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遇見曾全
出現(xiàn)倒霉運其實大多數(shù)是由人際關系上和身體健康上所影起的。所以一般說來。島紋會在自己的健康有問題和人際關系會出現(xiàn)糾紛時的年齡里會出現(xiàn)島紋。手相上就把命運線上的島紋視為倒霉的預兆。當你無論做什么事情都不如意,或本來十分順利,而突然受阻時,那么你的手相怕也出現(xiàn)了島紋。左手沒有右手恐怕會有。兩手都沒有,那么程路就可以斷定印堂上一定會出現(xiàn)一股黑黑的氣,不過這氣一般人看不到,必須是很有經(jīng)驗才能看到。也有可能在其它線上出現(xiàn)這個島紋。如果在命運線上出現(xiàn)島紋時,大半是自己的意見不為對方所接受,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往往會吃虧不少。
程路非常的奇怪,這個工人到底是誰找來的呢?看來老爸老管理水平和經(jīng)營理念實在是太差了,程路盡管也不精通此道,但是她知道一點,家族式的企業(yè)是很難發(fā)展起來的。他們家在郊區(qū)的廠房在擴建,即將迎來秋季的熟食旺季和過年的好時候,工人也從二十一個人,現(xiàn)在發(fā)展到了三十四個人。他們的產(chǎn)品除了銷往附近的幾個縣市,現(xiàn)在正在往市里的市場發(fā)展,門口也掛著食品廠的牌子,可是經(jīng)營和管理還得是程家的人,程風清更是事必躬親。
程路想提意見??墒怯植桓?,她的話在父母那里還沒有什么力度,看來還得找干爹了。想到干爹,就想到了干爹的兒子,她實在是不愿意面對他。好別扭。
弟弟的滿月宴沒過幾天,程路就提前打電話到郭瓊家,確定他在家,就直接請假過去了,沒有辦法,如果不是周六下午和周日的上午,程路根本沒有時間。
到了郭瓊家,郭瓊夫妻兩個高興的把她迎到了屋里,一坐下,郭瓊就開口了,
“小路,前兩天的那個小宋,就是請你看相的那個小伙子。昨天進去了?!?br/>
“怎么回事啊?”
“聽說是以前和人偷了公路附近的電纜,其中一個被抓了,把他也供了出來?!?br/>
“哦。電纜很貴的,但他們偷了也賣不了幾個錢吧?”
“你以為法院會按照那個標準判?”
郭瓊這么一說,程路也明白了,這還真的不是一個小牢獄之災呢!如果他那時候早點自首,估計懲罰會輕一點呢!
“呵呵,還是我們小路厲害啊!”
張杰越看程路越喜歡,真是好孩子,長得好,脾氣也好。最重要的是兒子聽她的話,如果可以做自己的兒媳婦,真是再好不過了。
“哈哈那還用說,小路一直都這么厲害,不過我也得說幾句了,你爸咋招來這么個人呢?也不看看?”
郭瓊說完,端起了面前的茶水,程路笑了一下,
“我正想說這個事兒呢!干爹,你看我家的廠子,現(xiàn)在正在起步的階段,我爸媽說實話,真是沒有什么管理的經(jīng)驗,招工人更是不用說了,大多數(shù)是托人來的,和他們一說,他們兩個又抹不開面子,也就啥都答應了。”
“這個我擔心我也不好說什么。”
郭瓊也很為難,這畢竟是程家的家事,對于好兄弟程風清開的廠子,他是知道的?,F(xiàn)在就是他們兩口子在管,再加上他的妹妹,自己如果說什么的話,不是要得罪了程家的人嗎?
“我知道干爹也為難,不過,眼下廠子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賬目混亂的情況了,生產(chǎn)有人抓,可是這推銷、拓展業(yè)務之類的,真的需要一個精明人管著。”
“嗯,這樣吧!我和你爸說一下,后天我就回市里了,把你爸帶著,讓他到別人的廠子里看看,咱們再好好踅摸一個可靠的能人,放心,沒事兒的?!?br/>
“嗯,那我就放心了。”
程路想說謝謝的,可是真的和他們說了,反倒是見外了。接下來,張杰又拉著程路給他們?nèi)铱纯醋罱倪\勢。又談了郭鳴的學習的問題。程路聽說郭鳴還是沒有學進去,覺得問題可能出在幾個方面,一是自制力不強,還有就是學習方法不得當。程路給出的建議是,讓郭瓊夫婦兩個給郭鳴找一個比較好的家教老師,這樣對他更好。這個時候的縣里還不流行這個,郭瓊夫婦兩個擔心找不到人,不過程路告訴他們,可以高薪聘請專人看著他。程路知道他們的意思,如果自己可以和郭鳴一起學習是再好不過了。不過程路還真是沒有那個時間,更何況,她現(xiàn)在是文科。
程路從干爹家出來的時候,也就是傍晚,距離不是很遠,她也難得可以散步,于是就決定走著回去了。說來也是巧了,剛一拐彎兒,就看見了曾全和他的朋友從對面走過來,程路眼睛尖,看見他們,趕緊扭頭就走,后來甚至跑了起來,一直到一個小巷子,才停下了腳步,站在那里喘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跑,可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場面??!想著想著,又笑了,自己多活了這么久,還是這么嫩??!
