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疑團非但沒有變小,反而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洛夕,你真的,不能現(xiàn)在就直接告訴我一切嗎?”
洛夕沒有搭理我,而是站起來,“挺晚了,我送你回家吧?!?br/>
“洛夕!”我看著他喊了一聲,“你為什么都不肯直接說?到底有什么問題?”
洛夕背對著我沉默著,然后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顧惜,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現(xiàn)在……不適合?!?br/>
“不適合?”
我真的不明白了,不過一兩句話,或者復雜點說個半個小時也肯定能搞明白的事情,為什么非得這樣遮遮掩掩的。
“如果你真的不想接受我,可以直接說,真的不用這樣含糊其辭……”我心里真的委屈極了。
他忽然把我抱進懷里,“不要瞎想,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現(xiàn)在和我說的話,他不會明白啊……”
什么“他”?又是“他”?到底,是誰?
最后我還是什么都沒從洛夕的嘴里撬出來,他那雷打不動的樣子真的是奇怪極了。
我到家倒頭就睡,第二天起來后也沒什么心情聯(lián)系洛夕,雖然他說了今天他就會把一切都告訴我。
“顧惜,你最近是遲到上癮了嗎?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嗎?”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手機鈴聲響了,剛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一聲“喂”,便被電話那頭的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我眨了眨眼,把手機拿開看了眼,發(fā)現(xiàn)來電顯示寫的竟然是“方彤”。
這真是奇了怪了。
“怎么了?上班不是還有一個小時嗎?”我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回答著。
“上你個頭,顧惜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昨天給你的邀請函你不是看都沒看一眼吧?你不知道光影畫廊的展會就在今天嗎?”
“哈?”
我徹底清醒,滾下床麻利梳洗,打車去了目的地。一路上還在被方彤時不時打來的電話催命。
我真心覺得方彤這連環(huán)十八催的功夫,如果去換個職業(yè)當職業(yè)催債人,比如貸款或者是編輯什么的,絕對比她當藝術(shù)品投資中介人更加適合!
我氣喘吁吁地趕到光影畫廊門口,看見了一臉不耐煩的方彤。
方彤見到我,甚至都懶得和我打招呼,剜了我一眼就率先進了大廳。
我跟在方彤身后也挺納悶,她不能自己先進去嗎,干嘛在這邊等我?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講義氣了?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方彤竟然提前開腔:“你這家伙現(xiàn)在倒是挺厲害了嘛,剛才r先生看到我,知道我和你都是一個公司,竟然還上前和我打招呼,問你在哪兒?!?br/>
聽著那酸溜溜的語氣,我終于明白了方彤等我的理由。r這話一問,方彤哪還能不等我就自己進去,讓人看出來我和她是競爭關(guān)系?畢竟r算得上是光影畫廊,除了投資人黎明以外的第二bss了。
想必等我的這段時間她眼巴巴地放跑了不少合作機會,所以才這么火大呢。
我忽然有些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