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落下,圓月高掛。
又到了晚膳時間。
夏言看著桌子上的美食及旁側(cè)的一杯黃酒。
嗯,羅公公果然沒有騙人,說今天只能一杯了果真就只有一杯。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因為邢道榮將熙國給占領(lǐng)了。
看著少的可憐的酒,夏言哀嚎一聲:“苦啊~!!~”
這也令夏言的決心愈發(fā)堅定,接下來的燭國必然不能出現(xiàn)問題。
只要燭國這邊不出現(xiàn)問題,另外三路應(yīng)該也會困難重重。
到時候徹底的惹怒了三國,形成三對一的局面,那么自己的情況也將會岌岌可危。
總的來說,雖然與自己的預(yù)期有很大的差異,但主動權(quán)還是在自己的手中。
雖然容錯率不高了,但自己最終成功的概率還是很大。
現(xiàn)在最為重要的,自然就是不能夠在十二日之內(nèi)解決燭國。
想明白了這一切,夏言看著身旁僅有一杯的酒,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默默的舉起酒杯,對著天上明月。
“為了回去,為了一個小目標(biāo),干杯!”
與此同時。
燭國·環(huán)城·城門外荒地。
陳黑山帶著五千個人以及不少的輜重裝備,在荒地中瑟瑟發(fā)抖。
“奶奶個腿的,這天氣有毒,白天熱得要死,到了晚上凍得要死,一大把年紀(jì)了還得來受這個罪,真晦氣?!?br/>
陳黑山的身旁,是一名顯得有些年輕的壯碩男子,看起來約莫三十來歲,身形挺拔。
“爹,我都聽幾位叔叔說了,那一日是你自己要求來燭國的,怎么能說是晦氣呢。”
男子名字叫做陳彬祁,是陳黑山的第九個兒子,如今剛剛過而立之年。
聽著這話,陳黑山?jīng)]好氣道:“就你會挑你老爹毛病是吧?老子都七十六了,為大夏奉獻一輩子了,還不許老子抱怨兩句了?”
聞言,陳彬祁抿抿嘴沒有說話。
自己的這個老爹究竟為大夏做了什么好事,自己還能不知道嘛。
成天在家里喊著沒有上過戰(zhàn)場是畢生遺憾。
這下好了,真的上了戰(zhàn)場了反倒是每日怨聲載道。
一路之上條件太過艱苦,一會抱怨風(fēng)沙太大一會抱怨天氣太熱。
因為騎著馬趕路都嫌累,導(dǎo)致原本一日就可以到達的路程硬生生走了近兩日。
總之,現(xiàn)在的陳黑山,早就已經(jīng)將年輕時當(dāng)將軍時的那吃苦勁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過畢竟是此次出征的主帥,自然也沒人好意思去點破他。
現(xiàn)在總算是一切安營扎寨完畢了,也算是大功一件。
坐了一會之后,陳黑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對著一旁的陳彬祁道。
“兒子,你有空了將咱們車上的那幾坨黑粉找個地方隨地去撒了?!?br/>
陳彬祁目光露出幾分疑惑,指著一旁一亮裝滿了黑色粉末的物資車道:“是這車?”
“不錯,就是這些玩意,有八百斤重,找地方撒了吧?!?br/>
“我靠,那為什么咱們拖了一路,整整兩天啊,不重嘛?!”
陳彬祁直接大聲的回應(yīng),而陳黑山聽到這話卻無奈道。
“沒辦法啊,我也不敢丟的太近了,萬一被陛下發(fā)現(xiàn)了我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br/>
“什么意思?”
見到陳彬祁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陳黑山也只好實話實說。
“這是幫了你袁叔叔一個忙……”
陳黑山慢慢的將袁利煬的事情告訴了陳彬祁,自己和邢道榮各自的拉了八百斤走,為的就是幫他將這些破玩意給清理干凈。
卻不料,陳彬祁在聽到這話之后臉色一變。
“那若是陛下問起這些粉末您是如何處理的,你如何解釋?”
“額……這個嘛……”
陳黑山撓了撓腦袋,這個問題自己還真沒想過。
見此,陳彬祁就擺出了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
“聽您前幾次所言,陛下一直都是神機妙算,許多事都未卜先知,如果是不重要的東西,陛下為何會放到戶部的倉庫去,而不是自己直接讓別人扔了?”
“這……”
陳黑山直接語塞,陳彬祁繼續(xù)道:“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是不重要的東西,可萬一陛下問起您拿去干啥了,您卻說不出來,豈不是落了一個亂拿物資的罪名?”
“嘶……這么看來,還真的有可能?!?br/>
想到這里,陳黑山臉上也開始微微滴下幾滴汗珠。
確實是自己想的不周到。
“那依你看應(yīng)該如何?”
陳彬祁板著臉,看著這車粉末低聲道:“怎么來的,就怎么送回去,否則出了什么事了我們也麻煩。”
“總之,這粉末一定不能扔!”
“不錯?!标惡谏近c點頭,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長須,“打完這仗就一起送回去,否則到時候惹上麻煩了也不好。”
黑色粉末,自然就是八百斤的火藥,這樣一來原本準(zhǔn)備拉去倒掉的火藥也就這么留在了車上。
第二日……
“里面燭國的小賊,速速開門受降,只要開門本將軍保你們不死??!速速開門?。 ?br/>
“如果不開門,就速速出來與我決一死戰(zhàn),不要在那里做縮頭烏龜!!”
“…………”
“……”
環(huán)城外,大夏軍隊一句又一句的謾罵不斷襲來,城內(nèi)的將軍被罵的面紅耳赤,卻不敢有絲毫的動靜。
因為在他的身后,是一名身著重裝鎧甲的男子,男子身材高大威武,一撇八字胡像極了小日子過的很好的燭國人。
男子名叫加藤姬,傳聞中一柄長槍使得出神入化,同時還練就了武林中極為罕見的神功:一陽指。
加藤姬,正是燭國護衛(wèi)軍大都督,加藤姬未曾開口,其他所有人又有誰敢于說話?
此刻的加藤姬一臉凝重看著城墻之外,面如寒鐵。
“想不到大夏的速度如此之快,竟然現(xiàn)在就找上門來了?!?br/>
作為大都督,加藤姬自然知曉一切的情報。
不過區(qū)區(qū)半月時間,大夏便連克虞國和熙國兩大強國,領(lǐng)土瘋狂擴張。
要知道,在與大夏相接壤的六個國家中,熙國與虞國可是兩個最強大的國家。
而這兩個國家都被占領(lǐng)了,足以說明大夏的實力。
此刻大夏上門,加藤姬若是再小看大夏,那可真是心跳停一會——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