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這般的魏無涯,齊莫名也是發(fā)現(xiàn)自從自己出關之后,就發(fā)現(xiàn)師傅不對勁。于是齊莫名鄭重的對重吾說道:“師弟,師傅這是怎么了,我出關之后一見師傅就發(fā)現(xiàn)師傅很是不對勁,感覺人是蒼老了很多,我們修仙者哪會有這樣的?”
重吾踟躕了下,正色說道:“具體情況我也說不出,記得當年玉溪真人來之后師傅就這樣了?!?br/>
柳含煙立馬插嘴道:“還不是那該死的玉溪子,整天嚷著找?guī)煾狄坪?。?br/>
聽此眾人卻是沉默不語,鄭欣楚連忙拉了拉柳含煙。柳含煙本想再說什么,但是看眾人的表情,也就立馬低下頭。
此時葉云摸著胡須慢慢的說道:“大家知不知道師傅在十五年前就下了封山令了?!?br/>
“??!”鄭欣楚和柳含煙、齊莫名同時叫起來??雌渌藚s是沉默不語,齊莫名問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們門一向很少插手修真界的事,師傅卻下封山令,這是為何?”
大廳頓時卻是陷入了沉寂之中,也就只有鄭欣楚和柳含煙二人在大眼瞪小眼。終于還是號稱智囊的葉云打破這沉默說道:“這些年來雖然呆在山中,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空中卻是有很多修仙者飛過,其中不乏高階修士?!?br/>
聞此,齊莫名自語道:“本來有修士飛過卻是不足奇怪,但是高階修士……師弟是否知道是什么境界的了?!?br/>
葉云踟躕了下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以我的修為卻是感覺不出。”
此時一直沒有開口的林碧妍說道:“以我分神初期修為發(fā)現(xiàn),天上飛過的修士很可能有寂滅期的修為。并且絕對不在少數(shù)?!?br/>
聽此,齊莫名不禁大駭,自己剛踏入寂滅期,卻是知道寂滅期多恐怖的。以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如果是面對一百個分神后期的修士卻也不在下風。齊莫名低頭沉思了許久后自語道:“看來修真界現(xiàn)在肯定是掀起一輪風雨,不然這些長年隱世的老怪物最近怎么活動的如此頻繁?!?br/>
聽到齊莫名說此,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而此時的魏無涯則獨自坐在房間的長椅上,閉目養(yǎng)神著。此時的魏無涯心中卻是驚濤駭浪。魏無涯長嘆了口氣小聲的說道:“看來鏡州卻是難逃一場腥風血雨了,就連那些幾百年不曾現(xiàn)世的老怪物,現(xiàn)在也是頻繁出沒。”
接著魏無涯又想著自己當初也是發(fā)現(xiàn)有一瞬間似乎有讓人無法想象的巨大的能量爆發(fā),但是這股能量卻是讓人感覺若有若無,如今聽莫名說,看來這股力量是的確發(fā)生了。這股力量竟然強大到能影響天劫,魏無涯不驚駭然。
魏無涯又想到了鄭欣楚,心道:“欣楚似乎就在那夜之后,修為卻是突然跳到了筑基期,莫非此時和他有關”魏無涯搖了搖頭,又自語道:“這些年也有感覺鏡州上大陣有所波動,看來其它州的修仙者卻也是了解到純陽玉冊的事了?!?br/>
接著魏無涯長嘆一口氣說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知道玉溪他現(xiàn)在如何……”隨即魏無涯又沉浸到自己的思考之中。
而此時大廳之中的氣氛卻是異常壓抑,突然鄭欣楚生生的開口說道:“要不我們去問問師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想師傅肯定對此事有了解的。”
聽此葉云搖了搖頭說道:“師傅既然沒和我們說,也是不想我們卷入到這次紛爭之中,現(xiàn)在去問師傅,師傅肯定也是不會說什么的。”
眾人又是嘆了口氣,見此,齊莫名安慰道:“大家也別太過擔心,還是各自專心修煉吧。以我的推測,這場浩劫應該在十幾年前就發(fā)生了,可是我們山中卻是沒有多少動靜,可見師傅自有他的安排?!?br/>
