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馬冥司大腦一陣悶響,這是為什么?尚琪怎么要離開自己?馬冥司有些不能接受此時的現(xiàn)狀。
刑天振卻是高興了,一把抱著懷中的新娘:“哈哈!我還以為自己的老婆真的背叛我了,原來是一個自作多情的男人?。∧氵€要搶我的新娘嗎?哈哈!”
刑天振得意的哈哈大笑,本以為自己要用暗子來搶回自己的新娘,沒想到新娘竟然自己跑了回來。這讓他怎么能不高心呢?之前就是因為尚琪不喜歡他,他還擔(dān)心著呢!可是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卻是讓他很意外。
馬冥司感覺自己快要奔潰了,快要支撐不住了,當(dāng)自己知道她要嫁給別人的時候,自己有多么難過?可是如今卻卻是算什么?他竟然反抗自己了。
“琪琪,難道你忘記了尚冥之戀了嗎?難道你都忘記了嗎?”馬冥司有些傷心的大聲吼道。
刑天振也是聽出了什么,出口道:“你給我滾,不要在此胡言亂語?!?br/>
馬冥司沒有理會刑天振,繼續(xù)說道:“琪琪,我承認(rèn)之前我拒絕了你,但是那個時候我本以為自己不愛你,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是愛你的,我早就愛上了你,難道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的太晚了?你為什么不跟我走呢?琪琪,跟我走吧!原諒我遲鈍的愛,好嗎?”
馬冥司說著伸出了雙手,慢慢的走向尚琪。可是尚琪并沒有向馬冥司跑來。馬冥司也是沒有想到尚琪竟然沒有一絲反應(yīng),而且也不說話,這讓馬冥司很是奇怪,自己的尚琪不可能不喜歡自己的,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尚琪是愛自己的,只要自己說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她一定會回來的,可是現(xiàn)在的尚琪竟然無動于衷。
“你給我滾遠點,在向前走一步我就不客氣了?!毙烫煺駴]有想到馬冥司會這么難纏,心中很是憤怒,不多現(xiàn)在他卻是很得意,因為自己的新娘沒有選擇對方,而是自己。
馬冥司心中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尚琪一定是為了自己被再次抓進監(jiān)獄才不愿回到自己身邊的。難道是尚正東那個老頭子逼迫的?馬冥司用很是寒冷的目光找到了尚正東,然后狠狠的瞪著他。而尚正東卻是似乎沒有看到一般。
馬冥司收回目光,猛地沖到刑天振的身前,一掌拍在他的胸上,馬冥司沒有下死手,因為自己今天如果在眾目睽睽之殺死了刑天振,自己一定會被再次抓捕入獄的,而下一次就不會再有人能把自己搞出來了。
刑天振也會很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在馬冥司剛才一掌拍過來的時候竟然沒法躲閃,自己全身的真氣竟然被對方給壓制住了。
馬冥司看了刑天振一眼,然后抱起不說話的新娘就是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眾人驚訝的看著馬冥司帶著新娘離去,卻是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刑天振忙是掏出手機,撥通號碼,對著里面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到:“殺無赦!”
今天自己的面子是被丟到家了,如果不把馬冥司殺了,自己一定會被氣死的,這個家伙還真是狠,可是就憑你們能拿的下馬冥司嗎?
周圍的賓客也是沒有聽到刑天振說了什么,驚訝過后,又是一陣喧鬧,顯然都是在討論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這時刑悅秦也不能再隱藏了,忙是走到人群中間,拿著話筒大聲說道:“今日犬子的婚禮暫時先取消了,對不起了各位,今天就到這了,麻煩各位先離開,我們需要處理一些私事,以后定當(dāng)?shù)情T道歉?!?br/>
眾人一聽,忙是都準(zhǔn)備離開,畢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婚禮也是沒有辦法繼續(xù)進行下去了。
再看馬冥司,懷中抱著新娘,直接就是從電梯下去,電梯剛停下,就過來了一群穿著黑色西服,手中握著手槍的保鏢,這些人正是之前馬冥司感知到的隱藏在黑暗中的家伙。
馬冥司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實力,即使懷中抱著一個人,也是身形靈活的穿梭在人群中,馬冥司沒有時間來和他們糾纏,只是躲過了他們,然后就直接從星辰大酒店的大門跑出,保鏢們都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他們眼前的人突然就穿過了他們,當(dāng)他們再次回頭的時候,人已經(jīng)出了酒店大門,頓時都是呆在了那里,這到底是什么人?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是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知道馬冥司已經(jīng)走出了大門,他們也是知道自己的任務(wù)失敗了,他們既然沒有在自己的地盤上留下人,那么總不能拿著槍去大街上抓人吧?再說剛才馬冥司那虛幻的步伐以及神奇的速度,他們自嘆不如。領(lǐng)頭人只能無奈的撥通的電話:“少爺,人跑了,請責(zé)罰!”
“什么?你們沒有留下他?你們都是吃屎的嗎?他媽的養(yǎng)著你們有什么屁用?”刑天振憤怒的罵道,罵過之后,他也是意識到不是手下的錯,自己一個修真者都是拿他沒有任何辦法,他們一群伸手稍好一些的人能奈何?
馬冥司依著抱著新娘子跑,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新娘的蓋頭都掉了。直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馬冥司才萬分驚訝的看著懷中的人。
“你是誰?”馬冥司睜大了眼睛,因為眼前的女人竟然不是尚琪。
“我,我是,是尚興風(fēng)少爺安排的?!毖矍澳贻p的女人有些怕馬冥司,因為剛才馬冥司抱著自己一直跑,那驚人的速度讓她怎么能不害怕呢?剛才她之感覺兩邊的景物就像是虛影一般,刷刷的就過去了,如果不是自己親自體會,一定會以為是坐在跑車上。
聽了女人的話,馬冥司又是想了想之前尚興風(fēng)對自己說過的話,他猛地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他沒有騙自己,他早就把新娘子換成了別人,怪不得不讓自己插手,看來是自己著急了,竟然鬧出了這樣一件事。
“靠!”忍不住罵了句臟話。馬冥司又是看向了陌生女子,說道:“尚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