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慌張的解釋道:“本,本來就想等你回來了才成親的,但是伯伯說,你一向重情義,若是等你回來了,指定要大操大辦一場,我們這些當下人的,哪敢勞煩山寨各位頭領(lǐng),所以...所以就沒等你回來?!?br/>
我聽了她的解釋一捂腦門,真的是腦殼兒疼,這些個倒霉孩子,這么大的事都不給我商量一下,我突然有種好不容易種大的白菜被豬給拱了的感覺,雖然小六也跟了我一段時間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我虧了。
我沉著臉說道:“這就是你們瞞著我的理由?”
翠云慌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們從來沒有想著要瞞著姐姐,本來是打算你一回來就和你說的,但是你這幾天不是生病了嘛,精神又不好,就想等你好些了再說給你來的。”
我看著可憐巴巴的翠云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拿你們沒辦法?!?br/>
“嘻嘻,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贝湓朴H昵的蹭過來抱著我的胳膊。
看來她和小六在一起應該很幸福吧,畢竟剛把她救出來的時候,她的精神狀態(tài)非常不好,現(xiàn)在卻很開朗。
我從腰間將簪子拿出來,遞到她面前:“這個本來就是要送給你的,現(xiàn)在正好給你當嫁妝吧,你姐姐我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別嫌少?!本鸵恢⒆?,我是真不好意思往外拿呀。
“這怎么能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贝湓七厯u頭邊推脫道。
“唉,果然是太少了嗎?等會我去找宋大哥要點好東西給你當嫁妝,這個你先拿著,就算新婚禮物了吧。”一支簪子當嫁妝也確實有點寒酸。
“不不不,姐姐你誤會了,真的是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翠云急急的說道。
“真的?”我半信半疑的問道。
翠云用力的點了點頭:“真的?!?br/>
我笑了笑:“既然你不嫌棄,那就拿著吧?!蔽覍Ⅳ⒆尤M翠云手里。
“這...”
翠云還想再說什么,被我一揮手打斷了,“你不收下就是嫌棄我給的少?!蔽一⒅樥f道。
翠云猶豫半晌,最后為難的說道:“那好吧,我收下便是?!?br/>
“哈哈,早該如此?!蔽颐嗣念^,收斂了笑容,認真的說道:“翠云,梁山終究不是久留之地,我看的出來,你和小六在一起很開心,如果你們愿意,我給你們?nèi)⌒┍P纏,你們下山去,無論是做些買賣還是干點別的,將來,都比留在這里要強?!?br/>
翠云突然淚水朦朧:“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要趕我們下山啊,對不起,我們真的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你不要趕我們走...唔唔...”
“你這是干嘛???”我見她哭一下子慌了,“誰說要趕你下山了?”
“那,那姐姐,剛才,說讓我們離開...”翠云抽噎著說道。
“唉,傻孩子,我只是說,如果你們想走就走吧,梁山不是個安身立命的好地方啊...”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不,我們不走,我們要永遠跟姐姐在一起?!贝湓茡е业牟弊?。
“好了,不走便是,別哭了,都不好看了?!陛p輕的擦試著她的眼淚說道。
翠云破涕為笑,我也笑了,捏了捏她的小臉,傻丫頭,你總是要離開的呀。
......
看著翠云的背影,心中一時感慨,希望你能一直這么開心下去...
轉(zhuǎn)身要往屋里走,卻又頓住了腳步,回去能干什么呢,無非是躺在床上發(fā)呆罷了。
怔怔的愣了一會:“燕青...”不由自主的叫出了他的名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好端端的怎么想起他來了,唔~”甩了甩頭,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甩掉,“那個人有什么好想的,輕浮又愛炫耀,哼?!?br/>
還是進了屋,左右看了看,瞥到一把傘,這還是上次下雨,小五小六留下的,說總會碰到下雨天,就留下給我用了。
這時候已經(jīng)要進入夏天了,現(xiàn)在又正是太陽最大的正午,不打傘真的挺曬的。
撐著傘慢慢的走著,想覓一處沒人的安靜地方好好整理一下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這想著走著,就來到了當初找到手機的那塊地方,撿了一個樹蔭比較密集的地兒,將傘撐開放到地上,我躺下,正好將頭放在傘下,避免陽光刺眼。
旁邊的草隨風搖擺,個別長點的,掃到我的臉上,癢癢的,我別過頭去,躲開它。一時間,天地間好像只剩下了風聲和我自己的呼吸聲...
陽光透過樹葉撒下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一會困意就涌了上來,打了個哈欠,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因為打哈欠而擠出的眼淚,眼睛緩緩的閉上...
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睡著,可能是睡得比較淺吧,隱約還可以聽得到風聲,睡著睡著,只覺得眼前猛的一亮,我皺著眉,輕輕的張開眼睛,剛好有一束光照在我的臉上,刺的眼睛一陣不舒服,下意識的就瞇著眼。
雙手撐著身體半坐著,呆呆的看著遠處,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少了點什么,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左右看了看,猛的想起:“我的傘呢!”
趕緊站起身,四處張望,大老遠的就看到了我的傘,原來是被風吹走了。
我不緊不慢的朝著傘走去,就在還剩三四米遠的時候,又是一陣風將傘吹開,嗯?什么個意思?還不想跟我回家了?。可晕⒓涌炷_步,走到跟前,“看你還跑。”自言自語著彎腰去撿。
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傘柄的時候,又來一陣風,一下子把傘吹開十幾米,我有點不耐煩,這風是在耍我嗎?氣沖沖的快步追去,可每次都是快要抓住的時候再來一陣風給我吹走。
我下子被挑出了火氣,指著傘大喊一聲:“站??!”
提起裙子就追,這次我不抓傘柄了,跑到近前,直接一把抓住傘面,“哼,小樣的,還治不了你了?!蔽业靡獾囊恍?,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這一走之下,我才發(fā)現(xiàn),這里很陌生,我沒有來過,左右看了看,分辨一下方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迷路了,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太陽在這個時候好巧不巧的被烏云遮住了,天地間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
我頓時緊張起來,這才覺得不對勁,這把傘,不,準確的說,是這風故意吹走我的傘,引我過來一樣。
可是風怎么可能會有思想呢?還是說有人控制著風?誰能有控制風的能力?只怕只有神仙才能做到吧!
越胡思亂想就越覺得詭異,“還是先離開吧。”我自言自語了一句。
可是到底往哪個方向走呢?再次細細打量一番這里,這一細看不要緊,讓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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