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的話,讓蕭宇心中一驚。
如果是有人故意要搞‘冰島酒吧’,那以后這種事情,只怕會沒完沒了。
不過,蕭宇跟她沒什么交情。
只是礙于安然的面子,才去跟徐陽打個(gè)招呼,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
走回去后,立刻道:“杜老板,已經(jīng)沒事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是有人眼紅你的生意,故意搞你,你小心了?!?br/>
話音一落,蕭宇立刻拉著安然大步而去。
杜夕月一愣,回過神來,蕭宇已經(jīng)離開了,遺憾不已。
這樣的人物,居然不愿意跟她有什么牽扯?
沈盛,可是縣城地產(chǎn)大亨,資產(chǎn)過億。范正松跟他,可是相交莫逆,居然都不敢追究?
徐陽,級別也不低,更是非常給面子。
而蕭宇自稱小農(nóng)民,真是一個(gè)神秘的小子,非常有趣。
“月姐,他說的話,肯定是幫徐隊(duì)轉(zhuǎn)述。今晚這么大動靜,肯定不是巧合,看來真有人要搞我們?!?br/>
沈超也聽到了,立刻開口。
“那你覺得,會是誰呢?”
這個(gè)問題,杜夕月已經(jīng)有所懷疑了。
“云峰縣道上,知名的人物就那些。龍三,郭生,陸原等人,都是有動機(jī)的,他們都經(jīng)營著酒吧,或者KTV?!?br/>
沈超分析道:“之前,陸原,郭生曾經(jīng)找上門來,想要入股月姐的酒吧,卻被月姐拒絕了。他們,是最有嫌疑的。”
“哼,明的不行,便來暗的,真夠無恥的?!?br/>
杜夕月也是這樣猜想的,立刻大怒不已:“他們以為,我杜夕月是外地來的,就怕他們不成?走著瞧吧,想逼我妥協(xié),沒那么容易?!?br/>
·······
酒吧外的馬路上。
蕭宇送走了郝俊卿小倆口,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哎呀,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要吼我,不心疼么?”
見此,安然立刻抱住了蕭宇的手臂,連連搖晃,不斷撒嬌。
“你,你你?”
蕭宇氣急,急忙把手縮回來。
她這種搖法,難免碰到,這可不妙。蕭宇今晚喝了不少酒,能抗住,全是因?yàn)榘l(fā)現(xiàn)了安然。
要不然,蕭宇早醉了。
孤男寡女的,一個(gè)不小心,是會出問題的。
“好了,打車回家!”
蕭宇白了一眼,立刻到路邊攔車。
“不,我不回去!”
安然大驚:“我現(xiàn)在跟你回去,怎么跟我爸媽解釋?他們要知道我被開除了,還不氣死呀!”
“這,這個(gè)?”
的確,這是一個(gè)問題。
安文兵受傷,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打著石膏,少說也得休息一個(gè)月才行。
蕭宇可不能讓他們知道。
“蕭宇哥哥,要不,咱們找個(gè)酒店住一晚?”
見蕭宇猶豫了,安然又上前挽住蕭宇的手臂。
“不行!”
蕭宇一驚,立刻拒絕。
這丫頭,打蕭宇的主意很久了,要給她這種機(jī)會,蕭宇非被反撲了不可。
不能失身。
“哼,有什么不行的?”
安然氣急,居然有男人會拒絕這種提議,眉頭一挑的繼續(xù)道:“你不是說,明天一早去學(xué)校,幫我討公道么?村里不能回,難不成睡大街?”
“不行!”
蕭宇知道她是借口,想了想道:“這半個(gè)月你都住哪?”
“賓館呀,五十塊一晚。”
安然俏皮的一笑。
其實(shí),她是住酒吧寢室,不想被蕭宇趕走,才故意如此的。
“你,你這?”
蕭宇氣急,這下怎么搞。
“好了,走啦!”
安然大喜,立刻將蕭宇拽著往附近酒店走。
蕭宇十分不情愿,但也只有這樣了,算是被逼上梁山了。不管怎么樣,得把安然安頓了再說。
幾分鐘后,就在附近找到一家快捷酒店。
“兩位,是要住宿嗎?”
前臺是一個(gè)小美女,很熱情。
“對的,還有房間么?”
安然急忙回答,眉頭不斷跳動,似乎在跟小美女傳遞什么。
“我查一下!”
前臺小美女心領(lǐng)神會的一笑,看了看后,立刻道:“不好意思,只有一間大床房了,168一晚?!?br/>
“不好意思,我們要兩間房,換一家吧!”
