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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媽干媽姨媽一起做愛 楚鈺秧說我進來的時候這根蠟燭剛

    ?楚鈺秧說:“我進來的時候,這根蠟燭剛被點著?!?br/>
    趙邢端瞧了一眼蠟燭的長度,應該是沒有被做過手腳的。這根蠟燭基本上可以燃/燒一個晚上,天亮左右就會燒沒了,到楚鈺秧出事的時候,燃/燒的長度是合理的。

    楚鈺秧說:“我進屋之后,屋里是沒有人的,我一直坐在這里想案子,當時我無意識的一直盯著跳動的燭/光瞧。等我發(fā)現(xiàn)我的床/上有一具死人尸體的時候,我又發(fā)現(xiàn)了這根蠟燭。他在我以為只是一眨眼的愣神時間里,竟然燃/燒了這么多?!?br/>
    楚鈺秧比劃了一個長短,蠟燭燃/燒了這個一塊長度,說明時間度過的可不短。

    楚鈺秧繼續(xù)說:“這么一大塊時間過去,我根本沒有感覺。兇手應該就是在這段時間進來移尸的?!?br/>
    陳大小/姐咬著嘴皮,忍不住說道:“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沒準是你愣神看錯了?!?br/>
    楚鈺秧笑了笑,并不介意她的質疑,說:“兇手還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茶杯了?!?br/>
    楚鈺秧指了指桌上的那碗茶,說:“他在我的茶里下了藥,然后趁著換尸體的空當把我的茶杯換走了,送過來一個沒有任何問題的茶杯。而且還是一杯熱/乎/乎的茶水。”

    剛才趙邢端已經試過溫度了,那杯茶水雖然并不燙,但是還是溫乎的。

    楚鈺秧說:“大小/姐可以過來摸一下這杯茶,再摸一下茶壺的溫度。按理來說,倒出來的水,因為少,所以涼的會快一點。但是這杯茶的溫度,顯然要比茶壺里的水溫度還要高一些,這絕對是不合理的。我剛才摸/到這杯茶的溫度,再看到蠟燭的長度,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陳大小/姐沒有再說話,因為老丞相正瞪著她。她不敢說話了,不過心里卻是不服氣的。

    楚鈺秧說:“我并不是兇手,我是有不在場證明的人。不過我想,陳大小/姐恐怕還是不會信的我的話,兇手是誰我的確還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現(xiàn)在倒是很好奇,想要請教陳大小/姐一下。”

    陳大小/姐被點名,有點意外,眼神閃爍了幾下,不過不想示弱,說道:“你想為難我?”

    “怎么會?”楚鈺秧笑瞇瞇的說:“昨天,死在陳季晚床/上的那具尸體,仵作帶回大理寺去繼續(xù)驗/尸,結果找到了在她的指甲里殘留的一根非常小的粉色線頭。我想請問陳大小/姐,你覺得這根線頭意味著什么?”

    楚鈺秧說罷了就一直盯著陳大小/姐瞧,眼睛睜得很大,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

    陳大小/姐哆嗦了一下,因為楚鈺秧的問話,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有人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有人一臉迷茫,有人恍然大悟。

    趙邢端立刻就皺了眉,說:“你的意思是,這件衣服?”

    陳大小/姐哆嗦著往后退了一步,手拉扯著自己衣服的裙子,她昨天和今天,都穿著一件玫紅色的裙子,質地非常好,看起來價值不菲。

    陳季晚一愣,說:“不可能,楚大人。我大姐怎么會殺/人,您說的那幾個時間,我大姐都是有丫鬟陪著的,沒有殺/人作案的時間,她也是有不在場證明的人。”

    楚鈺秧說:“你別著急,我只是請教一下大小/姐,并沒有說他殺/人啊?!?br/>
    楚鈺秧的暗示實在是太足了,所以大家全都覺得是陳大小/姐殺/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尤其使勁兒的打量著陳大小/姐的那身衣服。

    陳大小/姐聽了陳季晚的話,這才反應過來,說:“對對,我是有不在場證明的人,我不是兇手。你安得什么心?你竟然誹/謗我!你為什么誣陷我!”

    陳大小/姐的情緒顯然有些極端了,老丞相一瞧,嚇得冷汗都出來了,趕忙叫了護院過來,讓他們把大小/姐押走,免得皇上降罪下來。

    陳大小/姐被帶了下去,房間里安靜多了。

    老丞相跪下來告罪,趙邢端揮了揮手,讓沒什么事情的人全都退下去了。

    大理寺的人很快就趕過來了,然后對那丫鬟的尸體經行了檢/查,最后帶回大理寺去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丞相府終于安靜下來了,趙邢端終于找了個機會,說:“跟我回宮去?!?br/>
    過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因為忽然冒出一具尸體來,這大半夜折騰的夠累的,楚鈺秧還想著,天亮了讓人繼續(xù)出去打聽點事情。

    楚鈺秧瞧了幾眼趙邢端非常不好的臉色,問:“那個,馬上要天亮了,能不能……”

    “什么?”趙邢端瞧著的。

    楚鈺秧后半句話徹底沒骨氣的縮回去了,一咬牙改口道:“我累了,要你背著我回去?!?br/>
    趙邢端笑了,將人用/力一拉,拉到了懷里,然后一把就打橫抱了起來,說:“這有什么難的,就怕你到時候害羞?!?br/>
    楚鈺秧開始亂踢腿,說:“等等,說好了背我的,這是抱不是背,我要背著!”

