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米六八的身高站在林宣宣的面前,讓她看起來更顯高大,她以一種審判的眼光看著林宣宣,仿佛她們從來都不認(rèn)識。
為什么陸無鋒直到現(xiàn)在還不接受她,就是因為有她在,只要有她在一天,她就沒辦法過安生的日子!
“我沒有?!绷中凰难酃獯碳さ囊魂囆耐矗拖骂^,緊緊地揪著自己得衣角,也借以掩飾一下自己難堪的心。
“沒有?那你站在門口做什么?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在做愛?還是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滿足你變態(tài)的心理?”郁千語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她就是要高高在上,她就是要讓她明白,現(xiàn)在她才是陸無鋒的女朋友,而她,跟他,跟他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千語,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故意,還是不是有心?林宣宣,你不覺得惡心,我都替你惡心!”話音未落,她直接抬手又狠狠地給了林宣宣一個耳光,看著跪倒在地上滿臉委屈和隱忍的她,胸口又開始悶痛起來,好像那個挨了一耳光的是她。
是,她雖然沒有挨一耳光,可是,陸無鋒的做法比給她一個耳光還要讓她難堪,她喘著粗氣,狠狠地瞪著林宣宣。
一陣鉆心的疼痛從膝蓋和掌心傳到神經(jīng)末梢,掌心一片血紅,林宣宣知道,地上的碎瓷一定扎進了她的肉里,可是這些都比不上她心里的痛。
她不知道,她要怎么做,才能讓千語相信她,她從來沒有破壞她和陸無鋒的想法?雖然她沒有回來的時候,她是和陸無鋒在一起,可是,那都是因為陸無鋒要替她報復(fù)她?
想到秦浩宇,林宣宣更是覺得羞愧,她不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她把女人最寶貴的貞操給了另外一個男人,可是她竟然不覺得難過,她只是覺得自己對不起他!
“說話!”郁千語精致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看吧,又是這樣,每次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可就是這副樣子,欺騙了多少人?!想到這里,她的眼底就布滿了陰狠,抬腳就踩在了她的腿彎處。
一聲壓抑的慘叫傳進她的耳朵,她卻覺得如仙樂一般美妙,她的痛,她要她十倍,百倍的嘗受。
那一刻,蝕骨的疼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林宣宣恨不得自己就此暈倒過去,可是她的腦袋卻無比的清醒,她低聲的乞求道,“千語,不要!”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nèi)短暫的安靜。
“還不起來,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誤會我虐待你了?!”郁千語眉心閃過一絲厭惡,她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換上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轉(zhuǎn)身打開房門。
林宣宣緩緩的站起身體,一滴鮮血從掌心落到了碎瓷片上,悄無聲息,在青白的瓷片上開出了一朵凄慘卻妖艷的紅花。
“對不起,千語小姐,我找不到林小姐了……”話未說完,何嫂已經(jīng)看到了站在郁千語身后的林宣宣,她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林小姐,能不能請您幫個忙?”
林宣宣看著焦急的何嫂,皺了皺眉頭,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輕聲說道,“什么事,何嫂?”
“林小姐,我女兒現(xiàn)在在醫(yī)院,我得去照顧她,可是,家里的衛(wèi)生我還沒有做完,先生說讓您……”
林宣宣已經(jīng)明白了,她輕聲打斷何嫂的話,“沒關(guān)系,何嫂,您快去吧?!?br/>
林宣宣任由何嫂拉著她向樓下走去。郁千語瞇著眼睛看著向樓下走去的兩人,陰狠的視線落在林宣宣的身上。
……
醫(yī)院的病房里,何嫂一臉心疼的看著何錦瑟,她的女兒,長這么大都沒有吃過什么苦,可是這段時間,她好像吃了很多苦!
“媽……”何錦瑟虛弱的開口叫道。
何嫂擦了擦眼淚,驚喜的看著她說道,“哎,錦瑟,錦瑟,你終于醒了!”
何嫂緊緊抓著何錦瑟的手指,“你嚇?biāo)缷寢屃?,你為什么要想不開?你要是走了,你讓媽媽怎么辦?”
“媽,您說什么呢?”何錦瑟一臉茫然的看著何嫂。
何嫂的臉上帶著一絲后怕,又帶著一絲慶幸,“你這孩子,為什么要去投河?”
何錦瑟皺了皺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快,“我沒有,我只是站在那里想些事情,是不小心!”
“那……你想什么呢?”
“還不是因為郁千語?”
“因為千語小姐?她是不是欺負(fù)你了?你告訴媽,我去告訴先生去?!焙紊┮荒樉o張的查看著女兒的身體,她想起她來之前在房間看到的一幕,如果千語小姐敢這么對她的女兒,她一定會到先生那里告她的狀。
“沒有,”何錦瑟頓了頓,黯然的說道,“她回來了,先生的眼里就再也看不見我了!”
何嫂無奈的看著女兒,女兒的心思她了解,如果先生愿意和錦瑟在一起,那她就是拼勁全力,也要替女兒守護著,可是現(xiàn)在千語小姐回來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她只好安撫的說道,“乖,你先好好養(yǎng)病,等你的病好了,媽媽幫你想辦法。”
何錦瑟看著何嫂高興的直點頭,眼前似乎出現(xiàn)了她和陸無鋒一起幸福生活的畫面。
……
第二天一早,林宣宣就準(zhǔn)備好了早餐。郁千語看到坐在餐桌旁的陸無鋒,嘴角勾起一個嬌媚的笑容,“無鋒?!?br/>
陸無鋒放下手里的報紙,朝郁千語招了招手,俊朗的眉眼舒展開來,嘴角微微彎起,“千語?!?br/>
林宣宣看著笑容迷人的郁千語,扯了扯嘴角,似乎昨天的那場折磨只是曇花一現(xiàn),如果不是每走一步,膝蓋處傳來的疼痛,她幾乎都以為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只是一場夢。
在他們恩愛的早餐過后,房間又重新恢復(fù)了安靜。林宣宣默默地收拾著房間,看著外面陽光正好,她便來到了花園,也只有在這里她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和放松。
“宣宣,宣宣,真的是你!”別墅的鐵門外,秦浩宇滿臉高興的大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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