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人準(zhǔn)備理論一番,不過在瞧見幾個青年手中的明晃晃的刀子后,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那幾個青年來到后面,突然看到陸薇與燕瓊兩人,眼睛一亮,一人把手伸向燕瓊,美女,去省城哪里,我送你啊。
你干什么?付宇站起來呵斥道。
啪——
青年轉(zhuǎn)身把刀子近距離放在付宇眼前,只差一點點便觸及皮膚,咋滴?想想英雄救美?
付宇身形僵硬,說不出話來。
其余幾個同伴看到這一幕,敢怒不敢言,默不作聲的坐在那里。
幾個女生見到這一幕,眼中紛紛閃過一絲失望。
行了行了,掙錢要緊,趕快全部攆下車,咱們還得攬下一趟。那個司機(jī)說道。
那青年收回刀子,再次開始粗暴的趕人。
此時,車上亂哄哄的,全部收拾東西下車,遇到這樣的事情算倒霉。
唯有葉凡,老神在在的繼續(xù)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繼續(xù)看風(fēng)景。
那幾個青年掃視一圈,落在葉凡身上,叫嚷道:
小子,坐在這里干什么,你沒聽到嗎,趕快滾下車。
葉凡回過頭,平靜道:現(xiàn)在可沒到省城。
省城?老子送你去閻王殿你信不信。
那青年喝罵一聲,揮舞著手中刀子朝葉凡捅去。
只是沒想到刀子才遞出一半,便停住,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右手握住,葉凡坐在坐位上,淡淡道:
你很厲害,是嗎?
手中刀子掉落,青年此時已經(jīng)變了臉色,痛苦的發(fā)不出聲音。
青年的幾個同伙見勢不妙,紛紛圍了過來。
不過來的快,躺的更快。
被捏住手腕的那個青年此刻已經(jīng)痛叫出聲,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大……大哥,你饒了我吧。
葉凡沒有理會他,看向那個司機(jī),道:
開車。
是是。司機(jī)連滾帶爬的跑回座位上。
滾。
葉凡松開手,坐了下來。
片刻間,這一幫青年便不見了蹤影。
大巴車重新發(fā)動,準(zhǔn)備出發(fā)。
等一等,我們還沒上車。
路道邊有下車的人看見這一幕,叫嚷道。
司機(jī)停下車,看向葉凡,此刻他可不敢做主。
開車。
葉凡看也不看的道。
他可不是什么善人,也沒那個閑心把這些人放在心上。
司機(jī)立馬關(guān)閉車門。
車子重新出發(fā)。
留下一堆傻眼的人。
此刻車上只剩寥寥幾個還沒來得及下車的人。
喂,你什么意思?為什么不讓這些人上車。
付宇回過神來,你這樣和剛剛那些人有何區(qū)別?你有什么資格將他們攔于車外?
看著義正言辭的付宇,葉凡突然笑了。
這付宇是腦袋有問題還是怎樣?
剛剛動都不敢動,現(xiàn)在竟然敢在他面前這么囂張。
也許是他一直表現(xiàn)的太和善了。
怎么?有什么不對嗎?付宇繼續(xù)呵斥道。
葉凡平靜道:你要是不樂意,可以下去陪他們。
付宇陰沉,正待繼續(xù)說話。
葉凡的臉色一冷,氣勢突然變化,仿佛凌駕于蕓蕓眾生之巔,俯瞰著眾人,
我葉凡行事,輪得到你這種螻蟻來評價?
此話一出,車上陷入沉寂。
眾人面面相覷,螻蟻?
付宇是螻蟻,他們又與付宇有何區(qū)別?
感情你根本一直就沒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里是吧。
葉凡自己覺得沒什么,只是說出了實話,但是卻引起了很多人的不喜,不過懾于葉凡的實力,卻沒人敢反駁出聲。
付宇一愣,有些畏懼的看著他,老虎不發(fā)威,別人還當(dāng)它是病貓,葉凡稍稍一露出真正的仙尊葉凡的氣勢來,在付宇眼中比剛剛那幾個青年可怕數(shù)十倍。
此時,陸薇身側(cè)里面差點被占便宜的燕瓊有些氣憤的看著他。
既然你會武,剛剛我差點被那個臭流氓占便宜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動手?
她心中怒火很大,平常自負(fù)美貌,學(xué)校大把的人對他獻(xiàn)殷勤,噓寒問暖。
但是在葉凡面前,卻直接把她無視了,在她遇到麻煩時,有能力出手,卻袖手旁觀。
即便她剛剛也沒有把葉凡放在眼里,連嘲笑都不屑。
但是心中還是怒火橫生,心生怨恨。
我可以無視你,但你無視我就不行了。
葉凡臉色淡漠的看著她,道:
我為什么要出手?
我們什么關(guān)系?
你是不是以為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應(yīng)該圍著你轉(zhuǎn)?
讓我葉凡為你動手?你還沒那個資格。
在修真世界他見過的圣女仙女何止萬千,無論美貌還是氣質(zhì)都遠(yuǎn)勝燕瓊,燕瓊最得意的美貌在他眼中,實在算不得什么,在修行世界時,他身邊的侍女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在這個世界來說也是人間絕色。
燕瓊臉色僵硬,沒想到葉凡會如此說話,絲毫不給她這個大美女面子。
旁邊,陸薇對于葉凡心中的感覺殆盡,有些厭惡的看著他,道:
哼,螻蟻?你那個身手對付普通人還可以,但是真正的武者你打的過嗎,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一只螻蟻。
此時,車的前座有一個人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也回過頭贊同陸薇的話,不屑道:
是啊,這位美女說的沒錯,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你比我們能打了不起啊,你一個普通人,毫無背景,我們想要對付你,簡單的很,尤其是在這西陵省城。
哦,對付我?
葉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若是在那個修真世界,許多熟悉他的人便會知道又有人要遭殃了。
那青年冷笑的看著他,道:我又不是沒見過會打的,三年前有人自認(rèn)能打,與我伯父作對,不過那家伙最后還是被人廢了,連他的家人也一起遭殃。
像你這種人,西陵這潭水隨隨便便就能淹死,連泡都不冒一個,一個鄉(xiāng)巴佬,來到省城竟然還敢學(xué)不夾著尾巴做人。青年囂張道。
你伯父是?有人好奇問道。
李人遠(yuǎn)!那青年自信道。
李人遠(yuǎn)!車上幾人一陣驚訝,這夫婦的名字在西陵省可是赫赫有名,黑白通吃的大佬。
連那個開車的司機(jī),也不由暗自咂舌,今天可真算是出門沒看黃歷,車上遇到個硬茬子,里面還藏著這么一蹲大神。
這可是真正的大佬,不是他們這些小混混能招惹的,若是今天這人回去找人報復(fù),他們?nèi)荚庋辍?br/>
此身份一暴,青年的身份明顯提高了許多。
陸薇略帶善意的目光看向青年,這樣的身份才算是與他一個地位的人。
至于葉凡,一個鄉(xiāng)巴佬而已。
一直對任何人都冷淡的燕瓊看向青年的目光也熱情了許多。
一旁,
葉凡差點笑出聲。
這巧合可真是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