    趙邢端抱著他不讓他亂動,說:“抱著,扛著,你選一個?!?br/>
    楚鈺秧:“……”

    他不想大腦淤血,只好默默的妥協(xié)在了趙邢端的淫/威之下。

    好在趙邢端沒有要在眾人面前抱著他的意思,給滕衫交代了一句,然后先抱著楚鈺秧走了。

    楚鈺秧剛才被嚇著了,他遠沒有瞧上去那么冷靜。現(xiàn)在一放松,尤其還是靠在趙邢端的懷里,讓他感覺到無比的安心,什么都不用想了,竟然眼睛一閉,很快就睡著了。

    趙邢端聽到他平穩(wěn)綿長的呼吸,松了一口氣,好在楚鈺秧并沒有事情,他真是一刻也不想讓人離開自己的眼前了,沒想到剛才會出那樣子的事情。

    宮門早就關了,不過趙邢端要進出還沒人敢攔著他。趙邢端就這么大大方方的抱著楚鈺秧回去了。

    到了大殿里的時候,楚鈺秧根本沒有醒。侍從們趕緊推開門,讓陛下進去。趙邢端說了不用人伺候,然后自己把楚鈺秧放到床/上去了。

    楚鈺秧睡著了,睡得還挺熟的,趙邢端給他脫了衣服,還給他蓋上被子,人都一直沒有醒過來。

    趙邢端低頭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后也準備就寢了。

    楚鈺秧一覺睡到了大天亮,起來的時候,趙邢端都不見了,再一看時辰,原來是自己懶床了。

    楚鈺秧在被子里滾來滾去的,他還有點困,不想起來,不過聞到外面一股一股的香味,就知道早點早就準備好了,楚鈺秧餓的肚子里咕咕叫,又困又想吃飯,現(xiàn)在最好把端兒給叫過來,讓他抱著自己伺候,自己閉著眼一邊吃一邊睡。

    楚鈺秧腦補了一下,就覺得酸爽的不得了,在被子里偷偷躲著笑個不停。

    侍從聽到里面有動靜,在外面高聲問:“楚大人您醒了嗎?要用早膳嗎?”

    楚鈺秧揉了揉眼睛,說:“等一會兒。”

    侍從連忙應了,說:“楚大人,鴻霞郡主剛才來過了,您還沒有醒,鴻霞郡主說過會兒再來。”

    楚鈺秧喊了一聲知道了,恐怕自己是不能繼續(xù)補眠了,不然等一會兒鴻霞郡主再跑過來找/人,侍從跟她說自己還在睡,保不齊鴻霞郡主就會直接殺進來把自己拍死在溫暖的被窩里。

    楚鈺秧不情不愿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后開始一件一件的穿衣服,穿著衣服都要睡著了,大半天終于穿好了,這才走出去,叫侍從端了水過來洗漱一番,坐下來吃早點。

    果然就在楚鈺秧屁/股剛著凳的時候,鴻霞郡主就又殺回來了。

    鴻霞郡主進來一瞧,頗感無趣,說:“我以為你還在睡覺呢?!?br/>
    “呵呵……”楚鈺秧瞥眼瞧她,說:“我是有先見之明的,不能讓你如愿。你說你一個小姑娘家家,成天往男人的房間里沖,人家聽說了多不好?!?br/>
    鴻霞郡主并不在意,反而坐下來學著楚鈺秧的樣子笑了兩聲,說:“端哥/哥又不在,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只有你嗎?你瞧瞧你每天被端哥/哥做的腰軟腿軟的樣子,嘖嘖,一臉憔悴我見猶憐,你還能對我做什么不成?”

    楚鈺秧:“……”

    楚鈺秧覺得肯定是自己起床的姿/勢不對,他想默默的爬回床/上重新起床一次,為什么最近鴻霞郡主越來越……

    楚鈺秧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鴻霞郡主一拍桌子,嚇了楚鈺秧一跳,說:“對了,說正事啊。”

    “什么正事?”楚鈺秧埋頭吃著早點問。

    鴻霞郡主說:“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說你和陳季晚是衣冠禽/獸呢?!?br/>
    “啊?”楚鈺秧一時沒反應過來,轉念一想,肯定是有女人光溜溜死在陳季晚和自己床/上的事情被傳出去了,紙里包不住火,當時丞相府那么多人都瞧見了,傳出去也是早晚的事情。

    楚鈺秧說:“別人愿意說,有人愿意聽,我也沒有辦法啊?!?br/>
    鴻霞郡主又一拍桌子,說道:“怎么跟沒有你的事兒一樣,你可以被詆/毀的那個?!?br/>
    楚鈺秧笑呵呵的說:“我要是怕形象被毀的話,那我老早就開始裝高大上了?!?br/>
    鴻霞郡主一愣,忽然想到楚鈺秧一直說話做事的樣子,好像早就沒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楚鈺秧放下筷子,說:“倒是陳季晚……”

    陳季晚是陳丞相的嫡子,還是最小的兒子,現(xiàn)在還非常年輕,一直做事都是屬于非常規(guī)矩,家教非常嚴格的,恐怕流言蜚語對他的傷害要厲害的多了。

    陳季晚年紀還小,沒經歷過什么大風大浪,他上面還有哥/哥,大哥是陳大小/姐的同/胞兄長,那兩個人感情是最親的,他大哥也是陳丞相最得意的兒子。

    陳季晚自小體弱多病,文才倒是不錯,不過身/子骨不行,做什么都覺得差很多,自小出門就很少,連朋友結交的都不多,性子有點軟,又有一些內向。

    這一晚上的時間,京/城里就傳的沸沸揚揚了,說丞相府的小公子陳季晚,原來并不是個彬彬有禮的模樣,那都是他以前裝的,其實是個衣冠禽/獸,比那些花/花/公/子還要不堪。

    案子還在調/查,不過無聊的人實在太多了,他們根本不在意案子的真/相是什么,他們自認為正直不阿,自認為掌握真/理,已經開始滔滔不絕的把陳季晚說成最惡/毒的人。

    有人說陳季晚被老丞相管的太嚴,本性就是殘/忍無/恥。

    有人繪聲繪色的講出陳季晚和死在他床/上的女人有什么樣的糾葛。

    楚鈺秧聽了忍不住氣笑了,那些人說陳季晚早就認識那個女人了,因為看她好看所以想要把人擄回去,但是又怕老丞相責罵,所以就暗中偷偷下手。那女人并不想跟他,所以陳季晚就把人給強/暴了,而且還找/人一起凌/虐那個女人,最后活活的把人在床/上給弄死了。死了人之后,就惡/人先告/狀,說有人把尸體放在了自己床/上,還找了狐朋狗友做偽證。

