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蹦自缫研褋恚劬s通紅,顯然大哭過,那空洞的眼神中,似乎少了靈魂!連語氣也變得冰冷無情,易天成知道,墨白的痛苦并不比自己弱。
“大哥,談下怎么復仇吧?!币滋斐刹幌耄膊淮蛩阍僬f其他的。
“復仇?對方是上仙!拿什么復仇!”墨白還是面無表情,在易天成睡著的這段時刻,他曾想過無數(shù)種方法,奈何對手太過強大,辦法在絕對實力面前,只是弱者對自己的安慰而已。
“如果我說我速度比上仙快呢!”易天成很快就明白了墨白的想法。
果然,墨白一聽到這話,空洞的眼神瞬間有了精神,“成弟,你說的可是真的!”墨白雖然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人的速度怎么可能快過仙?然而他知道易天成是不會對自己說謊的,而且他也希望真的是這樣。
“自然是真的,不然我們怎么可能逃出來,那法家上仙禁術都用出來了,硬是沒追上我,那還是我背著你的情況下?!币滋斐扇鐚嵳f道,要不是背著墨白,就算那法家上仙施展禁術,易天成也有把握讓他一直追不上自己。
“太好了,那我們得好好計劃下了?!蹦滓荒樇?。
“大哥,那上仙不是好殺的,我們要怎樣才能殺死他?!币滋斐呻m然看出來似乎有戲,但上仙的實力終究不是鬧著玩的。
“成弟,我和你好好說下怎么殺上仙,上仙身體硬的很,普通的兵器根本破防都破不了,所以我們這些凡鐵是沒用的,需要用上仙的武器,至于這武器哪里能弄到?毫不客氣的說,我墨家墨儲山就有!當年我墨家上仙和法家上仙大戰(zhàn),最后同歸于盡,彌留之際,我墨家上仙留下了自己的佩劍和一把弓弩!沒錯,這劍和弩就在墨儲山,那劍和弩是我墨家上仙留下來,防止法家再出新的上仙準備的,但后來我墨家被出賣,導致滅族了,這劍和弩也沒有使用的機會,但現(xiàn)在,這劍和弩終于能派上用場了!只是可惜,弩只有一支弩箭?!?br/>
“再說下上仙的弱點,我們要想殺死上仙,必須一擊必殺,否則死的就是我們,而且一但沒有一次性殺死上仙,過不了多久,那傷就會痊愈,那我們就相當于白搭了。上仙的要害有三個,一是頭顱,頭顱里有人的靈魂,一但受損,就算是上仙也會當場斃命!二是心臟,心臟是人最重要的器官,對上仙也是如此,仙人,歸根到底依舊是人,五臟六腑都在,對內臟造成的傷害,即使是上仙,也極難修復,傷及心臟,更是沒有修復的可能,所以只要刺中心臟,上仙也難逃一死。三是丹田,丹田是武道中人修為所在,上仙一身的修為也在丹田,要是能毀掉上仙的丹田,所謂的上仙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到時候殺起來易如反掌!”
“原來是這樣,看來上仙也不過如此,歸根結底只是修煉有成的人而已,大哥,我們什么計劃?!币滋斐纱丝虒ι舷梢灿辛艘欢ǖ牧私狻?br/>
“成弟,你速度不輸上仙,你負責去引來上仙,把他引到墨儲山來,我以墨儲山機關干擾他,然后混入機關人中,用弒仙弩殺他!”
“成弟,雖然你速度很快,但不要掉以輕心,你帶上上仙的寶劍,危險時說不定能防身,我弒仙弩只有一支弩箭,一但沒有射中要害,可能還需要你補刀,萬事小心為重,我已經(jīng)失去靈兒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墨白凝重的看著易天成。
易天成心里一陣暖流涌過,“放心吧,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今日我們就滅了這上仙,以法家所有人為靈兒陪葬!”
“好!事不宜遲,隨我去倉庫取劍,隨后出發(fā)!”
看著手里的劍,感受著其中強大的力量,易天成一陣震撼,想不到有一天,傳說中的上仙竟可能隕落在自己手里。
以易天成的速度,很快便到了皇城,皇城雖然經(jīng)歷的一場大戰(zhàn),但輝煌依舊。易天成不打算直接叫法家上仙出來,“叫出來干什么,叫出來別人就會乖乖跟自己跑?不如先收點利息,氣一氣這個老頭。”
易天成意念一動,劍就出現(xiàn)在了手里,“這靈器果然有靈,滴血認主后竟然能直接融入體內,大哥那弩應該也能這樣吧,這樣的話模仿成機關人倒是極為簡單,至少不用藏著弩,只是可惜,這劍只是下品靈器,不過殺死那老頭,足夠了!”
易天成絲毫不啰嗦,提起劍就開始拆遷,那建筑挨著就到,碰著便碎,靈器能砍斷黑鐵木,而這些建筑連黑鐵木的堅固程度都沒有!看著那一個接一個的法家之人被壓死,易天成一聲冷笑,“這些,還遠遠不夠呢!”于是手上又加快了速度,越來越多的慘叫聲響起,終于,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何人膽敢拆我皇宮!”
易天成一聲冷笑,終于來了,“不才易天成是也,敢問來者可是法家的老頭?”
