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豐找到主子“屬下來遲,請主子恕罪?!?br/>
“好了,先離開這里,其他事以后再說?!?br/>
“是!”
木琳瑯跟著他上了馬,她之前的那匹已經(jīng)不知跑到了哪兒去,或許,是已經(jīng)回隸王府,或許是丟了。
兩人雖然有很多次都單獨相處過,至少在書房的時候,幾乎都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說話聊天。
現(xiàn)在不知為什么,氣氛已經(jīng)不同,或許,是因為這次事件,而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了許多。
“阿木,你住在何處?本王改日再去找你?!弊隈R車上,鳳連顥找到話題,詢問她的住址。
“若是有事,你可以去小食匯找我,我常居于此?!?br/>
“你是小食匯幕后老板?”鳳連顥聽到她的話,很快反應(yīng)過來。
木琳瑯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面貌都給他看了,小食匯這樣的小事也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他了。
“沒錯,所以,顥王爺有空了,帶人過來多消費啊?!?br/>
“好,你救了本王一命,照顧你生意都是應(yīng)該的,何況,小食匯的美食美味又可口,沒道理不去?!?br/>
“那多謝了?!?br/>
經(jīng)過這幾日的相處,他們已經(jīng)不似之前那樣防備著誰,心敞開了不少,至少,鳳連顥不會再懷疑她別有居心了。
某處,一個穿著華麗身份高貴的男人,因那此地人的失手,導(dǎo)致最好的暗殺鳳連顥的機會沒了。
平息怒火后,一臉平靜道“將那些人處理干凈,不要留下任何痕跡,若再有下次,提頭來見!”
“是?!?br/>
木琳瑯被送到小食匯,看著他的馬車離開之后,才走進了小食匯,蕓娘看到她,走了過來。
“姑娘回來了?!?br/>
“恩,讓廚房幫我準備一些吃的送到房間。”
“好的。”
還未上去,就有人找上麻煩,還是木琳瑯熟悉的人。
“老板娘,你這是何意思?剛才不是說沒有雅間了嗎?為什么這個女人可以上去?欺負本小姐好說話?”
齊月氣憤不已,若真是沒有雅間還好,偏偏有雅間,這老板娘還瞞著她,竟會讓給上次見過的那個賤女人。
“木姑娘是本店最尊貴的客人,不需要任何雅間,有自己的房間,消費也是免的,所以抱歉,齊小姐?!?br/>
她的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顧名思義,木琳瑯來此,不需要雅間,只要過來,就可以免費。
蕓娘的話,讓一些人的視線好奇的望向了木琳瑯,想要看出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是第一個與小食匯扯上關(guān)系的人。
“本小姐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既然有位置,本小姐今日就非進去不可!”齊月一想到這個女人找自己麻煩,這段時間,若不是她,父親上了戰(zhàn)場。
等她出府后,發(fā)現(xiàn)她不知所蹤,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了這個女人,還和她搶包間,找自己麻煩。
還真不知道是誰找誰的麻煩,若不知其原因的人見到,恐怕還以為是齊月被人欺負,在找場子。
木琳瑯懶理這個女人,轉(zhuǎn)身便上二樓,齊月見狀,揮出手中的鞭子,那鞭子直直的向她身后甩去。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不知誰喊了一聲,“小心!”
在長鞭快要襲擊到她時,她就像是后背長了一只眼,轉(zhuǎn)身,伸手輕輕松松的接住了她的鞭子。
她眼神狠戾冰冷,“我說過,別再來招惹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抓住鞭子的那只手輕輕一動,一股強勁如內(nèi)力般的力量注入鞭子,下一瞬,齊月整個人被甩飛出小食匯。
齊月整個人都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從空中拋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胸口沉悶,吐出一口鮮血。
眾人震驚的看向木琳瑯的方向,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自顧自,若無其事的上了二樓,完不在乎外面的齊月。
吐血之后的齊月,腦袋一暈,直接暈倒在地,過往的百姓們看到她的樣貌,誰也不敢上前,生怕會找自己麻煩。
將軍府。
齊風(fēng)匆匆趕回家,看著還牌昏迷的妹妹,詢問太醫(yī),“太醫(yī),我妹現(xiàn)在如何?有沒有大礙?”
“少將軍,齊小姐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雖不致命,但短時間內(nèi)只能躺著,不能隨意下床走動了?!?br/>
“多謝,管家,送太醫(yī)。”
“是?!?br/>
將太醫(yī)送走之后,齊風(fēng)質(zhì)問道“說說,是誰將我妹妹傷得如此重?難道不知齊月是將軍府大小姐?”
他雖然知道妹妹刁蠻任性,但畢竟是將軍府的人,也不能任人就這么欺負了。
“回少爺,將大小姐打傷的人,是上次羞辱了小姐,讓小姐大庭廣眾之下出丑的那個女人?!?br/>
聽到是誰傷了妹妹之后,他倒是越發(fā)好奇起來,“那個女人現(xiàn)在住在哪兒?”
“回公子的話,那人現(xiàn)在住在小食匯,好似,與小食匯的老板有所關(guān)系?!?br/>
齊風(fēng)倒是更感興趣了,小食匯的老板一直神神秘秘,大家都知道蕓娘不是幕后老板,但那老板,從未見過。
小食匯一經(jīng)開業(yè),就吸引了不少人,從零嘴,到點心,再到能上桌的飯菜,相比任何一家都非常的美味。
就連皇宮中的妃嬪們,也想方設(shè)法的讓人買了送進宮中。
“這倒是有趣,本公子倒是會一會這個女人!”竟敢欺負他的妹妹。
小食匯。
蕓娘看著來者不善,像是來找事的少將軍,一時不知該如何,突然發(fā)現(xiàn),自家老板這是惹了多少人?
