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于苗苗走出醫(yī)院的時候,卻不知道,背后一直都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看著他的正是張大頭,不用說,他都已經(jīng)跟著于苗苗好多天了,今天看到了她進了醫(yī)院,于是就跟了過來了。他雖然不敢把攝像頭放在了于苗苗的房間里面,卻是把它裝在了那于苗苗的門中,每次只要于苗苗,任何時候出門,他在家中的警報就會響起來了。
今天早上,正在睡得非常的舒服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非常的早,然后警報就把他給吵醒了,他趕緊的看了一下,果然看見了于苗苗出門了,這么早就出門,他想肯定有問題了,于是感覺的顧不得洗臉漱口什么的,就直接的過來了,因為為了監(jiān)視于苗苗,他故意的搬到了離于苗苗才幾步路的地方來住,所以只要有點動靜,他立馬就可以出動了。
果然,在他跟蹤了她之后,然后她果然是朝著婦科醫(yī)院那邊去了,他陪著她在醫(yī)院的門口可能等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這樣,然后才看到她進去了。
他以前是警察,非常的敬業(yè),所以暗查這方面,他算是非常的有能力了。而且也是非常的有耐心的。
終于看到了于苗苗去化驗血液什么的,而且看到了于苗苗那樣的表情,他的心中算是有了一定的底了,知道本來可能是一個長期的任務(wù),現(xiàn)在又可以馬上的去交任務(wù)了。
于是終于等到了于苗苗走了出去了,然后他就進去和醫(yī)生找那個病例,但是醫(yī)生說,這方面的事情,他們有權(quán)利保護好病人的隱私,這可難不倒他,于是他就謊稱,是這個姑娘的父親,別人看他也不是什么壞人,于是就相信了他,他看了一下,心中非常的高興,果然不出林曉冉的猜測,果然于苗苗是懷孕了,他把這分材料又重新的仔細看了一下,確定了沒有出錯了之后,然后就快速的找到了林曉冉。
當(dāng)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林曉冉的時候,林曉冉非常的高興,先好好的給了張大頭額外的獎賞之后,然后又開始了自己的設(shè)計了。
她心中暗自高興,想不到,老天也幫自己的忙了,她倒是沒有任何的懷疑,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兒子的,那還用說,他可是自己的兒子的女朋友,那肯定是他的了。
那天在電梯中,她也看得明白了,兒子和她是多么的恩愛,看來,她有了孩子,那催逼他們結(jié)婚,那就非常的好辦事去了,可是,聽剛才的張大頭說道,看到了于苗苗魂不守舍的樣子,她心中又有點擔(dān)心起來了,莫非她自己想要把孩子給打掉嗎?
的確有這樣的可能,想到這里,她便走了起來,本來是坐著的,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坐不住了,不行,一定得在她打掉孩子之前,然后找到她,這樣才能阻止他進一步的行動。
可是,自己應(yīng)該怎么和她說呢,她想到的不是說不出口,只是說了之后,效果如何呢,她會聽自己的嗎,然后會強行的打掉孩子嗎?這可真是不知道會怎樣呢,現(xiàn)在她必須要小心了,這個時期,她想,事在人為,只要她處理得好,然后肯定的能把孩子給下來。
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讓莫炎錫知道呢,聽了張大頭的描述,她心中想到,這件事情,可能兒子都沒有知道,如果知道了,他會怎么想呢,他會要孩子嗎,如果不要那豈不是完了。
突然靈機一動,然后有了一個很好的想法了,那就是先試探一下兒子,雖然現(xiàn)在兒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但是她知道,他已經(jīng)下班了,于是就撥通了他的電話了。
才通了電話,聽到的就是兒子不耐煩的問道:“林曉冉,有什么事情嗎?”
