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子明啟動比亞迪,直奔東海區(qū)。
説起東海區(qū),在臨海市九區(qū)十三縣里幾乎和古城區(qū)一樣窮,一樣被朝廷忽略,但不同的是古城區(qū)是純粹的窮,棚戶區(qū),出租房,洗頭房按摩房遍地開花。
而東海區(qū)因為被朝廷忽略很多不法分子都是再這交易,包括很多xiǎo偷,打賊,白粉,槍支等等都是到東海區(qū)交易,馬子明的一袋白粉自然也要去東海區(qū)。
一條破舊的道上,路邊垃圾到處亂放,野狗滿地亂跑,行人少的可憐,偶爾看見幾輛叫不出名字的汽車停在路邊。
“到了,四海人家?!眴时胩ь^指著一家裝修中檔次的酒店。
“這不就是個飯店?”黃林打量起來。
“有diǎn意思啊!”馬子明diǎndiǎn頭不禁稱贊道。
“走吧!”喪彪帶頭,三人走進(jìn)四海人家,就近找了個座位坐下來。
莫大飯店內(nèi)空無一人,只有吧臺一個穿旗袍的女子。女子説道:“三位來diǎn什么?!?br/>
“四條魚?!眴时氤鲅云婀?,馬子明兩人一知半解也沒敢多問。
“哪四條魚。”服務(wù)員問道。
“東海青魚,南海白魚,西海玄魚,北海煮魚?!眴时胝h話時振振有詞,馬子明兩人是一頭霧水。
“還要其它的嗎?”女服務(wù)員問道。
“萬年流,千古秀?!眴时雂iǎn出離奇古怪的菜名。
“為什么diǎn這兩道菜!”女服務(wù)員問道。
“地占高崗,一派溪山千古秀!門朝大海,四河聚水萬年流?!眴时胝h完站起身來。
女服務(wù)員微微一笑,伸出手:“三位里面情?!?br/>
喪彪帶頭三人直接穿過飯店的廚房來到了后院,上了一輛面包車。
車上一個光頭司機立刻啟動面包車,遞給三人香煙:“兄弟哪條路上的?!?br/>
“古城區(qū),喪彪。”喪彪自信的説道,雖然如今的他落魄不堪,但是道上提起他的名字還是很多人知道的。
“彪哥,什么時候出來的?!闭h話間面包車已經(jīng)開出了飯店,直奔山區(qū)。
“這幾天的事?!眴时胱约篸iǎn著香煙。
“他剛才diǎn的都是什么菜?。 秉S林沒頭沒腦的問馬子明。
“接頭暗號吧!”馬子明猜測似得問道。
“這兩位新來的。”司機打量兩個人。
“我朋友。”喪彪隨口一説。
面包車停到了一戶院子里,司機下車?yán)_車門,對喪彪説道“生人不允許進(jìn)?!?br/>
“為什么??!”黃林不解的問道。
“沒有為什么,這是規(guī)矩?!彼緳C毫不客氣的回答。
馬子明盯著喪彪説道“你進(jìn)去吧!我們在這等。”
“恩!”喪彪diǎndiǎn頭,“我一會就出來。”
説完司機敲開門。
門內(nèi)立刻回應(yīng):“誰啊!”
“老六。”司機回到。
里面的人把門插打開,喪彪和司機老六走了進(jìn)去。
“這都是怎么回事??!怎么賣個白粉這么復(fù)雜??!”黃林你一副摸不到頭腦的樣子。
“xiǎo子以后少玩游戲,你腦袋秀逗了,回去別停藥!”馬子明一副很關(guān)心的樣子。
“哥!我沒毛病不用吃藥?!秉S林辯解著説道。
馬子明沒在理黃林,而是打量起四周。
這是一個典型的山區(qū),晚上什么都看不清。村里連路燈都沒有,説難聽的這就是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
周圍都是一些低矮的民房,加上大山田地,誰都不會想到這個地方是黑市交易的地方。
兩個人百無聊賴的等了差不多半個xiǎo時。
黃林開始抱怨:“怎么還不出來,都半個xiǎo時了。”
“咯吱!”木門被人推開,司機老六帶著喪彪走了出來,和進(jìn)去之前不同的是喪彪手中多了一個皮包。
隨后一個年輕的男人從大門內(nèi)走了出來,“這位是古城區(qū)砸了駱老網(wǎng)吧的xiǎo馬哥吧!”
馬子明一愣壓根每認(rèn)出這個人是誰:“你是”
"四海幫,公孫勝。"公孫勝説完朝馬子明伸出手。
出于禮貌馬子明也伸出手,和公孫勝握了握手“你好,你好?!?br/>
“xiǎo馬哥以后有貨可以常來我們這,你的貨很好?!惫珜O勝説完掏出名片遞給馬子明。
馬子明接過名片,上面赫然寫著農(nóng)村經(jīng)濟規(guī)劃師,不禁笑了出來,現(xiàn)在江湖上的人還真是道道多。
“好的,好的,有需要咱們電話聯(lián)系?!瘪R子明做出一個打電話的姿勢。
“慢走?!惫珜O勝微微彎下腰做出請的姿勢。
司機老劉啟動汽車,再次將面包車開回四海人家,臨海市被籠罩在燈紅酒綠之下。。
三人下了車,穿過廚房,來到大廳。
“來吧!想吃什么隨便diǎn。”喪彪將皮包扔給馬子明。
馬子明接過皮包打開一看,里面整整齊齊的30摞嶄新紅色鈔票,他合上皮包微微一笑,“不錯?!?br/>
“黃林可勁diǎn吧!這頓晚飯免費。”喪彪一伸手服務(wù)員遞過菜單。
“真的,”黃林的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嗯!這的規(guī)矩就是顧客交易過后免費吃住?!眴时肽眠^桌子上的煙自己diǎn著,吸了兩口。
立刻從喪彪手中搶過菜單“那我就不客氣了,先來個螃蟹。”
三人diǎn了一桌菜,額外還要了一瓶白酒,三人沒多喝,吃完飯后三人驅(qū)車回到了古城區(qū)。
“對了,那個四海幫是干什么的!”在后座的馬子明diǎn著香煙。
“你説四海幫啊!”副駕駛座位上的喪彪轉(zhuǎn)過身去看著馬子明説道:“他們是東海區(qū)最大幫派,壟斷著東海區(qū)大部分的交易?!眴时虢舆^馬子明遞給的煙接著説道:“那個公孫勝是四海幫的一個舵主,專門負(fù)責(zé)做交易的!”
“哦!這么回事。”馬子明diǎndiǎn頭。
“對了,xiǎo馬哥你那袋白粉賣了整整五十萬?!眴时胝h著伸出五根手指。
“這么多,皮包里只有三十萬?!瘪R子明拍拍皮包。
“那二十萬出了貨之后才給我們?!眴时雽Υ耸至私猓h到底以前的時候他可沒少跑東海區(qū)交易。
“為什么啊!”黃林問道。
“你xiǎo子當(dāng)這是十萬個為什么呢!”喪彪一巴掌扇在黃林的頭上。
“哈哈!”三個人同時笑了出來。
黃林一臉壞笑打量著馬子明“哥!今天是不是該請請我們兄弟。”
馬子明微微一笑“好説,今晚上瑤池姑娘隨你們挑?!?br/>
“好嘞!”黃林和喪彪同時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