此時在遙遠的介州,某處看去冰封千里,蒼山負雪,明燭天然。就在那連綿不絕的山脈之中,卻是有座山如要刺破蒼穹一樣,獨自矗立著。而在山頂峰卻是可以發(fā)現(xiàn)這里卻是瓊樓玉宇,樓臺水榭,百花爭妍,綠意盎然,完全沒有那千里冰封的感覺。
就在這里的某處閣樓中,一男子白衣飄飄,一臉剛毅,而一雙深邃的眼睛中卻透露著些許溫柔,倚窗獨立,俯視著白茫茫的山下,陷入沉思中。更是驚訝的此男子卻是有分神初期的修為,不驚讓人感嘆。
就在男子陷入自己的思緒的時候,突然推門聲響起,走進一白發(fā)老者恭敬的說道:“少爺,現(xiàn)在也該去議事的時候了?!边@老者的修為更是讓人恐怖,竟然到達了寂滅中期。
白衣男子從沉思中醒來,看了看老者說道:“濁叔,我這就去?!彪S即兩人就邁出了房門,向大殿走去。
不過片刻工夫,兩人就來到一座雄偉的宮殿面前??粗矍暗膶m殿,白衣男子笑道:“看來天冥宮在這些裝飾上卻是下小了不小的工夫。”
聞此老者不屑的說道:“天冥宮成日就想著這些虛物,難怪現(xiàn)在大家卻多不買天冥宮的賬?!?br/>
白衣男子笑而不語,兩人于是緩緩步入殿中。
而此時大殿之中卻是已經(jīng)有一人坐在上位,還有五人分坐兩邊,這六人身邊卻是都站著一名護衛(wèi)。而殿中之人卻更是了不得,每一個人都是至少都是寂滅中期的修為。而坐著的六人修為卻是都達到了寂滅后期的水準。
隨著白衣男子一進來,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卻是集中在此人身上,不過白衣男子在被如此之多的高手的注視下卻是沒有任何的慌張,而是不急不慢的走到一處空座坐下。而名叫濁叔的老者則是恭敬的站在一邊。
“南宮狐這老鬼卻是越來越囂張了,陳宮主請大家來議事,可他卻就派一個小鬼過來,實在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敝灰娨患t發(fā)濃眉留著絡腮胡子的男子說道。
而此時坐在上位被稱為陳宮主的男子臉色卻也是不好看。一時大殿內陷入到了一種尷尬的氛圍。白衣男子見此說道:“諸葛前輩謬誤了,家父早已不問族中之事,現(xiàn)在南宮家的事也都有晚輩做主?!?br/>
聽此,陳宮主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南宮賢侄能夠做主,那這次的商談就開始吧?!?br/>
看著眾人沒有異議,陳宮主繼續(xù)說到:“純陽玉冊又現(xiàn)修仙界,大家也應該知道吧?!?br/>
聞此,眾人都沉默不語,雖然大家都知道此事,卻是沒有人愿把自己知道的出來。見眾人如此表情,陳宮主心中暗罵:“果然都是老狐貍?!睍r,臉上卻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說到:“純陽玉冊乃是修仙界至寶,各大勢力對其都是勢在必得,在坐的各位誰有能力憑一己之力奪得此物?我們介州修仙界只有一起聯(lián)合起來才能有所希望。”說完,陳宮主看了看,見眾人雖然還都沉默,但卻是都有動心。
一時間大殿之內陷入了沉寂。這時名為諸葛的老者說到:“我當年卻是聽說在十五年前鏡州修仙界正教三大教之一的玉清宮偶然得到純陽玉冊?!?br/>
見有人打破沉默,一婦人緩緩的說道:“諸葛兄說的沒錯,鏡州修仙界也為此陷入一片混亂。而玉清宮也成為眾矢之的。估計在鏡州內斗中卻是損失慘重。說不定因此萬年道統(tǒng)就要斷絕。”
坐在婦人旁邊的光頭和尚卻是說到:“善哉,善哉,想那玉清宮當年也是顯赫一時,想不到如今卻如此,想玉陽真人和古月道長師兄古陽道長卻是私交頗深,不知道古月道長對此是否有了解。”
聞此,名為古月的老者沒好氣的說道:“鏡州玉清,上清,太清三宮本出一脈,就連他們都為純陽玉冊大動干戈,玉清宮又怎么會把純陽玉冊的事情透露給我們天云門?!?br/>
眼看殿中火藥味十足,陳宮主連忙圓場道:“純陽玉冊這種至寶,無論到了誰手中確是都不會透露給別人的?!闭f完,陳宮主看了看南宮昊說道:“不知道南宮賢侄有什么看法?”
