客氣,既然父親已經(jīng)找上門了,那么索性今天就在這一次性把話說開好了。
“我不允許你和南宮家解除婚約,你和那個什么江兮瑾在一起,我是不會答應(yīng)的,司家是不會接受一個那樣不自愛的女人的!”
司老爺子大怒,他沒有想到,司政冽居然這么不在乎和南宮家的婚約。
當初兩家商議,確實也沒有經(jīng)過司政冽的同意,但是司家和南宮家始終都認為,兩家聯(lián)姻對兩家都是最好的結(jié)果。
除了這兩家,互相都找不到更加互相般配的人。
現(xiàn)在司政冽私自宣布和江兮瑾要結(jié)婚,南宮家的人已經(jīng)覺得丟了顏面,一直在逼問司家,司家的老人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父親,我的婚事我自己會做主,不勞您費心!”
司政冽雖然尊敬自己家的長輩,但是對于這件事的立場,他依舊堅持自己的,不肯讓步。
“不勞我費心?你個逆子,平時你胡鬧找女人我可以不管你,但是結(jié)婚這個對象,非南宮菲莫屬!”
司老爺子繼續(xù)發(fā)飆,他怒指著眼前的兒子,覺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么做都是為了他好,一個攀附各種企業(yè)老板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先是歐氏,現(xiàn)在又跳槽到司帝,絕對沒按什么好心。
“我只會娶江兮瑾!”
就算沒有她,也一樣不會娶什么南宮家的人。
司政冽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的事業(yè)需要一個女人的輔助,介入其他家族的勢力,只會讓司家變亂而已。
“我說過了,司家不會接受那樣一個女人!”
司承恩看著自己的兒子,怎么就這么固執(zhí),聽不進去自己的話呢。
“你們根本就不了解她!”
司政冽靠在身后的柜子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今天不管父親說什么,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不了解?好,那你現(xiàn)在就把她叫來,讓我了解了解!”
司承恩本想繼續(xù)發(fā)飆,但是想了想,把心里的怒火壓了下來,看兒子這么堅定,他也知道沒那么好相勸,還是從那個女人直接下手比較好。
“她現(xiàn)在來不了!”
司政冽淡淡的回答,并不是他不想讓父親見,而是江兮瑾此刻卻是在家里修養(yǎng)。
“來不了?她不是在在司帝工作嗎?難道平時都不在公司的嗎?為什么來不了?”
司承恩瞬間就把她定義成了不務(wù)正業(yè)的女人,大白天的都不在不在公司辦公,這種女人,還有什么好值得繼續(xù)了解的。
“前段時間發(fā)生了意外,兮瑾流產(chǎn)了,現(xiàn)在正在家里休養(yǎng)!”
司政冽低垂著眸子,現(xiàn)在還在心疼她,直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還沒有完全在悲傷里走出來,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
“流產(chǎn)?怎么會這樣?”
得知這個情況,司承恩還是震驚的,自己有一個孫子,居然沒有出生……
天知道他多著急抱個孫子回家!
“她被人綁架了,受了傷,孩子沒保住!”
司政冽覺得這些事情只有實話實說,以后才不會讓父親加壞對江兮瑾的印象。
“綁架?什么人居然敢綁架司家的人!”
說著說著,司承恩居然已經(jīng)不自覺的將江兮瑾和司家聯(lián)系在了一起,至今他還沒發(fā)現(xiàn),有敢對司家動手的人。
看來,他不知道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件,還有很多。
“人已經(jīng)被處理了!”
司政冽這個沒有具體說的很清楚,他不想讓父親知道是江家的人,那樣會讓父親覺得江兮瑾的家室太亂了,會更加的看不起她的,該隱瞞下來的,還是有必要隱瞞一些。
“既然這樣,就先在家好好休息,結(jié)婚的事情以后再說,這個人的人品,以后還是有待考證的,沒有我的承認,她是不可能進司家的大門的!”
司承恩雖然沒有再繼續(xù)堅持,但是也沒有松口,一切還是等見了江兮瑾本人再說。
……
“兮瑾,吃點水果,一會我們出去走走。”
自從上次秋千之后,江兮瑾不在像以前那樣封閉自己的內(nèi)心,有時候也會主動要求想出去走走,或者沒事閑聊幾句,比如今天的菜挺好吃。
但也僅限于此。
“兮瑾,今天我們出去散步吧,回來吃早餐還能多吃點?!?br/>
一大早,司政冽收拾完就回房間來叫江兮瑾起床。
“我不要?!?br/>
江兮瑾拒絕。
“乖,聽話,快起來,安卿剛打電話說一會過來,等我們散步回來,她正好也該到了?!?br/>
“安卿要來?”
安卿要來的消息讓江兮瑾有了松動,想了一會,同意了司政冽的建議。
“兮瑾,我認識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如果你一直這樣下去,就會應(yīng)了那些想害你的人的心,你要振作起來,讓自己活的比任何人都好,這就是對他們對好的報復(fù)!”
司政冽第一次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的話,安慰江兮瑾,跟公司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月就到了,江兮瑾親口所說出的目標馬上就要實現(xiàn)了,如果現(xiàn)在放棄,那簡直太可惜了。
到時候董事會只會繼續(xù)為難她,司政冽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因為他知道江兮瑾不想靠自己的庇護在公司存活。
“政冽,謝謝你,我知道了……”
江兮瑾微微揚起嘴角,擠出一抹淡淡的笑,她心里知道司政冽說的有道理,可是聽到他說這些,她的心里還是酸酸的,其實她知道,司政冽想告訴自己從失去孩子的陰霾里走出來,但是他在她的面前司政冽一直不敢提孩子的事情。
他為她做的一切,其實她的心里都知道,只是還是很心痛自己的孩子!
安卿過來時,江兮瑾剛和司政冽散步回來,由于走的有點遠,最近身體又虛弱,鼻翼都有了汗滴,為她平添一份風情。
“兮瑾?!?br/>
安卿對江兮瑾也是有幾天沒見了,自從上次綁架事件以后,安卿回去也病了好幾天,晚上都在驚嚇中醒來。
聽見安卿的聲音,江兮瑾轉(zhuǎn)過頭去。
“安卿,你來了。”
這是這些天,江兮瑾的臉上第一次展開了些許的笑容。
“嗯哼,兮瑾,好幾天不見我都想你了,你個小沒良心的,也不說給我打個電話?!?br/>
安卿盡量讓自己餓語氣變得輕松,愉悅,盡量避免那些不高興的話題。
“對不起啊,我這幾天心情不太好?!?br/>
江兮瑾聽見安卿的話,心里有些愧疚的道歉,她明明知道有那么多人都在為自己擔心,但是自己就是不肯在悲傷中走出來。
“哎呀?jīng)]事拉,原諒你了,誰讓本女神大度呢!”
安卿說著,挎住她臂彎,緩慢的扶著她往屋里走,雖然現(xiàn)在她的身體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需要注意一點,畢竟只有現(xiàn)在養(yǎng)好了身體,以后才能更好的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