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宋玉,馬上就上課了,怎么還不進去。。?!?br/>
“小玉,把桌子收拾一下,客人馬上就來了。。。”
“姐,姐,我這道題不會,你給我講講唄。。?!?br/>
眼前一幕幕的情形把宋玉弄懵了,她不是在清朝嗎?怎么又回來了?那多爾袞呢?多爾袞怎么辦?
“玉兒,玉兒,”場景一換,多爾袞站在街上,沖她招手,“過來”。。。
“玉兒,我要走了,你我最好再不相見?!薄?。。
“不要,,,”夢中的一幕讓宋玉一下子驚醒了,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戴著鐵皮面具的臉,原來是做夢,還好不是真的!
“你終于醒了,看來那個老大夫醫(yī)術不錯嘛!”
“這是哪里?你又是誰?”宋玉防備的打量著面具男。
面對宋玉的防備,面具男意味深長的回道:“如你所見,這兒是一個茅屋,而我是救你一命的人。”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嘶~”
“別動,小心傷口裂開,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從閻王那里救回來,你這一動,不就功虧一簣了嗎!”面具男檢查了宋玉的肩膀,見紗布上沒有滲出血跡,才繼續(xù)說道:“你只要知道你還活著就好了,其他的,你不必知道?!?br/>
宋玉對于自己剛才不明事理的質問有些愧疚,低著頭說了聲謝謝,“我的衣服是?”
“是我找人給你換的,放心,我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br/>
面具男見宋玉欲言又止,耐心的說:“還有什么想問的一并問完?只是關于我,你就別問了,無可奉告”
“那我怎么會在這兒,映兒呢?我昏迷多久了??”
“我不知道什么映兒,我撿到你是在樹林里,當時你渾身是血,只剩半條命了,我便將你帶回這茅屋,找了大夫為你治病,雖然性命已無憂,但你強勢太重,因此昏迷了七八天這才醒過來。”面具男淡淡的說道。
她昏迷了七八天?映兒呢?映兒不是和她在一起嗎?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不見了這么久,多爾袞會怎樣?一個又一個的疑問接重而來。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你可以送,,,”
“不如以身相許”。。
“什么??”宋玉這么一問,面具男反而不知道下面該說什么了,只好轉身倒了杯茶給宋玉,遮掩尷尬的場面。
宋玉干咳了兩聲,問道:“你能送我回盛京嗎?”
面具男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不能,我不欠你,要回去,等你傷好了自己回去?!?br/>
“哦~,不管怎么,我還是得謝謝你。。。”
在茅屋休養(yǎng)的第三日,來了一個蒙面的男人,除去面具男,這是宋玉醒來這幾日見到的第一個人。
“大人,盛京城出事了,好像是不見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兩白旗(這里的兩白旗是多鐸的正白旗和多爾袞的鑲白旗)正挨家挨戶的搜索,我們要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面具男面對著茅屋說道:“不行,她傷得太重,不宜舟車勞頓,將她留在這我不放心?!?br/>
那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大人,你忘了我們來這的目的嗎?區(qū)區(qū)一女子,怎抵得過國家安危,何況為了救她,我們已經耽擱了十多天,望大人以大局為重!”
聞言,面具男揮了揮手:“罷了,你先收拾,我去同她道別!”
。。。
“方才我好像聽到了道別二字,你是要走?”與面具男相處時間雖然不長,內心卻極度欣賞這個男人的雄才大略與心懷天下的壯志豪情。
“我有要事在身,我找人雇了輛馬車送你回盛京,你我好歹相識一場,也算緣分,這塊玉佩我從小戴在身邊,如今贈送于你,我呢,在你昏迷之時拿了你一根發(fā)簪,就當互相留個念想罷?!泵婢吣姓f著,便將腰間的玉佩取下,放到宋玉手中。
“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是我欠你的恩,你這個朋友我記下了,若日后有緣,必當回報?!彼斡褚膊豢蜌?,坦然接下了面具男的玉佩。
面對宋玉的話,面具男無奈一笑,“‘相逢清茶一面緣,山中竹木心坦然。’糊涂的只是你而已!”
。。。。。。
很快,面具男讓手下雇的馬車到了,這邊也都收拾好了。
啟程前:“我知道你不愿提及你的姓名身份,但只說一個字應該無妨吧,至少要有個稱謂??!”面具男的手下本想制止宋玉的‘好奇心’,不該問的不必多問,卻被面具男用眼神阻止了。
“那你對我以三木相稱即可,禮尚往來,敢問姑娘閨名?”
三木,面具男顯然是沒有說真話,可轉念一想,他救了自己一命,這幾天也很照顧她,名字不過一個稱呼,何必較真呢!
“我的名字就是你剛剛送我的東西!”
宋玉腿傷還未痊愈,一瘸一拐的向馬車走去,面具男立馬過來扶她。
“玉?”
“對,我名喚玉,我這個是真名,不是假的,所以,為了公平,我也不告訴你我的姓?!?br/>
“有理,”
把宋玉扶上馬車后,面具男又叮囑了車夫幾句,那個手下再次吹催面具男提醒他時辰快到了。
“三木,謝謝你的照顧,再會”
“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