    楚鈺秧聽了差點趴在桌上笑瘋。

    鴻霞郡主奇怪的打量著他,說:“這有什么可笑的,很氣憤好嗎?他們說的,那個一起凌/虐那個女人的人就是你啊?!?br/>
    楚鈺秧笑的岔氣,說:“那陳季晚的狐朋狗友,是不是嚴崢?。俊?br/>
    鴻霞郡主點了點頭。

    楚鈺秧更覺得好笑了,他們三個是怎么湊到一起的?這想象力果然很不一般,腦洞大的都補不上。

    死在楚鈺秧床/上的那個丫鬟,就更容易解釋了。有人說是他們三個發(fā)現(xiàn)第一個女人被弄死了之后完全沒事,就開始放心了。陳季晚的丫鬟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真/相,陳季晚就把人給抓/住了,拉到楚鈺秧的房間里,三個人就對那小丫鬟施/暴,故技重施,把人給凌/辱一番最后弄死了。

    之前楚鈺秧和鴻霞郡主那次出宮,就成了十足的證據(jù)。楚鈺秧、陳季晚和嚴崢坐在一個桌上吃飯聊天,當時酒樓里人可不少,全都瞧見了,還編纂了另外一個,讓鴻霞郡主最氣憤的故事。

    那就是……

    有人說當時還看到一個少/女在那桌坐著,說的就是鴻霞郡主了。

    有人說其實遇/害者不止兩個女人,恐怕那位少/女也早就被他們凌/虐死了。

    鴻霞郡主一聽就惱了,拍了好幾下桌子,對楚鈺秧說:“他們真是滿嘴都是糞,還說我是被你們……咳咳……”

    楚鈺秧忍著笑,也氣憤的說:“真是越編越離譜了,他們也不看看,我們三個是什么段位的。要嫖也是你嫖我們啊,我們合力都嫖不了你?!?br/>
    “你說什么?”

    鴻霞郡主拍著桌子站起來,楚鈺秧立刻也站起來,繞著桌子跟她僵持不下,說:“好漢饒命。”

    “你叫誰好漢呢!”鴻霞郡主氣得瞪眼。

    趙邢端回來,還沒進到大殿里,就聽到里面的聲音,不用問就知道鴻霞郡主來了。

    他一走進來,就瞧楚鈺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連忙跑了過來,躲在他身后。

    趙邢端:“……”

    如果楚鈺秧平時這么熱情的投懷送抱,他就更滿意了。

    趙邢端攔住要沖過來的鴻霞郡主,說:“大清早的,鬧什么呢?”

    鴻霞郡主連忙走過來,抓著趙邢端的袖子,一副抽抽噎噎光打雷不下雨的樣子,說:“端哥/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你聽說宮外面那些造謠的人了嗎?他們太過分了。不只是辱/罵了陳季晚楚鈺秧和嚴崢啊,連我也捎進去了。”

    趙邢端忙朝/廷上的事情都忙不完,哪里有功夫聽流言蜚語,還沒來得及聽說。

    鴻霞郡主立刻氣憤異常的給趙邢端講了一遍,趙邢端聽了臉色很差,不過聽到,鴻霞郡主被楚鈺秧他們三個給嫖了的時候,忍不住也笑了。

    鴻霞郡主面無表情的說:“端哥/哥,笑什么呢?”

    “沒什么?!壁w邢端輕咳了一聲,說:“行了,這件事情,我會讓人去處理的?!?br/>
    楚鈺秧躲在趙邢端身后,同情的看著趙邢端那只被鴻霞郡主蹂/躪的皺皺巴巴的袖子。

    鴻霞郡主就是過來告/狀的,說完了就爽/快了,然后高高興興蹦蹦噠噠的就離開了。

    楚鈺秧松了口氣,坐回去說:“早點都沒吃完?!?br/>
    趙邢端瞧他開始大快朵頤的樣子,嘆氣說:“你這個受/害/者怎么一點也不上心?!?br/>
    “只是流言而已,他們說他們的,我吃我的,又不沖/突?!背曆頉]皮沒臉的說:“再說了,我媳婦兒是皇帝,難道他們傳幾句流言蜚語,我就能餓肚子了不成?”

    “媳婦兒?”趙邢端挑眉。

    楚鈺秧嘿嘿嘿一笑,用手直接捏了一塊點心,說:“媳婦兒吃點心,可甜了?!?br/>
    趙邢端抓/住他送過來的手,不過并沒有去吃那塊點心,說:“我想吃更甜的。”

    他說罷了就輕輕一拉,將楚鈺秧拽到懷里來,然后托住他的脖子,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楚鈺秧還舉著點心,被他吻的暈頭轉向的,最后手都軟/了,點心也拿不住了,一下子就從手里掉了下來。

    楚鈺秧想,好在是掉在了桌上,桌子趕緊撿起來還能吃,不然實在是太浪費了。

    趙邢端一吻結束,楚鈺秧趴在他懷里喘息,喘了半天的氣兒才緩過來。

    等楚鈺秧剛緩過來,他就伸手把掉在桌上的那塊點心撿起來,塞/進了自己的嘴巴,然后鼓著腮幫子開始咀嚼。

    趙邢端:“……”

    這么旖旎的氣氛,真是……

    趙邢端忍不住問:“你這么餓……”

    “還好吧,”楚鈺秧誠實的回答,說:“我發(fā)現(xiàn)今天的點心特別好吃,所以……”

    趙邢端默默的決定,以后再也不叫廚房給楚鈺秧做這種點心了,簡直搶了自己的風頭。

    楚鈺秧把點心全都吃光了,撐得有點不舒服,說:“我要去大理寺了。”

    趙邢端說:“中午再去。”

    “為什么?”楚鈺秧奇怪的問,現(xiàn)在離中午,還有不少時間呢。

    趙邢端說:“我還有點事情沒有忙完,中午可以陪你去。”

    楚鈺秧說:“那你先忙,中午再去找我不就行了嗎?”