正這么想呢,突然如同旋風一般,轉(zhuǎn)眼間。程路就被人摁住肩膀,抵在墻上了,
“笑什么呢?”
是曾全,他的臉離程路只有不到十公分,程路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打了回來,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闯搪肪o張的樣子,曾全噗嗤的一笑,天色已經(jīng)昏沉了,可是這次真的比上次在自己的房里光線好多了。程路這才第一次看清了曾全。
他的眼睛不大,狹長??墒翘貏e的明亮,鼻梁挺直,嘴角抿緊,這樣的人,顯得有點涼薄,不過這樣的性格似乎不適用他對待自己身上。
“你去郭家了?”
“對!”
聽了程路的回答,曾全全身緊繃,顯然是生氣了,他沒有發(fā)作,緊緊的盯著程路看,她的眼鏡如同盈盈秋水,皮膚白皙如瓷,殷紅的小嘴就好像在邀請他,
不知不覺兩個人的唇貼在一起,曾全摟住了程路的腰,激烈的吻讓程路有點站不住,感覺好像有股電流在自己的身上亂竄。等曾全放開她,程路被一種沮喪的情緒掩埋了,難道自己真的老女情節(jié)嗎?這么早就懷春了?雖然說女人到了一定時候,也會有親近異性的愿望,可是,對象不對啊!她對這個曾全完全的不了解!他似乎只是一個街頭的混混,不會有什么大出息,難道自己就是因為這份不可能,才會有感覺嗎?想到這里,程路使勁兒的推開曾全,恐懼的看著他。
程路這樣的眼神讓曾全很受傷,程路看出來了,他放開了程路,半天沒有說話,程路也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看他低下了頭,程路想想,自己還是離開吧!她也該回去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剛走出去沒有兩步,就被人從身后抱住,他的手摟住程路的腰,沒有什么。感覺好像抱住了浮木一樣,程路感覺了他的激動,那感覺好像很可憐的樣子。
“我不會放開你的。我會娶你的。”
說完,也不的等程路回答,回身就走了。程路木然的往回走,心里郁悶,為啥有種無奈的感覺呢?
晚上程路睡的很不好,她甚至擔心曾全會找來,不過,他沒有來。第二天上學的時候,郭鳴竟然到程路的班級來找她,程路有點不高興,他們之間的傳言還不夠豐富嗎?
“有事嗎?”
“你昨天到我家去了?”
“嗯,去了,找干爹有事?”
“為啥不告訴我?”
郭鳴這么一說,意思很明顯了,如果知道程路要去,他也會留在家里的,不會到學校上晚自習。程路臉色一沉,
“我是找干爹有事,不是找你,為啥告訴你?”
這是程路第一次說話這么不客氣,語氣也非常的生硬,看程路生氣了,郭鳴有點不知所措,
“怎么了?生氣了?”
郭鳴左顧言他,更讓程路生氣,看來為了他們都好,自己還是得用老辦法了。
“聽說你最近不怎么學習?又和班級里的壞小子混熟了是吧?我看你干脆不要浪費干爹的錢了,趕緊回家玩兒去吧!”
“呵呵,知道了,我會努力的?!?br/>
本來程路心里還在高興呢!打算著這么說就可以收拾他了,不過郭鳴非常的意外的根本沒有生氣,也沒有象以前那樣和程路針鋒相對,竟然笑了,還答應的挺痛快的。郁悶!
“以后不要到班級來找我,馬上就到月考了,趕緊學習吧!”
“嗯,知道了,回去吧!我這不是生氣了嗎?對了,咱們這里來了馬戲團,周六找程嬌去看吧!”
“馬戲?好吧!”
程路也是知道的,這兩天總是有轎貨車在街上喊,一邊敲鑼打鼓,一邊用大喇叭喊,說是來自馬戲之鄉(xiāng)的馬戲團,廣告牌子上還畫著猴子什么的,據(jù)說有馬戲、魔術、馴獸。程路還沒有見過呢!程嬌一定也喜歡。
“行,那天什么時候?”“下午一點開始,到時候我們出去吃飯。”
“嗯,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