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一句話,倒是比你命還重要?!逼吖鳑]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讓主母見笑了?!泵勺魮现^,主子對主母一直都是溫柔的,自是沒看過主子殘暴的一面。
“說吧!”七公主坐直了身子。
“主母,在說之前,你可得保證不能沖動?!泵勺粲萌^捂著嘴,清了清嗓子。
“說!”
“主子這次主要是去找一珠神草?!?br/>
七公主臉色一僵,眼眸緊緊的盯著蒙佐,“是何神草?”
“守魂草?!?br/>
蒙佐緊張的看著七公主發(fā)白的臉色,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要是主母氣出了病,主子定會把他撕了。
“主母,我就知道不該告訴你的,你看這,,”蒙佐急得左右為難。
“蒙佐,你主子到底是誰?!”七公主突然站起身,銳利的眼眸看向蒙佐。
“主,主母,主子當然是朝庭的一品將軍,秦將軍.”蒙佐這時真的想哭。
“一位朝庭的將軍,怎么會對那守魂草感興趣?”七公主緊問。
“主子是為了主母,才去找那守魂草的?!泵勺敉塘送炭谒f了實話。
“你主子又是如何知道我就需要那守魂草呢?”
蒙佐張著嘴,半天吱吱唔唔的答道,“這,這個倒是沒聽主子說起,主子只說去為了主母去找守魂草,其他都沒有細說?!?br/>
“我不想知道其他,你只需告訴我你主子的身份即可?!?br/>
“主母,我真不知道主母的意思,主子不就是秦將軍嗎?”蒙佐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也是你主子吩咐不能告訴我的嗎?”七公主又準備威脅他。
“別!主母,等主子回來你自個兒問他好了?!泵勺裟_底一溜,再也呆不下去了,“主母,我先出去候著,這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br/>
看著蒙佐消失的背影,七公主臉色一沉,果然秦燃有太多的事瞞著她。
守魂草,靈花,這些他居然都知道,這七年來,看來他早已不是當初的秦燃。又或者說,當初的他她根本不了解。
青林的秘術,除了林主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知情,為何他會知道鎮(zhèn)魂時所用的守魂草與靈花。
整夜無眠,皇宮的事情,秦燃的事,繞著她的腦子,根本無法閉上眼睛。
在姑姑進宮的第三個日子里,坐立不安的七公主終于收到了消息,趙順的病果然不是風寒,而是中毒。而能在趙順身上下毒的,想必只有那位董太醫(yī)了。
而董太醫(yī)這次又是為何要下毒,難道是為了那道圣旨?
此時身邊已沒有一個傳信的人,她想要了解的更多,只能自己去瞧個清楚。
日落時的紅霞,染了整個天際,夜幕剛剛拉下,一身黑衣裝扮的七公主趁著月色上了后山的小山丘。
宮里的燈光隱約的閃爍,行走在屋頂上的腳步尤其的輕。
白光微現(xiàn)的地方,全是一顆顆夜明珠,照在大殿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好長。
床上身著龍袍的人,正緊閉著眼睛,臉色處于病狀,毫無血色。一根銀針無聲無息的插進他手臂的血管里,順著銀針流出了一道鮮紅的血。
“這次是何事居然驚動了林主,親自出馬?”聲音不大,卻響了整個大殿.
七公主手中的銀線一頓,收入了袖中。一雙眼無絲毫波動。
“董太醫(yī),真是有本事。”清麗的聲音,透著一股冷意。
“噢?在下有何過人之處,居然讓林主夸獎?!币簧聿厍嗟亩t(yī)從里屋走出,隨著他的身后,一群暗士將整個宮殿圍得水泄不通。
手指輕輕一翻,從七公主的手出射一枚細針,正好打在了沉睡的皇上頸部。
“整個皇宮都控制在你手上,董太醫(yī)又何必謙虛呢?!逼吖魃碜記]動分豪,冷冷的看著底下蠢蠢欲動的人。
“林主真是抬舉我了”
“我倒沒想到董太醫(yī)竟連皇上都敢下毒?!绷种髑屏饲拼采涎燮恿藙拥幕噬?,對著董太醫(yī)說道。
“林主果然好眼力,如此便被瞧出來了。”
“以董太醫(yī)與皇上的交情,還能用得著如此手段嗎?”
“林主見笑了,皇上再無用,也是一朝皇上,既是皇上,想法自然就多,如此一來,斷了他的思緒,行事總會方便些,這不,眼下不是把林主都引出來了嗎?”董太醫(yī)笑了笑,身子前移,離七公主更近了。
“原來董太醫(yī)的目的是我?”七公主一笑,手里的玉笛,隨著五指一繞,轉了一個圈。
“林主既然知道了,何不隨在下走一趟,也免得大殿之上見了血?!倍t(yī)陰沉的笑容,在夜色中顯得越是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