聞此南宮昊卻只盯著對面的中年男子沉默不語。而中年男子看著南宮昊盯著自己,卻是也不把視線移開,笑而不語的看著南宮昊,任由兩人眼神的不斷碰撞。
見兩人如此舉動,陳宮主不禁面色微沉,不過很快就恢復那一副不驚波瀾的臉說道:“我聽說此事凌霄殿卻是也采取了行動?!?br/>
聞此,眾人不禁大駭,南宮昊也不禁眉頭一皺,而看著對面的中年男子,南宮昊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臉色有何不同,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見此,南宮昊心中不禁暗道:“葉溪,果然是支狐貍?!?br/>
諸葛老者急忙開口道:“此事當真?!?br/>
聞此,陳宮主點點頭,隨即厲聲說道:“我想既然凌霄殿插手此事,各位還有多少勝算?只有我們介州六大派聯(lián)合起來才有可能在這次風暴中有所斬獲?!?br/>
眾人聽陳宮主話后,卻是都不沉默不語。眼看氣氛又要陷入尷尬。葉溪突然站起。見此,南宮昊不禁詫異非常道:“老狐貍又想干什么?!?br/>
之見葉溪說道:“我們劍閣并不打算與各位聯(lián)合起來爭奪純陽玉冊?!?br/>
聽完葉溪說的話,在場之人無不吃驚萬分。陳宮主連忙說道:“雖然劍閣實力強大,但是葉兄要知道凌霄殿不是我等能夠抗衡的。”
葉溪繼續(xù)說道:“葉某自知純陽玉冊這種寶物不是我們劍閣能夠獲得,所以不想卷入到這次風暴之中。并且陳兄認為難道我們介州聯(lián)合起來就能對抗凌霄殿嗎?”
不等陳宮主回答,葉溪就拱手道:“葉某也不打擾了,就此告辭?!彪S后很有深意的看了看南宮昊。就和旁邊的葉元轉身離開。
葉溪走后,諸葛老者不禁怒道:“這個葉溪以為自己是誰啊。”而陳宮主卻也是掛不住,一抬手,就把座椅扶手拍碎。
見此等情形,眾人自是不會多嘴。而此時的南宮昊卻還在索著葉溪剛剛那很有深意的一眼。
天際出現(xiàn)兩人,正是葉溪和葉元。只聽葉元說道:“師兄,我們真放任純陽玉冊不管?”
葉溪看了看葉元慢慢說道:“師弟,到時你就知道?!?br/>
聽著葉溪蠻有深意的話,葉元不禁陷入沉思。見此,葉溪打斷道:“師弟,南宮家那小子不簡單,你以后要小心。”
聞此,葉元連忙答道:“南宮昊那小子確實了得,僅僅千年就從元嬰后進入分神期,可能萬年后又會是南宮家的一高手?!币娙~元如此,葉溪不禁嘆了口氣,隨即說道:“師弟,我們走吧?!彪S即兩人就從空中消失。
三個時辰后
天冥宮大殿中,只見陳宮主笑呵呵的說道:“如此我們五大勢力就結成同盟,如果要是能得到純陽玉冊,我們鏡州修仙界就可以屹立八州之巔了?!闭f完哈哈大笑起來。
此事,南宮昊起身道:“陳前輩,晚輩離開家族也有一些時日,怕族中有所變故?,F(xiàn)在就告辭。”陳宮主本想挽留,可是南宮昊說完就和南宮濁轉身離去。
剛剛飛出天冥宮,南宮濁就說道:“少主為何答應參與到這次聯(lián)盟之中?!?br/>
聞此,南宮昊有些興奮的說道:“濁叔,這次可是我們南宮家一舉成為介州第一大勢力的機會,說不定”
看著南宮昊如此模樣,南宮濁心中卻是高興到:“老爺,你泉下有知吧,少爺一定能振興我們南宮家的。”
看著發(fā)呆的南宮濁,南宮昊眼中不禁閃現(xiàn)一道落寞之色,不過很快就恢復常態(tài)說道:“濁叔我們走吧?!?br/>
天冥宮的某處密室內,出現(xiàn)兩道身影,一人正是天冥宮的陳宮主,而令一人卻是模糊異常。只見陳宮主說道:“葉溪真的不會攪這壇渾水?”
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已是局中人,豈有置身事外之理。”
聽此,陳宮主詫異道:“此話怎講?”
低沉的聲音答道:“葉溪的事就由我們處理,你好生處理五派聯(lián)盟的事就好?!?br/>
陳宮主點頭答道:“這你放心,如今我把凌霄殿介入的事說出,我想他們也是不敢獨自采取什么行動。
過了半個時辰,兩人的身影也從密室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