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國歷503年,九月四日,天氣晴朗無云.赫頓瑪爾一如往常,人民歌舞升平,一幅太平盛世的景象。
赫頓瑪爾是擁有悠久歷史的魔法國家——貝爾瑪爾的首都,傳說是由一位名叫“瑪爾”的大魔法師在沙漠中利用強大的魔法陣建立起來的城市。
作為崇尚魔法文明的自由之都,赫頓瑪爾里隨處可見大量的魔法裝置,每年都有不少來自世界各國的冒險家、商人、學者等到這里來進行文化交流或者做生意。
此時的王府門前停著一輛豪華馬車,四匹沒有絲毫雜色的純白駿馬,兩前兩后,馬兒的頭總是高昂著,不時的打個響鼻。
馬車有近二十立方大小,卻絲毫不顯笨重,車廂外壁雕刻著花鳥魚蟲,邊緣鏤刻著繁復的云紋,盡顯貴族優(yōu)雅。
鏤空云紋中有靈性的魔法光芒流轉(zhuǎn)閃耀,可知是極其少見的,加持有魔力的魔法馬車。
這樣的座駕便是同等體積實心的黃金也是交換不來的。
時時有街上的行人停步駐足遠遠的對這馬車指指點點,圍成了一個圈,間或也有人唾沫橫飛高談闊論這馬車的獨到之處。
然而卻一直無人到近處觀賞把玩,只因馬車周圍腰佩短劍的六名騎士,銳利的目光一直逡巡著馬車四周的人們,似是警告。
一個仆從打扮的中年男人從王府中小跑著出來,先是與馬車夫小聲說了幾句。
車夫便趕著馬車轉(zhuǎn)向王府側(cè)門,一溜煙兒的消失不見了。
其中一個騎士疑惑的走向那仆從打扮的中年男人左近,交談不片刻,只見那騎士表情漸漸冷青僵硬,猛的舉起了一只被枷鎖捆縛的左手,另外五名騎士全部聚集過來,隨著那騎士快步走向大門尚未閉合的王府。
王府中的建筑同赫頓瑪爾的建筑風格十分近似,墻壁建筑都是白色為主,只是細微處的修飾與擺設(shè)盡顯高貴典雅,可見獨具匠心。
傳說那是因為建造者瑪爾最喜歡這種象征純潔的顏色,所以直至今日,赫頓瑪爾的建筑依然保持著這樣的風格。
眾騎士一路彎折穿過庭院直達主院,便見到站在門前廣場的貝爾瑪爾的主宰-斯卡迪女王陛下。
斯卡迪女王站在門前,赫頓瑪爾的柔和陽光撫在她白底綴紅的長袍上,暈染出一圈粉金色的光暈,即便面上表情恬淡卻仍如神女般凜然不可侵犯。
六名騎士看到站在門前廣場之上的女王陛下,不敢多看,紛紛低頭快步上前單漆跪地口呼請罪。
“赫頓瑪爾的英勇騎士,本該在你等守護之下的小王子現(xiàn)在何處呢?”
嗓音清雅,談吐舒緩的問詢聽在眾位騎士耳中如同晨鐘暮鼓般振聾發(fā)聵,階下眾騎士無從應(yīng)答。
職責所在的保護對象如今不知所蹤,這等失職之罪,足堪絞刑。
為首的手臂纏繞枷鎖的騎士深吸口氣道:“屬下等原本遵照王子殿下命令在門前備車等候出游,許久不曾見王子殿下出現(xiàn),是府中管家告知我等,那時才知道王子殿下已經(jīng)不在府中!”
“不過...王子殿下在屬下等面前曾提到過很是向往冒險家的生活,還曾問過屬下艾爾文防線的位置及情況,因此屬下猜測王子殿下如今可能就是去往艾爾文防線!”
斯卡迪女王的眉頭輕皺,笑意收斂,威嚴道:“既然如此,本王便委派你等沿路找尋小王子,戴罪立功,守護小王子回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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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蘭位于格蘭之森外圍,碧草清翠,林木相對稀疏,本是極佳的畜牧之處。
然而自從大陸異變以來,這里已經(jīng)被一群哥布林占領(lǐng),時常騷擾附近的艾爾文小鎮(zhèn)。
在迫不得已下從而建設(shè)起了以艾爾文命名的防線,以此抵御進犯的哥布林。
“吶~這里就是洛蘭了啊!”一身紫色勁裝,外罩月白長袍的華衣青年手搭涼棚遙望森林更深處。
“你真的是冒險者?”
“當然,想當年哥可是單刷悲鳴滴血不掉的猛人呢!”
華衣青年轉(zhuǎn)首看向身旁提出質(zhì)疑的邋遢青年撇了撇嘴角。
身旁邋遢青年則是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打扮的像個公子哥,說話又瘋瘋癲癲的,我怎么就頭腦發(fā)昏的隨你來到了這里呢!”
“哎...我可是你的雇主啊!你這土包子連點起碼的敬重都沒有嗎?”
面對身邊在艾爾文防線花了10個金幣雇傭到的勇敢的“鬼劍士大人”,華服青年也很是無奈。
你總不能奢望兩百塊的自行車擁有房車的舒適程度吧!
“站住!人類...桀桀...殺了你們呦!”一連串刺耳的尖叫伴隨著三五個一米五左右一身綠皮的長耳朵怪物擋住了兩人前行的腳步。
“嗯?這些惡心的東西就是哥布林?”邋遢青年轉(zhuǎn)頭一臉問號的看向華服青年。
華服青年原本因為見到哥布林而放光的雙眼,猛的爆出更加璀璨名為“憤怒”的光芒。
“你是在問我嗎?勇敢的‘鬼劍士大人’?”