    趙邢端挑眉,說:“我不在你遇到危險怎么辦?”

    楚鈺秧知道他說的是昨天半夜的事情,他有點心虛,咳嗽了一聲,說:“那只是意外。而且你想啊,外面那么對流言蜚語,對我的名聲實在是太不好了,我要盡快破案,這樣才能還我一個清/白啊!”

    楚鈺秧說的義正言辭,一臉正義凜然,目光炯炯的瞧著趙邢端。

    趙邢端:“……”

    趙邢端最后還是放他出宮去了,讓人陪著他,一步都不能離開。

    楚鈺秧出了宮,然后去了大理寺,昨天那小丫鬟的尸體被運回大理寺,不知道驗/尸結果出來了沒有。

    楚鈺秧一進了大理寺的門,就發(fā)現(xiàn)好多人看自己的眼神兒不太對勁兒。楚鈺秧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又恍然大悟,估計都是聽了那流言蜚語,有些人就信了幾成,看他的目光當然就很怪了。

    楚鈺秧并不是很在意,直接就去了仵作那里,江琉五和耿執(zhí)已經在了,他們瞧楚鈺秧的表情也有點奇怪,倒不是那種不恥,好像有點擔心。

    楚鈺秧問:“情況怎么樣?”

    江琉五說:“進一步的驗/尸已經做完了,仵作說那個丫鬟沒有別的傷,就有一處致命傷,就是在嗓子部位,身上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br/>
    耿執(zhí)說:“除了都移尸到別人的床/上這一點之外,兩具尸體其實有很大的不同啊,楚大人你說,會不會兩次的兇手根本不是一個人,第二次只是在模仿第一次作案?”

    楚鈺秧搖頭,說:“還不知道,但是有這種可能。不過這兩次都出現(xiàn)了茶杯,那種可以麻痹致幻的毒/氣。這種藥應該不是很常見罷?兩次都用到了這種毒/氣,是兩個不同兇手的概率比較小啊。”

    江琉五點了點頭,說:“楚大人說的有道理?!?br/>
    楚鈺秧問:“還有別的發(fā)現(xiàn)嗎?比如指甲里?”

    江琉五搖頭,說:“并沒有了?!?br/>
    那小丫鬟指甲修剪的很短,里面根本什么也沒有。其他也沒檢/查到什么特別的地方。

    三個人從仵作那里出來,就去了楚鈺秧的房間。

    一進了屋里,江琉五就問道:“楚大人,你沒事罷?”

    楚鈺秧知道他們要問的是什么,說:“我能有什么事情。”

    耿執(zhí)氣憤的說道:“那些人太可惡了,都跟自己真瞧見了什么似的,到處胡說八道?!?br/>
    楚鈺秧擺了擺手,說:“案子還要查,那些無聊的人就暫且放在一邊吧。江琉五,關于那個康王的女兒,還有什么消息嗎?”

    江琉五說:“對了,差點忘記和楚大人說。派出去的人一直在打聽,就因為那些流言蜚語,好多人對這件事情非常感興趣。有一個人說,前天下午也看到了那個穿著杏黃/色裙子的女人,不過是在另外一家客棧?!?br/>
    “???”楚鈺秧奇怪的問:“說仔細一點。”

    康王的女兒一路獨身進/京,之后住在了一家客棧里,住了兩天,第一天沒有出門,第二天下午出了客棧,店小二記得很清楚。

    按照這個說法,康王的女兒很可能就是去了丞相府。不過江琉五手下的人又打聽到,那天下午,有一個人也看到了穿杏黃/色裙子的女人,也是因為女人長得太漂亮了,所以他多看了幾眼,記憶挺深刻的。

    那個目擊者是在另外一家客棧留宿的人,因為中午沒來得及吃飯,所以下午吃飯吃的很早,就坐在一樓的大堂里。當時就看到一個杏黃/色裙子的女人走了進來,手里沒有拿包裹。

    那個人記得清楚,當時店小二殷勤的迎上去,問女人要吃飯還是住店。

    女人搖了搖頭,小聲說了句什么,那個人沒有聽清楚,女人就自顧自的上樓去了。

    二樓三樓都是客房,那吃飯的人目光還追隨著女人上了二樓,不過女人拐了彎之后,就瞧不見了,不知道她進了哪個房間。

    吃飯的人還覺得有點可惜,沒得看了。等他吃完了飯,這一段時間都沒見女人出來。后來他也沒在意,就離開了大堂,回到自己屋里去了。

    楚鈺秧說:“那個女人進了哪個房間?什么時候離開的?或者她根本沒有離開?”

    江琉五說:“當時問了店小二,但是店小二都答不上來?!?br/>
    派去詢問的人也覺得蹊蹺,就仔細的詢問了店小二,不過竟然沒什么收獲。

    因為那會兒都下午了,馬上就要天黑了,后來就上了不少客人。店里就幾個伙計,大家都很忙,把那個女人就給忘了。至于她進了什么客房,店小二實在是答不出,只能肯定女人的確是上了二樓,沒有去三樓,而且是向右拐的,應該是去了右手的房間。

    女人進去之后,反正短時間是沒有出去,大約半個時辰之后,大家就把她給徹底忘了。之后有沒有再出來,店小二就說不準了,因為實在是沒注意了。

    耿執(zhí)撓了撓頭,說:“這么好的一個線索,就這么斷了,也太可惜了?!?br/>
    女人死之前去一家客棧,進了一個房間,呆了很久。那個時間差不多就是女人的死亡時間了,如果女人沒有再走出來,說明很有可能,那里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

    楚鈺秧說:“我們去一趟那家客棧。”

    耿執(zhí)和江琉五立刻跟著楚鈺秧就出了大理寺,然后帶上人就往那家客棧去了。

    在路上的時候,楚鈺秧說:“我覺得那個女人其實根本就沒有再出來過?!?br/>
    “???”耿執(zhí)驚訝的問,“楚大人你怎么知道的?店小二/不是說沒有注意嗎?”