林曉冉,這是她的名字,兒子在不耐煩的時候,然后就會叫她的名字了。
林曉冉也不在意這些,然后試探性的說道:“兒子呀,下班了嗎,你帶苗苗回來吃飯啊,我有點想他了,我今天就想見他。”
莫炎錫也沒有對她撒謊,然后簡單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今天她沒有來我公司上班,我還有事情,先掛電話了?!?br/>
林曉冉還想再問點什么,可是卻聽到了電話被掛掉了,這個莫炎錫,算是經(jīng)常的掛她的電話了,她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兒子的這樣的行為了,誰讓他是自己的兒子呢,可是,如果他是自己的女婿的話,那不用說,可能一次就受不了,如果是幾次的話,那還不得翻天了。
現(xiàn)在的社會,婆婆和兒媳之間算是經(jīng)常的吵架了,這想去想來,可能就是這樣的原因了,因為婆婆把自己的兒媳當(dāng)作是自己的女兒,而且兒媳也不把自己的婆婆當(dāng)作是自己的媽媽,這就是問題的根本,閑話扯多了。
林曉冉雖然兒子掛了電話,但是,他想了解的,已經(jīng)了解到了,因為兒子剛才都已經(jīng)說了,今天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說明兒子也不知道于苗苗去了醫(yī)院里面了,但是如果兒子騙自己的話,她肯定會說,今天他們沒有時間,根本不用說今天不知道于苗苗去了哪里了,所以林曉冉已經(jīng)確定了,于苗苗悄悄的去了醫(yī)院,誰都沒有告訴,當(dāng)然包括兒子了,現(xiàn)在知道了這個事情的人,只有兩個,那就是自己的于苗苗本身,當(dāng)然,當(dāng)大頭的話,不算在這事情之中的人。
現(xiàn)在她有點猶豫了,這件事情的話,應(yīng)該還是不應(yīng)該告訴自己的兒子知道呢,她現(xiàn)在摸不清楚,自己的兒子和于苗苗進行得如何了,雖然上床了,但是,和莫炎錫上床的人,往往能說明他們的之間的感情不是非常的好,所以這不能說明任何的問題的。
兒子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反映是什么呢,是不是要堅持著非要打掉孩子呢,如果這樣的話,她真的有點擔(dān)心,自己執(zhí)拗不了兒子。
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的脾氣了,自己的兒子,如果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話,那她是無論如何的強硬不過她的,所以,在他的面前,她算是什么辦法都能想出來了,很多時候,都是用哭來逼迫自己的兒子,然后讓他聽從自己的,可是,他也不一定就聽從自己的。
其實,從心中來說,她是非常的欣賞兒子的這個性格的,做個男人,連自己的主義都沒有的話,那就不是一個男人,但是,她所希望的是,兒子聽自己的,然后對待別人的時候,才能有自己的主義,不過這也不過是自己想想而已了。
最后的林曉冉,還是決定了,先不給兒子說,然后去試探一下于苗苗,這次不讓于苗苗來見自己的了,她要親子去她家找她。其實她住在什么地方,在莫炎錫說是她是他的正派女朋友的時候,她已經(jīng)派人前去打探清楚了。
用莫炎錫的話來形容母親的話,那就是整天的閑著沒事情可做,然后打麻將又累了,所以就無端的生出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來,這就是莫炎錫對自己的母親的形容。
而且他多次的對著母親這樣的評價,在林曉冉的心中,反正她算是老了的人了,現(xiàn)在所想要的,就是讓自己的兒子的生活的好,其他的都不在乎了,也不像少女時代,喜歡什么自我的品格什么的,所以,現(xiàn)在怎么說都是不在乎的了,因為她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兒子的將來,母親都是非常的偉大的,為了兒子,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來。
再說,兒子說她什么,她從來都沒有在意過。
想好了,然后她就快速的行動去了,她心中非常的擔(dān)心,如果自己去得遲了的話,那說不定于苗苗就去醫(yī)院里面去了。
當(dāng)她要出門的時候,然后李伯問道:“夫人,這么完了,你要去哪里?”
馬上就要黃昏了,如果平時的話,她早就呆在自己的房間里面,然后做自己的面膜了,想要把自己弄得更加的漂亮,雖然她心中明白,她這么個年紀,想要再吸引老公,那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她還是不絕望,一直都在坐著自己的面膜,坐著自己的皮膚的保養(yǎng)。
可是今天,李伯發(fā)現(xiàn)了她這么晚了還要出門,所以就問道,她也不直說去哪里,只是說道:“我去辦點事去,一下就回來,不用管我。”
李伯本來想,讓她一個人出門不安全,這么個晚上,讓自家的死機帶她去,但是,轉(zhuǎn)眼間,看見了林曉冉匆匆的就離開了。李伯只能隨她,然后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然后搖了搖頭了。
林曉冉來到了于苗苗的門口,然后想了一下,就敲門了,可是,卻發(fā)現(xiàn)門鎖著,人還沒有回來,不知道去了哪里去了,不會是和炎錫出去了吧,她心中想到,于是就撥通了于苗苗的電話,可是,電話卻是關(guān)機了,不可能啊,如果和莫炎錫在一起的話,不可能關(guān)機的,而且馬上就要天黑了,怎么這么晚還不回家呢。
她的心中,冒出來了一個非常恐怖的想法,那就是現(xiàn)在的于苗苗,正在醫(yī)院之中呢,然后要打掉孩子,那可怎么辦,她又想了一下,然后自我安慰到,不可能的,自己對她的生活習(xí)慣一點都不了解,可能是出去了一下了。不知道她晚上可能會經(jīng)常的有什么活動之類的,自己不過是亂加的猜測而已了。
于是她可能等了一個多小時,差不多十點鐘的時候了,于苗苗還是沒有回來,心中奇怪,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等明天在來了,于是她就離開了。
打不通于苗苗電話的人,很多,但是不一定別人就打,有一個人也是打了,打不通,電話關(guān)機了,這個人就是利泰了,他也是心中奇怪,這個人,怎么一天到晚都是關(guān)機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還是手機被人偷了,反正他找她也只是去喝點東西,也沒有特別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