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川櫻子穿上衣服走出去隨手關(guān)了里屋的門,將頭上精致的頭飾費力的都拆了下來,那紅艷至極的和服脫下,卻覺得突然間沒有了那么多的煩惱。想著玄嘉說要帶自己回他的家鄉(xiāng),心里又平添了幾分喜悅之情。“不,你沒有勉強(qiáng)我,這是我的命運(yùn),是我自愿的?!?br/>
櫻子不覺又控制不住大大的打了個呵氣,津優(yōu)冷眼望著櫻子,燭光輕耀下眼中是不悅,櫻子知道這次麻煩大了,照這樣展下去,估計又要給媽媽桑惹麻煩。
津優(yōu)上前手臂緊緊擁住櫻子,霸道的唇瓣已經(jīng)覆在櫻子的唇上,櫻子的大腦一剎那的空白,櫻子不能呼吸了,她本能的緊緊咬著牙,津優(yōu)舌頭霸道的侵略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櫻子手臂用力的推著津優(yōu)。
櫻子本來也想過不要反抗,忍耐一下做完今晚該做的事情,畢竟眼前這個男人花重金買了自己的初夜,她從小就學(xué)習(xí)怎樣討好男人怎樣博得男人的歡心,但是,現(xiàn)在櫻子才知道,她天生不是“接客”的料,本能的對不喜歡的客人有著抗拒。
津優(yōu)重重的將櫻子扔在床上,櫻子像只可憐的認(rèn)人宰割的羔羊一般,緊緊閉著雙眼,該發(fā)生的總是躲不過。
津優(yōu)半響未有什么反應(yīng),櫻子都快睡著了,櫻子偷偷睜眼去看,看津優(yōu)坐在那蓋有龍鳳呈祥紅色桌布的圓桌上自斟了一杯酒,仰頭一口喝下。
櫻子站起身來,囁嚅了半天,才小聲開了口:“櫻子的確很困,所以剛剛才……”總要解釋點什么吧。
只是櫻子的解釋似乎讓津優(yōu)更加的憤惱,冷腔開口道,“難道我就如此不入櫻子你的眼嗎?”津優(yōu)的臉帶著淺淺的猩紅色,像喝了許多酒,滿屋都有濃重的酒氣。
櫻子也不知道該再說什么,明明津優(yōu)心里想的也不是櫻子,卻一幅在向櫻子興師問罪的樣子。
沉默有錯嗎?但櫻子的沉默好像讓津優(yōu)更加生氣起來。
“櫻子,你怎么就成了陪客人笑的女人呢?”
“那有怎么樣,媽媽桑對我好,所有男人對我傾心,如今我也有了我愛的玄嘉?!?br/>
“在你看來我就如此差勁嗎?你不知道,從小由于兄弟姐妹多,父親就不是很喜歡我,所有事,也不交給我做,9歲那年,父親終于肯放心讓我和二哥一起為他分憂了,盡管不是我自己單獨完成,呢我也很開心??墒鞘虑閺囊婚_始就不順利,我也開始覺得自己很沒有用,只到在東京的街頭遇見了你,你一身清朝的衣物,和那明艷的美貌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看著你那笑臉,我連和你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事后,我跑遍了整個東京尋找你,卻連你的一根發(fā)絲都沒能尋到,每天都會想起你那絲毫不虛假的笑,后來又遇到你,你卻成了花魁,成了專給別人跳舞的歌舞伎。不過仿佛什么都沒變,一樣的笑臉,更加驚艷的容顏,手臂上的梅花印子?!?br/>
“您喝醉了?!睓炎訉ρ矍斑@位滿身酒氣胡言亂語的“客人”半無一點好感,對他說起自己的身世也沒有當(dāng)真。
“櫻子。”
“嗯?!?br/>
那夜,床上的翻云覆雨,可能每個人都聽見了櫻子痛苦的聲音,床上更是一片紅艷。
那天以后櫻子戴上了那根奈木涼伊子給的初夜簪。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