法家上仙一看到眼前之人就一陣惱火,這說話的語氣還能有誰,一想到上次使用禁術,事后疼了一整天,而如今這小子像個沒事人一樣,還跑來拆了這么多建筑,法家上仙氣就不打一處來?!靶∽樱裉熳屇阒朗裁唇械湉目诔?!”法家上仙早就忍不住了,直接踩著劍就殺了過來。
“我靠,你還是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修養(yǎng)還沒我好呢!你看看,我動手了嗎?我一直在苦后婆心的教你,免得你以后出去被別人說沒家教,你倒好,不交學費也就算了,還想謀殺恩師,你就不怕落個欺師滅祖的名頭嗎?”易天成一臉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著,但腿上功夫可是不敢停,一見法家上仙追殺過來,撒腿就跑,這要是被追到非得被扒了皮不可。
看著身后氣的直咬牙的法家上仙,易天成一陣好笑,上仙又如何,活的久又如何,還不是被自己幾句話氣的夠嗆?!拔梗銊e一直咬牙啊,你要是餓了你就說,這一直咬牙算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吃我呢,話說你不會真要吃我吧!”易天成立刻裝作害怕的樣子,“早就聽說什么苛政猛于虎,你作為皇帝老兒的祖宗,肯定比猛虎可怕多了,你肯定就是村里那些老人說的,吃人不吐骨頭的大魔頭!哇!你可別吃我啊,我一個月沒洗澡了,這樣吧,等下到了山里我抓些蟲子給你吃怎么樣,我和你講啊,那蟲子可好吃了,我家養(yǎng)的雞都愛吃呢,既然你這么想吃東西,那我就勉為其難,把這次要喂雞的蟲子全省給你吃嘍,不過你也不用太感謝我,隨便送我?guī)准O品靈器,表達下意思就行了,畢竟咱倆誰跟誰啊?!?br/>
法家上仙雖然氣,但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上次追這個小子沒追到,那時候他還背了一個人,這次他沒有背人,速度比上次還快,自己這樣追不可能追的上,到后來還是白忙活一場,還要在后面跟著受氣,想到這,法家上仙止住了身形,往后而去。
易天成一直在觀察著法家上仙的情況,一見他不追了,頓時大急,不追我我怎么殺你啊,不行,“老頭啊,不怎么不追了,是不是腿腳不利索了?哎,腿腳不利索就不要出來跑嘛,你看你,跑這么遠又得跑回去,多累啊,來,我也做做好事,你把腿伸過來,我給你****?!币滋斐衫^續(xù)說著。然而法家上仙不為所動,易天成頓時急了,“喂!老頭,你再不理我別怪我殺光你法家!”法家上仙一怔,猛的回過頭來。
“你敢!”法家上仙顯然被易天成這句話嚇到了,眼中的殺機毫不掩飾?!澳憧次腋也桓遥洗挝襾聿痪褪莵須⑷说膯??你要是不信,我給你演示下?嗯,先殺誰呢?就先殺那狗皇帝吧!”說著,易天成就旁若無人的朝著皇宮方向走去,右手持劍,殺意凜然!并不是易天成裝的像,只要一想到靈兒的死,易天成就恨不得把法家全部滅了。法家上仙這下慌了,看著殺氣騰騰的易天成,他可不敢拿整個法家來賭,何況,前些日子,眼前這人可是真的參與了滅族的。
一想到族人的慘死,法家上仙也冷靜不下來了,直接施展全力朝著易天成抓去,想要趁其不備偷襲,奈何易天成一直注意著他的動向,見他一朝自己殺來,一溜煙的就跑了起來,跑著還不忘回首嘲諷幾句,但這次易天成不能跑那么快了,只見易天成速度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法家上仙每次以為要抓到之時,易天成速度陡然變快,逃出生天,法家上仙也看出來了,是眼前這個人在耍自己,不由一聲冷笑,就在易天成速度放慢之時,法家上仙一口精血噴出,直接施展禁術,隨即燃燒金丹,瞬間把速度提到極限,竟比上次施展禁術還要快上不少,易天成大驚,沒想到法家上仙竟然突然玩命,又是禁術又是燃燒修為的,不過易天成卻是不慌,靈劍往前一指,再次用出上次的辦法。
靈器極其鋒利,以靈器之軀破開空氣竟比普通的劍要輕松的多,但易天成此刻根本不關心這個,他發(fā)現(xiàn),即便以靈器破開空氣,自己的速度還是比法家上仙要慢一點,不由心中大驚,眼看著法家上仙就要抓到自己身上了,易天成直接抽回靈劍,反身一劍刺出,同時速度立減,竟打算反殺法家上仙,而法家上仙也是一陣冷笑,雖然自己速度極快,而對手急劇減速,兩人之間相對的速度極快,但法家上仙絲毫不慌,“凡鐵而已,豈能傷我!”面對易天成這一劍,法家上仙絲毫不避,反而更快的催動腳下靈劍,同時一拳揮出,竟打算以拳頭攻破易天成的劍,然后用極快的速度撞死易天成!
看著法家上仙猙獰的面孔,以及虎虎生風的一拳,易天成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笑,“真當我傷不了你嗎?”兩人都是對自己極有信心,就在這時,靈劍與拳頭碰到了一起。
只見那靈劍只被拳頭阻擋了一小會兒,就插入了拳頭之中,隨即,拳頭中強大的靈力噴涌而出,直接撞在了易天成身上,易天成鮮血狂噴,身體直接被巨大的力道掀去極遠,那插入拳頭中的劍也是隨著易天成的飛退而拔出,然而那劍已經(jīng)毀壞了法家上仙手上的經(jīng)脈,任憑他再強,也無法再生了,法家上仙大怒,沒想到竟竟然陰溝里翻了船,對方竟然有靈器!一想到自己的右手從此就廢了,至少飛升之前是不可能再長出來了,從此實力大減,他氣就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把易天成生吞活剝了,于是忍住疼痛,再次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