    楚鈺秧說:“店小二的沒有注意,其實可以分成兩種情況,一種是真的沒看到,所以不能確定是不是走了。第二種是真的沒有注意。但是我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很低?!?br/>
    “為什么?”耿執(zhí)奇怪的問。

    楚鈺秧說:“因為他們是店里的伙計啊。有客人出門,他們肯定都會去看一眼的。不然要有多少沒給錢吃了霸王餐就跑的客人???掌柜的還不罵死他們了?!?br/>
    耿執(zhí)恍然大悟,說:“楚先生說的有道理啊?!?br/>
    店小二對杏黃/色衣服的女人印象都很深刻,如果看到女人離開,肯定會有印象的,但是都說沒有注意,很可能就是女人根本沒有離開過。

    他們一路趕到了那家客棧,竟然發(fā)現(xiàn)這家客棧離女人原來住宿的客棧并不遠,走路的話,只需要穿過兩條街,一會兒功夫就到了。

    他們進去,店小二立馬迎了上來,說道:“客觀,是要住店還是要吃飯?”

    店小二說著,就看到了上次來打聽的人,說:“原來是官老/爺,官老/爺們有什么吩咐?”

    楚鈺秧問:“我們今天來,是想再和你打聽打聽那個杏黃/色裙子的女人。”

    店小二有點為難,說:“這……我知道都已經說了,其余的我真是不知道啊?!?br/>
    “別急。”楚鈺秧說:“我想知道二樓住的客人都是什么人?!?br/>
    店小二更為難了,說:“這,二樓住的客人是滿的,但是……”

    這客棧不算大,看起來/經營的也不怎么講究,住在這里的都不是有錢人。他們到了有登記,不過只是能瞧哪個房間還沒注滿,至于住了什么人,都是一概不知道的。如果楚鈺秧要想了解,那么肯定是要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敲開門去看的,這也太打攪他們做生意了。

    耿執(zhí)立刻大嗓門的說:“磨磨唧唧什么,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就是了?!?br/>
    掌柜的很快就來了,楚鈺秧雖然不想打攪他們做生意,不過這條線索又很重要,所以不得不這樣。

    掌柜的聽楚鈺秧說是丞相府的命/案和自己客棧有關系,嚇得臉都青了,不敢多說,就讓他們上去自己盤/問了。

    掌柜的說:“二樓住的客人還都是那些,沒有結賬離開的?!?br/>
    楚鈺秧點了點頭,道謝之后,就帶著江琉五和耿執(zhí)兩個上去了,讓其余人全都在外面等著。

    二樓的客人還一個都沒有離開,這倒是比較幸/運的事情。

    楚鈺秧上了二樓,站在樓梯口看了一眼,拍了拍胸口,說:“幸好房間不多,左右都是五間?!?br/>
    二樓只有十間房,店小二和那吃飯的客人都瞧著女人往右走了,說明只剩下五間房需要他們去盤/問。

    三個人開始一間一間的敲門。

    把首的第一間可能性不大,因為房間離樓梯口太近了,如果女人站在這里進了房間,樓下的人是可以看到的。

    第一間房住的是一個書生,面紅齒白文文弱弱的樣子,瞧見他們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書生問:“你們有什么事?”

    楚鈺秧說:“我們是大理寺的人,想要問你點事情。你前天下午,或者傍晚左右,見過一個穿著杏黃/色衣服的漂亮女人嗎?”

    “杏黃/色?”書生搖頭,說:“不曾見過。”

    耿執(zhí)說:“你再好好想想?!?br/>
    書生打量了他們一眼,說:“你們是大理寺來的?”

    楚鈺秧點頭。

    書生皺眉,盯著楚鈺秧,說:“你不會就是那位大理寺少卿楚大人吧?”

    “咦?”楚鈺秧眨了眨眼睛,心說自己還真是這么出名啊,就點了頭。

    書生頓時臉色就青了,退后兩步,抄起桌上的茶壺就要往他們頭上扔。江琉五和耿執(zhí)都嚇了一跳,耿執(zhí)趕緊將楚鈺秧和江琉五兩個人全都護在身后。

    “哐當”一聲,茶壺砸過來,被耿執(zhí)擋了一下,砸在了地上,茶水迸濺出來,弄了耿執(zhí)一身。

    里面的書生說道:“竟然是你們這些衣冠禽/獸,沒想到讓我給遇見了?!?br/>
    楚鈺秧都懵了,聽到書生說話,才想起來,估計是聽了那些流言蜚語,所以誤會有點大。

    耿執(zhí)連忙說:“唉,你聽我說……”

    “嘭!”

    書生氣憤的將門給撞上了。

    “算了算了,你沒事吧?”楚鈺秧擺了擺手,反正問也問完了。

    江琉五將耿執(zhí)拉了過來,也問:“你怎么樣?”

    耿執(zhí)嘿嘿一笑,說:“我沒事,就是衣服濕/了?!?br/>
    茶壺里的水是滾/燙的,耿執(zhí)用手擋了一下,手背上燙紅了一片,竟然還燙起了幾個水泡,看著就挺受罪的。

    江琉五瞧著,說:“我?guī)阆聵侨フ业晷《c傷藥罷。”

    “嗨,這點小意思,哪需要傷藥啊。”耿執(zhí)并不在意,說:“我皮糙肉厚的,一點也不覺得疼。對了,你沒燙著罷?”