咬牙切齒的看向身邊一臉懵懂懶散表情的邋遢青年,華服青年很有把一頭黑發(fā)拉下來做黑線的沖動。
“殺了他們!”一把尖利的聲音叫囂著.
眼看華服青年似要黑化般的樣子,邋遢青年似乎也感到有些尷尬.緊了緊手中的硬木棒,迎向最先殺來的哥布林。
“嘭~”如同木棒打在牛皮上的聲音傳來,毫無花哨的當頭一棒便砸碎了傻呆呆湊上來的一個好大綠皮西瓜,紅的白的汁液四濺!(西瓜有白的???)
站在后面袖手旁觀的華服青年眼底一絲精光閃過,緊緊盯著邋遢青年一步跨過的哥布林尸體。
“沒有物品掉落,難道是爆率太低?而且如果默認我們是組隊狀態(tài)的話,那么...”閉眼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情況,“沒有經(jīng)驗?沒有強化...什么都沒有...”
目光越過第二個一棒爆頭的哥布林尸體,前方邋遢青年已經(jīng)被剩下的三個哥布林包圍在中間。
只見被圍在垓心的邋遢青年,懶散的表情一收,嘴角挑起一絲獰笑,而他一直被鎖鏈捆縛的右手也緩緩升騰起了一絲紫霧。
左手一棒砸向面前稍微高大些哥布林的同時,邋遢青年嘴角的獰笑也猛的擴大成瘋癲的狂笑。
“鬼斬!”
攜著一陣紫霧的怪異手臂猛斬向右側(cè)的哥布林,未經(jīng)任何阻礙的畫了個半圈繼續(xù)斬殺了側(cè)方的另一只哥布林。
“還是沒有東西掉落...而且第一個死亡的哥布林尸體也沒有消失...那么,不再是游戲一般了嗎?”
蹲下身體的華服青年,凝視著指尖上死去哥布林的一點猩紅鮮血,嘴里喃喃著...
“不過這里的哥布林戰(zhàn)斗力幾乎為零,這樣的渣滓,這就是真實的DNF的世界嗎?”
此時邋遢青年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只是稍微發(fā)生了一點意外。
在包圍當中側(cè)方的兩個哥布林已經(jīng)被邋遢青年一記鬼斬當即KO!然而首先砸向前方哥布林的一棒卻落空了。
這個哥布林卻不同之前那些不堪一擊的哥布林,不但武器精良,打斗居然也是進退有據(jù),此時正與剛剛所向披靡的邋遢青年纏斗著。
低頭出神的華服青年也被前方的武器碰撞聲吸引了目光。
纏斗中的哥布林要比邋遢青年之前殺死的普通哥布林稍高些,大概將近一米六的身高,胸口處似乎別著一塊徽章樣子的圓牌,身材也顯得強壯些,大刀揮舞間虎虎生風,短時間邋遢青年竟是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邋遢青年上前一步,手中的木棒橫掃向哥布林的腰間,哥布林敏捷的向后一跳避開,緊接著搶上兩步舉刀猛劈邋遢青年。
邋遢青年堪堪收回揮出的鐵劍,舉過頭頂格擋下來。
只是如此勢大力沉的劈斬,一只手實在是無法抵擋,再加上連續(xù)戰(zhàn)斗了這么久的時間,更是用出了壓箱底的絕技,耗費了大量的體力。
當即被震的虎口崩裂,狼狽后退。
那哥布林卻得勢不饒人,腳剛落地便怪叫著又一刀砍來,這一刀若是被砍實了,只怕以邋遢青年的精悍身材也要被砍成兩片。
“碰!”
哥布林這袈裟一斬終究沒有建功,砍到半途就被一塊石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中了整張丑臉上最突出的鼻子,頓時鼻血長流,手中大刀都快握不穩(wěn)了。
“是誰?”捂著鼻子的哥布林出離的憤怒了!
一只溫潤如玉的手掌搭在邋遢青年的肩膀上,伴著戲謔的呵呵笑聲,華服青年緩步走出,擋在邋遢青年身前,面向怒目瞪視自己的哥布林。
“你好!哥布林老兄,你胸口上的圓牌是‘十夫長’徽章嗎?”
“是又怎么樣!”
哥布林狠狠的抹了下飛流直下的鼻血,尖聲道:“帶著你的悔恨去死吧!”
說罷舉刀便沖。
“嘭...”清脆的槍響聲驚的樹林中的鳥兒撲棱棱亂飛,伴隨著的還有哥布林十夫長的倒地聲。
“只是隨便問問就這么沖動,果然沖動是魔鬼呢!不過死前的臺詞不錯!嗯...有借用價值!”
帥氣的耍個槍花,將槍收起,華服青年自顧自評價著,完全無視邋遢青年張大的可以塞下一個鴕鳥蛋的嘴巴,轉(zhuǎn)身向洛蘭外走去。
邋遢青年終于回過神來,大受打擊的低頭跟上幾步道:“你怎么往回走啊!”
“剛才的拼殺太激烈了,現(xiàn)在快要餓死了!哦,還有...說過多少遍了,我的名字是‘臨‘——瑪爾·臨!別啰嗦了,我要大吃一頓,把之前戰(zhàn)斗消耗掉的體力都補充回來...嘛...話說回來是吃草莓餅干還是藍莓派呢?搭配牛奶,還是......”
剛剛回過點神來的邋遢青年終于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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