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悅星發(fā)現(xiàn)蕭清宸并未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的異常,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指了一下掩蓋在花叢中那一處樓閣道:“姐姐住在毓秀軒的西廂里?!?br/>
蕭清宸“哦”了一聲,然后又提步向前,未經(jīng)幾時,已然來到毓秀軒外。
此時正值辰時,毓秀軒的東廂雖然已被燒毀,但絲毫沒有讓這里顯得蕭條。兩邊苗圃里無數(shù)鮮艷的花朵迎著太陽綻放著最美麗的姿容,一股股淡淡的花香不斷鉆入口鼻子之中,非但沒有讓人作嘔,反而更添一種淡雅的清靜。
這是蕭清宸第一次仔細(xì)打量這已經(jīng)來過幾次的地方,前面的建筑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焦黑的殘垣卻并不礙眼。
他腳步微停,心里感嘆著這里景美的同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在耳畔。
“小姐,你這樣拒絕三皇子,真的好嗎?”晴月正站在悅心的身后,拿著團(tuán)扇輕輕扇著。
悅心把嘴里的桃核吐出來,慢條斯理道:“有什么不好的,那個男人我見了就頭疼,俗話說眼不見心不煩,有陪他的時間,倒不如在自家來的清靜?!?br/>
“可是…”
“可是什么呀,晴月,你這愛管閑事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悅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又道:“與其想著那個男人,不如想想我要如何才能溜出去!”
“是,小姐?!鼻缭缕仓?,滿臉的不情愿。
然后,蕭清宸又聽到悅心抱怨了自己的幾處不是,直到他真的再也忍不下去了,才顯出了身形。
“原來本皇子在秦大小姐的眼中竟是一名連市井小民都不如的人。”蕭清宸說的很是風(fēng)輕云淡,他笑容謙謙,語氣輕柔,一副看似極為無害的樣子,但傳到悅心的心里卻已經(jīng)變成了驚濤駭浪。
“三…三皇子,您怎么來了?”悅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從未如此倉惶局促的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這般緊張,她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寬大的衣袖,逼迫著自己去看那張陰晴不定的臉。
“本皇子聽聞你身子不適,特來一觀,沒想到竟然聽到如此精彩絕倫的評價,真真是開了本皇子的眼了?!笔捛邋芬环饕律溃睆阶侥鞘首由?,臉上依舊笑容藹藹。
“呵呵,臣女剛才只是胡亂一說,讓三皇子‘賤笑’了?!睈傂姆笱芰艘幌?,便吩咐晴月趕緊上茶,結(jié)果蕭清宸衣袖一揮,說道:“不必了,本皇子今日不是來喝茶的,更何況秦府的茶再怎樣名貴都比不上宮里的,若是本皇子喝了之后像大小姐一樣,生了什么不該生的病,整個秦府豈不是都要被牽連?”
聽完蕭清宸的話,悅心心里又是一陣?yán)湫?,這幾次他來的時候,哪回不是將杯子里的茶水喝個精光,明明就是在暗諷她會在這茶水里下藥,他真是太小看她了,就算下藥也定是砒霜,哪里還會給他生還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