    江琉五搖了搖頭。

    楚鈺秧忽然探頭過去,說:“對,這種情況不需要傷藥,小五兒,你只要給耿執(zhí)舔一舔就好了,我保證瞬間就好了。”

    江琉五知道楚鈺秧又在開玩笑戲耍人了,被他說的有點臉紅。

    耿執(zhí)也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說:“楚大人,我們還是趕緊繼續(xù)問罷?!?br/>
    雖然耿執(zhí)表面上不太好意思,不過楚鈺秧說完這話,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江琉五的嘴唇,覺得如果江琉五真的給他舔一舔,絕對什么事情都沒了。

    他這么一想,“咕咚”的吞了一口口水,趕緊讓自己不要再呼吸亂想了。

    江琉五瞧他堅持不需要抹藥,也沒有再說。

    第二間房和第三間房住的都是夫/妻兩個,倒是沒有聽說過什么流言蜚語,說話也挺和氣的,楚鈺秧問了,他們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兩間房住的人都說沒瞧見過杏色衣服的女人,更別說是漂亮的了,那天下午根本沒有人敲門。

    楚鈺秧一聽,只得作罷,繼續(xù)去問第四間房間的客人。

    實在很巧,第四間房間的客人,就是那天在樓下吃飯的客人。他見有人來問,就把那天他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和上次打聽到的一樣。

    客人說:“我瞧她上樓之后右拐的,不知道進了那間房。后來我吃飯之后就上樓了,上來之后也沒瞧見那個女人的影子。我回屋之前,她肯定是沒有下來離開的?!?br/>
    楚鈺秧點了點頭,道謝之后,就往第五間房間去了。

    “叩叩……”

    楚鈺秧敲了兩下門,剛要敲第三下,房門已經打開了。

    房門一打開,江琉五就聽到楚鈺秧抽氣的聲音,江琉五頓時覺得頭疼。

    開門的是個身量很高的男人,長得英俊端正,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應該是挺溫和健談的一個人。

    楚鈺秧一瞧,眼睛都亮了,心說隨便一出門就能遇到美/人啊,瞧瞧那寬肩窄臀的,還有那大長/腿。

    “吸溜”楚鈺秧忍不住摸了摸嘴巴。

    男人目光一晃,就將楚鈺秧他們都瞧了個遍,說:“有話要問?”

    楚鈺秧立刻點頭如搗蒜,說:“是啊是啊?!?br/>
    男人又說:“一位杏黃/色衣服的女人?”

    江琉五一愣,他們還沒開口,這男人就知道他們要問什么了?

    男人看出他的疑問,微笑著說:“你們一路問過來,這里的房子不是很隔音,我聽到了。”

    江琉五暗自打量這個男人,這男人恐怕武功不弱。

    楚鈺秧說:“不不,我是想問,你叫什么名字啊?!?br/>
    江琉五:“……”

    耿執(zhí):“……”

    江琉五頭疼,楚大人的老病又犯了,幸好陛下不在身邊,不然還不知道要釀成什么慘/案。

    男人一點也不在意楚鈺秧的唐突,說:“十一。”

    “?。俊背曆碛悬c糊涂。

    男人說:“我的名字?!?br/>
    江琉五聽了更是皺眉,哪有正常人叫十一的。

    楚鈺秧眨眨眼,問:“那你姓什么?”

    十一搖頭,說:“我沒有姓,主/子就叫我十一?!?br/>
    楚鈺秧恍然大悟,說:“那你見過那個杏黃/色衣服的女人嗎?”

    “見過。”十一坦然的回答。

    眾人聽了他的話,都是全身一震,然后死死盯著那個叫十一的古怪男人。難道說,那個杏黃/色衣服的女人,是來這家客棧找他的?

    十一不慌不忙的說:“前天下午,我聽到有人在外面走來走去,而且還站在了我房門前,站了有一會兒工夫沒有離開?!?br/>
    楚鈺秧奇怪的問:“是那個杏黃/色衣服的女人?”

    十一點頭,說:“是她。當時我覺得奇怪,有人在外面來回走,卻不敲門,不知道做什么的。我就打開門瞧了一眼,是一個穿著杏黃/色衣服的女人,長得還算可以?!?br/>
    “還算可以?”楚鈺秧問。

    雖然楚鈺秧喜歡美男,不過客觀的說,那杏黃/色衣服的女人長相已經算很漂亮的了,不少人都是因為她的長相,所以才記住了她。

    十一不在意的笑著說道:“或許是因為我經常見比她長得好看得多的人罷?!?br/>
    “哦?”楚鈺秧眼睛發(fā)亮,說:“我猜是你的主/子?!?br/>
    十一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說。

    楚鈺秧問:“我猜對了嗎?你說‘經常見’?!?br/>
    十一只是一笑,說:“我打開門,看到那個女人站在我/的/門口。不過我打開門的一瞬間,就知道她不是要找我了。”

    “為什么?”楚鈺秧好奇的問。

    十一說:“因為他被我嚇了一跳。”

    楚鈺秧點頭。

    十一說:“她看到我嚇了一跳,急匆匆的就走了?!?br/>
    “下樓去了?”楚鈺秧問。

    “不,”十一說:“沒有下樓,進了左邊第二間房?!?br/>
    楚鈺秧一愣,那個女人進了左邊第二間房?

    楚鈺秧聽他這么一說,忽然明白了??峙逻@位魏王的女兒,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她并不想讓人知道,她見了什么人,所以故意上樓之后往右手走,迷惑了樓下那些人的視線。女人在樓上站了一會兒,然后等到沒人的時候,才去了她目的地的房間。

    不過這中間出了一個小意外,就是十一。十一突然開了門,打亂/了女人的計劃。

    江琉五立刻說:“我去那間房看看?!?br/>
    楚鈺秧點了點頭,江琉五就立刻去了。

    十一見楚鈺秧還站在自己門口,問:“還有事嗎?”

    楚鈺秧搖了搖頭,說:“沒事了。”

    “那,我可以關門了嗎?”十一問。

    楚鈺秧點了點頭,不過還是目光炯炯有神的瞧著他。

    十一說:“你是一個有趣的人?!?br/>
    楚鈺秧嘿嘿一笑,說:“我也是這么覺得?!?br/>
    十一說:“那我就再跟你多說一句,那個人已經不在房間了。”

    果然,江琉五敲了半天的門,里面沒有反應,然后就強行破門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反/鎖著門,根本沒有人,床鋪的被子還沒有整理,像是急匆匆就走了。

    江琉五趕緊跑出來,說:“楚大人,里面的人跑了,我立刻派人去追?!?br/>
    “不必追。”十一說:“前天晚上他就走了?!?br/>
    楚鈺秧眨眨眼,問:“你怎么知道?”