難道少將軍是來興師問罪的?
“歡迎少將軍,里面請?!?br/>
齊風(fēng)踏入進去,掃視一眼,并沒有急著吃東西,而是問道“今日打了我妹妹的女人在哪里?”
蕓娘一聽,便知不好,少將軍果然是來找小姐的。
“不好意思,木姑娘并不在小食匯,有事出去了,客人回來的時間,我們并不是很清楚……”
“哦?那今日,本公子就守在這兒了,她什么時候回來見本公子,本公子便什么時候選擇離開。”
今日,他非見她不可。
“這……”
齊風(fēng)執(zhí)意如此,她再如何說,也改變不了他的心意,最終只能安排了一個雅間,招待好他后,派人去找小姐。
木琳瑯此時也因事而被攔住了去路,給鳳連顥送了點吃的東西,回去的時候被王妃的婢女攔了下來。
“阿木姑娘,我家王妃有請?!?br/>
雖然語氣客氣,說是請,還不如說是強制性要她過去,若是不去,他們隨時會親自‘請’她。
“帶路?!?br/>
可惜,木琳瑯向來是不按套路出牌,以為她會打心底的拒絕,卻未曾想到,她一口答應(yīng)了。
一開始以為她會耍手段,或拒絕見王妃,結(jié)果卻出乎意料。
夕云閣。
香兒已經(jīng)進去了有一段時間了,卻沒有傳她進去的意思,木琳瑯笑了,這個女人是在給自己下馬威。
她只覺得,古代后院的女人可憐又可悲,一生除了學(xué)才藝吸引優(yōu)秀的男人外,就是和各種女人們爭寵。
她不會爭寵,但也不會視而不見,但是她后到,鳳連顥已經(jīng)娶了王妃,所以才給了她一點面子。
若是做得過分了……她不介意讓她知道,她不是那些什么都不做,任由她欺負的什么妾室。
就算嫁給鳳連顥,她也不會給他做妾,何況,只是有好感而已,但不會影響到她做人的原則。
坐在里面的蕭薔,愜意的品著茶吃著小點心,時不時的注意外面的動靜,“香兒,外面如何了?”
“王妃放心,那個阿木一直站在外面,什么話也未說,王妃給的這個下馬威,一定震懾住了她?!?br/>
一個不明身份的女人,想要進王府,還要看王妃的意思,更要看蕭家的人同不同意,王爺都要再三斟酌。
她算是哪根蔥,現(xiàn)在看來,除了臉長得不錯外,也沒有什么特點可言,此時,還不是一聲不吭,被王妃壓著。
直到天快黑時,香兒才從里面走了出來,一臉若無其事道“我家王妃身子有些不舒服不便見客,阿木姑娘請回吧?!?br/>
木琳瑯眼神閃了閃,動了動身子,回頭看了她一眼,道“告訴你家王妃,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若有下次,絕不會有今日之事發(fā)生。”
她從來不是逆來順受之人。
香兒將她的原話轉(zhuǎn)告了王妃,蕭薔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她這是在向自己宣戰(zhàn),說明自己的態(tài)度。
臉色有些難看,她從未如此丟臉過,還是因為一名不如她的女人。
“有本王妃在,她休想這么輕易的進王府?!辈皇且蛩麘?zhàn)嗎?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有多厲害。
回到小食匯,便看到今日一個客人也沒有,大廳里,只坐了一位穿著華貴的公子哥,倒是有些眼熟。
蕓娘還未來得及跟木小姐說,齊風(fēng)已經(jīng)上前,阻止了她還未來得及說出的話,打量著木琳瑯。
“就是你傷了我妹妹?”
木琳瑯一時未反應(yīng)過來,想了想看有沒有這一號人物,才明白他說的人是誰,“你說的是齊月?”
“既然記得,便知道我是誰了。”
“不知道?!?br/>
蕓娘聽了,趕緊上前,道“不好意思,木姑娘并非本地人,不知少將軍的身份,請少將軍見諒?!?br/>
“哦?那不知這位木姑娘,是哪里人?”
“你不知道的地方。”
就算知道了他是少將軍,態(tài)度也未曾改變,齊風(fēng)一時無語,眼里對她的興趣卻越發(fā)的濃厚。
“本公子齊風(fēng),還不知你大名?”
“雖然你說了名字,但不是所有東西或事,都是平等交換?!蹦玖宅樥f完,不再看他,“蕓娘,我要外帶一份炸雞翅和一份甜品,盡快?!?br/>
“是,木小姐。”
蕓娘下去吩咐廚房去準備,便去做事招呼客人了,她坐在卡座等著廚房里做好了,就出去。
齊風(fēng)在她對面坐下,仔細的注意到她精致漂亮的面容,這樣一個女人,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這樣的態(tài)度,他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難怪小月會在她身上吃虧,不過……并未看出她身上有內(nèi)力。
妹妹的身手他知道,她沒有內(nèi)力,是怎么打贏的?
小二拿著打包好的美食,遞給木琳瑯,“木姑娘,這是您要的東西?!?br/>
“謝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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