蕭宇并不知道安然是故意為之,但他絕不能跟安然一間房。
“帥哥,今天是周末,全城酒店都幾乎爆滿了。我們這里還有一間,你們能找到,已經(jīng)是幸運(yùn)的了?!?br/>
幫人幫到底,前臺小美女立刻道。
呃!
蕭宇一愣,好像是這個(gè)情況。
最近幾年,不僅有工廠,企業(yè)遷入云峰縣,還有技校,大學(xué)遷入,一到周末,小情侶都紛紛約會。
“別找了,我們學(xué)校都很多人出來約會,有一間已經(jīng)不錯了。要錯過了,今晚就得睡大街了.....我們要了?!?br/>
安然暗暗得意一笑,立刻拿出身份證,跟三百塊錢。
“我給!”
蕭宇無奈,只得付錢。
拿到房卡,安然可得意死了,立刻拉著蕭宇而去。
“好了,你休息吧!”
來到房間,蕭宇都不敢進(jìn)屋,立刻就要走。
然而,安然早知道蕭宇會跑,立刻一把叫蕭宇拽了進(jìn)去,腳一勾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還將門給擋住了。
“安然,你,你想干嘛?”
蕭宇大驚,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蕭宇哥哥,別裝了,你可是男人。男人的心思,我難道不懂么?”
安然嘿嘿一笑,不斷朝蕭宇逼過去,讓蕭宇不斷后退,一副要上沙場,極不情愿,很恐怖的樣子。
“安然,我可警告你,你別亂來?!?br/>
蕭宇真怕。
他不是怕安然,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蕭宇哥哥,你想什么呢,什么要亂來?”安然得意一笑,繞意思的看著蕭宇:“我什么都不想,是你想歪了吧!還是,你想我對你怎么樣呀?”
“你,你你?”
蕭宇氣急,都快退到床邊了。
這丫頭,太鬼精靈了,蕭宇真吃不消。過道后,位置比較寬了,蕭宇突然腳步一沖,立刻越過了安然。
“蕭宇,你敢跑?”
安然大驚,立刻大吼:“你今天要敢出這個(gè)門,我就不讀書了。哪怕你有關(guān)系,能把我弄回學(xué)校,我也不會聽課?!?br/>
“你個(gè)死丫頭!”
好不容易擺脫,門都打開了,但蕭宇愣是連門都不敢出,只得停了下來,氣得蛋疼。
怎么會有這種操作?
“嘿嘿,別鬧,乖點(diǎn)!”
這一招果然有用,安然立刻上前,連連撒嬌的將蕭宇拉了回去。
蕭宇氣得無言以對,半餉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安然知道蕭宇氣到了,嘿嘿一笑,突然一下將蕭宇撲到。
“喂喂,你干嘛!”
蕭宇這下真嚇到了,急忙推開她,立刻滾到另一側(cè)去站著。
“哼,你過來,坐在我旁邊!”
被這么嫌棄,安然實(shí)在有些無語,氣呼呼的靠在床頭。
然而,蕭宇不敢。
不能走,寧愿睡地板,也絕不上床。
“你要不聽話,我就自暴自棄,不僅不讀書,還天天去酒吧瞎混!”安然氣急,只得在施殺手锏。
一句話,氣得蕭宇想吐血。
只得乖乖坐了上去,任憑她靠著在自己肩頭。
正氣得發(fā)慌的時(shí)候,蕭宇突然一驚:“臥槽,今天周六,明天周日,學(xué)校又不上學(xué),找誰?”
上當(dāng),上大當(dāng)了。
而且,安文兵在住院,安然母親肯定在醫(yī)院,她家根本沒有人。什么不想她爸媽知道,就是故意要跟蕭宇在酒店住。
“嘿嘿,所以,你明天還有一天的時(shí)間可以陪我?!卑踩缓俸僖恍?,突然緊緊抱著蕭宇的手,生怕他跑了。
“不行,我得做生意!”
家里一車蘿卜需要賣,蕭宇那有空陪她。
“好,我明天陪你做生意?!?br/>
安然立刻改主意:“反正我已經(jīng)被開除了,就懶得在讀了,反正也我也不喜歡念書?!?br/>
“不對,明天周日,高中課程緊張,下午就會上課?!?br/>
蕭宇是慌張了,差點(diǎn)忘記高中跟大學(xué)生活不一樣:“明天下午,我就陪你去學(xué)校討公道。以后,乖乖上學(xué)?!?br/>
“行,我乖乖上學(xué)可以!”安然知道逃不過,眼珠一轉(zhuǎn),又有了新主意:“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gè)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