    十一說:“我聽到的。我聽到那個杏黃/色/女人進屋了,然后他們開始做/愛,后來一個人從窗戶走了?!?br/>
    耿執(zhí)急忙問:“怎么是一個人?兩個人在屋里,現(xiàn)在都不見了,怎么會是一個人走了?”

    十一說:“是我說的不清楚,有一個活人從窗戶走了,當然他還扛著一個死人。我聽得清楚,那時候屋里只剩下一個人的呼吸聲音,離開的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但是他的腳步聲變重了?!?br/>
    “都是你聽到的?”江琉五皺眉問。

    “是我聽到的?!笔稽c頭。

    耿執(zhí)武功也不錯,不過顯然有點不相信十一的話,說:“會不會是你聽錯了?!?br/>
    十一搖頭,說:“我可以證明。”

    十一說著做出仔細聆聽的模樣,然后笑著說:“有人走進客棧來了,他應該是來找你的,而且有點不高興?!?br/>
    楚鈺秧說:“找我的?”

    楚鈺秧回頭往樓下看了一眼,立刻就看到趙邢端走進來了,一身白衣非常扎眼。

    江琉五和耿執(zhí)也瞧見了,都是眼皮一跳,都想著陛下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楚鈺秧問:“你怎么知道的?聽出來的嗎?”

    十一點頭,說:“他進來之前,問了一句楚鈺秧在不在里面,有人跟他說楚大人就在里面。他的呼吸低沉,略顯得急促,所以應該是有些著惱罷。”

    十一說著話,趙邢端已經上到了二樓,一眼就看到了楚鈺秧,正和一個長相不錯的男人說話。

    趙邢端說:“叫你帶上人再出去,怎么跑到這里來又不帶著人?!?br/>
    楚鈺秧立刻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說:“你看樓下那么多人?!?br/>
    “我說的是保護你安全的人?!壁w邢端說。就楚鈺秧手底下那些個大理寺的人,趙邢端真是不想說,各個不堪一擊。

    楚鈺秧一聽,狗腿的說道:“像端兒這么厲害的人,實在是太少見了啊,所以其實別人都差不多的?!?br/>
    趙邢端雖然知道他是在拍馬屁,不過楚鈺秧一臉討好的樣子,瞧得趙邢端還是有點心情舒暢的,便不與他計較了。

    楚鈺秧小聲問:“你的事情都干完了?”

    趙邢端點頭。

    楚鈺秧說:“好早啊?!?br/>
    趙邢端嘆了口氣,說:“怕你又出事?!?br/>
    趙邢端看了一眼站在門內的十一,問楚鈺秧,說:“你這邊有發(fā)現(xiàn)嗎?”

    “有啊有啊?!背曆碚f:“都找到人證了,就是他啊。不過兇手跑了?!?br/>
    楚鈺秧問十一,說:“你知道那個跑了的人,長什么樣子嗎?”

    十一毫不猶豫的搖頭,說:“不知道。我能聽到他在做什么,但是我聽不出來他的長相,我也沒瞧見過他的臉。”

    楚鈺秧有點失望,說:“小五兒,你去樓下問問店小二和掌柜的,這間房以前住的是什么人?!?br/>
    江琉五答應了,耿執(zhí)跟他一起下樓。反正現(xiàn)在皇上都來了,也不用他們保護楚鈺秧的安全了。

    楚鈺秧問完了話,十一也沒有要說的了,就關上了門。

    楚鈺秧和趙邢端一起往樓下走,趙邢端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說:“他是什么人?”

    楚鈺秧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啊,可能是個打醬油的?”

    趙邢端:“……”

    趙邢端淡淡的打量了楚鈺秧一眼,聲音涼颼颼的說:“你沒有什么想要跟我說的話?”

    “有啊有啊?!背曆碜笥乙磺?,旁邊并沒有人,就撲過去抱住他的腰,說:“媳婦兒我好想你啊?!?br/>
    趙邢端:“……”

    楚鈺秧眨了眨眼睛,鄭重的說:“還有啊,剛才那個男人好難看好丑啊?!?br/>
    趙邢端:“……”

    趙邢端現(xiàn)在真想把人帶回去,然后扔在床/上好好的教訓。

    楚鈺秧忽然說:“端兒,那個房間里的男人,可以聽到好遠之外的動靜,他的武功是不是很厲害?。俊?br/>
    楚鈺秧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趙邢端也有點吃驚,說:“或許是從小就有訓練過罷?!?br/>
    “???難道端兒聽不到那么遠的動靜?”楚鈺秧問。

    趙邢端搖頭。

    楚鈺秧眨眨眼,說:“難道他的武功比端兒還好?”

    “耳朵和武功,雖然有關系,但是并不絕對?!壁w邢端說:“看他的身形步伐,武功并沒有那么出神入化?!?br/>
    楚鈺秧嘿嘿一笑,說:“所以我家媳婦兒還是最厲害的?!?br/>
    他們下了樓,就聽到店小二和掌柜的說不知道。

    耿執(zhí)懊惱的跟楚鈺秧說了一下情況,當時那個房間是個男人來投宿的,大晚上來的,而且還帶著帷帽,把臉擋的很嚴實,聽口音應該是京/城人/士,沒什么口音。

    店小二說后來那個房間的男人還買了一些干糧,就一直關著門,沒有出來過了,所以他們都沒見過男人長什么樣子。

    直到江琉五說樓上那個房間的男人不見了,店小二和掌柜的才知道/人跑了。

    掌柜的說:“幸虧他已經交了一些銀子做房錢,不然我們就虧大了?!?br/>
    楚鈺秧說:“京/城口音?”

    店小二說:“對,這個我能確定?!?br/>
    趙邢端問:“怎么了?”

    楚鈺秧說:“你還記得那個粉色的小線頭嗎?”

    趙邢端點頭,說:“記得?!?br/>
    楚鈺秧說:“其實我有點懷疑陳大小/姐的。畢竟陳大小/姐穿著一件顏色差不多的粉色衣服,而且陳大小/姐對這件事情的反應有些過激,你不覺得嗎?”

