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兒,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嫁給老四有什么好?朕能護你衣食無憂……”
夏若淳看著自己手上的爪子,神色極為的不好,這皇上是聽不懂人話咋滴?
“皇上,您或許執(zhí)著了這么久,只是為了自己心中的那個影子罷了,她依舊是你記憶中的樣子,但是我希望您能正視問題所在,她是她,我是我,我們是兩個不同的人,您將我當(dāng)做她,也不過是加深痛處罷了!”夏若淳看著眼前的人開口道,微微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很好,紅了一大片,八成得淤青。
這皇上是不是陷得太深了,以至于無法自拔了?
“你們就是同一個人,你們不僅長得一模一樣,脾性心性都是一模一樣,你還說你不是她?”西晉皇眼神迷離的看著夏若淳。
夏若淳心里涌上了說不清的厭惡,這皇上要是腦子沒病他都不相信。
“二十多年前,她也是這般,但是她卻選擇了蕭衍寧,憑什么?朕到底哪里比不過蕭衍寧?”西晉皇激動的開口道。
看你這個樣子也知道,你是哪里都不如蕭衍寧的!
等等,蕭衍寧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蕭衍寧?她想起來了,蕭衍寧不是那位已經(jīng)滅國的南疆皇上嗎?
那如此說來,讓西晉皇這般激動的人是……南疆皇后——夏綰。
她突然又想起來,當(dāng)初初見風(fēng)離冶那個老瘋子的時候,他看著她也是喚了一句……綰兒。
就連那一日在煉獄崖之時,蕭臨風(fēng)與風(fēng)離冶交談之時,也隱隱約約提過夏綰這個名字。
夏綰、蕭衍寧,兩個人是南疆的皇上皇后,但是和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為何她感覺周圍所有人都在瞞著她一些事情?或許那個事情還是很重要的。
“皇上,你非要將我看作她,那我也無話可說,別說什么愛不愛的。我還是那句話,他若在我心上,哪怕是再卑微我也愿意,哪怕我負盡天下人我也絕不會負他,倘若不在我心上,做的再多,那也是枉然。告辭!”說罷,夏若淳轉(zhuǎn)身進屋,不再回頭。
……
夏若淳自然沒有看到西晉皇在她身后的目光,就算知道了……也是隨意吧。..cop>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外才想起一陣陣的腳步聲,看來是離開了,突然想起什么,開口道:“秦夜!”
屋外的秦夜原本還在愣神,西晉皇后面的目光讓他有些不寒而顫,聽到聲音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進屋:“夏姑娘!”
“秦夜,今日之事就不用告訴阿鈺了,記住,一個字都不能說?!毕娜舸鹃_口囑咐道。
秦夜一臉茫然:“為什么夏姑娘?殿下交代過,要將夏姑娘的事情事無巨細的交代!”
“我說不用說了,就是不用說了,況且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就不用惹他煩心了!”夏若淳皺著眉頭開口道。
她其實也是害怕夜?jié)i鈺知道之后會做些什么?誠然他并不是那么沖動的人。
秦夜也是明白了什么開口道:“夏姑娘放心,今日之事屬下不會透露出去半分!”
夏若淳點了點頭,其實她也是知道,西晉皇是不會這么容易放棄的,他執(zhí)著的太久,她也漸漸的發(fā)現(xiàn),后宮中的女子或多或少都會和她有些相似。不,準(zhǔn)確的來說,是跟夏綰相似。
她現(xiàn)在倒是很好奇,那位南疆皇后能讓這么多的人傾心,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女子?
而她選擇的蕭衍寧自然也是人中龍鳳,不然怎么會讓夏綰在意呢?
風(fēng)離冶雖然說偏激,還逼死了陌塵望,卻也是美男子一枚。
這都不能讓夏綰動心,這蕭衍寧究竟是何許人也?
想到陌塵望,夏若淳的神色也黯淡了下來。
“秦夜,你若是回四皇子府,讓莫問多回山莊看看小倩,我怕是這段時間過不去了?!毕娜舸鹃_口道。
秦夜頓了頓開口道:“是,夏姑娘,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屬下先退下了!”
夏若淳點了點頭。
秦夜沒有說的是……莫問那個家伙幾乎是平均五天去一次山莊,就是為了看長寧公主。
就連傻子都看得出來莫問那個家伙怕是對長寧公主動心了,偏偏那個家伙無所察覺。也是夠讓人頭疼的。
……
四皇子府。
一大波的人忙忙碌碌,就是為了準(zhǔn)備聘禮,按道理來說,側(cè)妃進門哪里有這么多的事情,但是四皇子府的人都知道,這位夏姑娘可是四皇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容不得出一點差錯。
白霧在一旁嘴角抽搐,當(dāng)初在東陵皇宮,殿下將流光劍交給夏姑娘當(dāng)聘禮的時候,他就有些懵然,現(xiàn)在可好了,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
看這個樣子,在成婚的那一日怕是得轟動帝都了,畢竟只是一個側(cè)妃進門,正妃都沒有這個待遇??!
皇上也是,他們四皇子府從來沒有幾個女子,這一次直接就塞了兩個人進來。
夏姑娘他們能接受,但是丞相之女是什么意思?是在跟主子示威嗎?
那么他可要恭喜皇上了,因為……他真的示威成功了!
成功的觸碰到了殿下的底線!
夏姑娘當(dāng)初在東陵說過,不會接受殿下三妻四妾,但是現(xiàn)在怎么就答應(yīng)了?
后來,白霧才知道,真的愛一個人會容忍所有,哪怕只是一個側(cè)妃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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