    趙邢端說:“然后?”

    楚鈺秧說:“但是現(xiàn)在我有點糊涂了。按照十一聽到的,還有店小二的敘述,殺死杏黃/色衣服女人的兇手應該是一個男人,而且是和女人發(fā)生過關系的男人,肯定不會是陳大小/姐了。我就想,會不會是陳大小/姐的丈夫,他出軌殺了人,陳大小/姐發(fā)現(xiàn)后害怕,想要幫他掩蓋事實。但是現(xiàn)在又覺得不太對?!?br/>
    “因為京/城口音?”趙邢端問。

    “對。”楚鈺秧點頭,說:“陳大小/姐的丈夫是老丞相的門生,不過不是京/城人/士,說話有點外地的口音,并不是京/城口音。所以說店小二看到的那個來住店的男人,就不是陳大小/姐的丈夫了?!?br/>
    趙邢端說:“你忘了,陳大小/姐和他的夫婿,在那天下午的時候,都是有不在場證明的。丞相府里的幾個丫鬟和護院都可以給他作證,他沒有殺/人的時間?!?br/>
    楚鈺秧點頭,說:“我知道啊,當時我在想,可能是不在場證明殺/人事/件,就是說不在場證明是假的,或者是個騙/局。現(xiàn)在想,或許真是被冤枉的吧。”

    趙邢端說:“所以現(xiàn)在,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楚鈺秧說:“我要去丞相府再看一看?!?br/>
    趙邢端覺得頭疼,這三天兩頭的自己往丞相府跑,還不把老丞相嚇死。外人聽說了,該以為皇上特別恩寵陳丞相,沒準就以為陳小/姐要當皇后了……

    趙邢端說:“我還是跟著你去罷?!?br/>
    不過趙邢端并不想光/明正大的去,而是偷偷翻/墻去了。

    陳季晚今天病雖然好了,不過臉色比昨天更差,有點悶悶不樂的。他這十幾年的人生,過的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怕別人在背后說道他這個丞相府的小公子。

    這會兒倒是好了,流言蜚語四起,那些根本子虛烏有的事情,全都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陳季晚今天早上還想要出門,一出了門就遇到幾個莫名其妙要伸張正義的,抓著陳季晚就罵他,還要扭送他去見官。

    陳季晚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被罵的腦袋都暈了。好在嚴崢追著他出來,就給遇到了,立刻沖出去將人全都給揍跑了。

    嚴崢那拳頭可是夠硬,那是上戰(zhàn)場殺敵的手,手勁兒大得很,一拳頭就差點把人打的站不起來,陳季晚都差點以為對方肋骨斷了。

    陳季晚趕緊去攔著嚴崢,那幾個想伸張正義的被嚇得屁滾尿流,趕緊就跑走了。

    陳季晚說:“別打了,他骨頭要斷了?!?br/>
    嚴崢說:“這么容易就斷了,那真是個軟骨頭了。”

    嚴崢氣得可以,抓著陳季晚的手就往回走,問道:“你要去哪里?怎么不讓人陪著?還是先回府去罷,你病才好,外面又亂?!?br/>
    楚鈺秧過來的時候,嚴崢還在生氣,聽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就更是氣得想揍人。

    楚鈺秧擺了擺手,說:“別生氣別生氣,你們要向我學習啊?!?br/>
    趙邢端在旁邊拆臺,淡淡的說:“沒心沒肺?”

    楚鈺秧:“……”

    陳季晚本來還有點氣得臉發(fā)白,不過瞧嚴崢一副火冒三丈,眼睛紅脖子粗要殺/人的模樣,自己就顧不上生氣了,趕緊勸了他兩句。陳季晚剛瞧他打人的模樣,還真怕他氣大了出門就將人脖子給擰斷了。

    陳季晚說:“侯爺,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連累你了?!?br/>
    嚴崢被攪合進來,就是因為上次陳季晚跟他們做一張桌子吃飯被人瞧見了。

    嚴崢立刻說道:“那些人胡說八道,怎么能怪你。而且我也不是因為他們說我什么生氣的,我是因為剛才他們那么對你,所以才生氣的。”

    陳季晚一愣,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接話。

    楚鈺秧托著腮,瞪大眼睛,笑瞇瞇的說:“小晚兒啊,侯爺在向你表達關切之意呢?!?br/>
    嚴崢瞪眼,覺得楚鈺秧瞎摻和,萬一把陳季晚嚇著怎么辦?

    嚴崢立刻給趙邢端使了兩個眼色,那意思是讓他管一管楚鈺秧。不過趙邢端只當沒瞧見,端著茶杯慢慢的喝/茶。

    嚴崢:“……”

    陳季晚有點臉紅,更是不敢說話了。

    楚鈺秧看完陳季晚看嚴崢,把兩個人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趙邢端終于開口了,說:“嚴崢,你差不多該回去了?!?br/>
    嚴崢一愣,陳季晚還以為皇上是說讓嚴崢回府,不過顯然并不是這樣。

    嚴崢說:“嗯……我知道。不過最近比較太平,我在京/城里再住幾日也沒什么關系罷……我想過兩日再回邊關?!?br/>
    陳季晚恍然大悟,侯爺是將軍,本來就不在京/城常住的,過幾天就要離開了。

    嚴崢看了陳季晚一眼,心里有點失落。他本來想要慢慢的博得陳季晚的好感的,不過恐怕時間來不及了,他馬上就要離開了,倒時候隔得那么遠,恐怕很久都回不來,書信也不好通,過不了多長時間陳季晚都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了。

    陳季晚現(xiàn)在年齡還小,又體弱多病,是不急著娶親的。不過再過個一年半載,也總要到了娶親的時候,就算不娶親,通房丫頭也總會有的,身邊少不了嬌滴滴的美嬌/娘。

    嚴崢真是越想越郁悶。

    正這個時候,外面有丫鬟走進來,跟陳季晚說:“小公子,大公子回來了,夫人叫小公子過去見一見面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