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一說,那賈半仙的臉立馬就陰了下來??磥?,這家伙雖然嘴上說什么俗人不算,但實際上,我一提到不給錢,他立馬就緊張了。由此看來,這賈半仙自己也是個俗人嘛!
“你沒什么好算的?!辟Z半仙似乎不太喜歡我這樣的客戶,我才說這么兩句話,便對我下了逐客令。
“你不敢給我算,是因為你本事不濟(jì)吧?”我說。我暫時還沒弄清楚,這賈半仙不給我算命,是因為他看出我是個道士了呢?還是他覺得我這種學(xué)生沒什么錢,算了也撈不著什么好處。
“就當(dāng)我本事不濟(jì),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吧!”那賈半仙對我說。說完之后,他便閉目養(yǎng)起神來了。
看樣子,這賈半仙可是鐵了心不想理我了。不理我就算了,通過這短暫的接觸,我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這賈半仙真是個沒本事的家伙。不過,對于他那鶴發(fā)童顏,我確實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我這人,一向是很識趣兒的。因此,在賈半仙下了逐客令之后,我便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時,我把小搗蛋給留下了。因為我想跟蹤跟蹤賈半仙這家伙,看看他住在什么地方,看一下能不能從他的住處發(fā)現(xiàn)點兒什么。
為了避免小搗蛋像上次一樣被人捉了,我在離開后沒有走遠(yuǎn),一直保持著跟小搗蛋的聯(lián)系。
我在慈云寺附近逗留了兩三個小時,那賈半仙估計是覺得沒生意,便收了攤,走了。賈半仙一走,我立馬就讓小搗蛋跟了上去。
小搗蛋跟著賈半仙走了兩條街道,然后又鉆了幾條巷子,跟著賈半仙進(jìn)了一棟居民樓??磥碣Z半仙那家伙,是住在那居民樓里。
在進(jìn)了居民樓之后,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那賈半仙居然把他的白長發(fā)、白胡子、白眉毛全都扯了下來,然后,他立馬變成了一個年輕小伙的模樣。原來,這家伙還真是個“假半仙”?。∷陌最^發(fā)什么的,全他媽是假的。
更重要的是,小搗蛋把賈半仙的住所巡視了一個遍,并沒在里面發(fā)現(xiàn)什么鬼啊,怪啊的,甚至連基本的法器,那家伙都沒有。也就是說,這家伙,最多就是個江湖騙子。
鬼門教的人,就算再沒本事,那也不會弱成這個樣子??!
現(xiàn)在,我基本上已經(jīng)摸清楚了這賈半仙的底細(xì)了。要是我的分析沒錯,那范大龍給我的這條線索應(yīng)該是條錯誤的線索。畢竟,會陰地這事是鬼門教的大事,他們不會讓這么一個毫無道行的小菜鳥來處理的。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就是那邪靈道長。我之前接觸的那鬼蠻子,它不是個人,是個鬼,但卻是鬼門教的堂主。也就是說,那邪靈道長的肉身雖然死了,但是他的魂魄,會不會像那鬼蠻子一樣跑出來作惡?這個我真不敢確定。
我仔細(xì)思索了一下,好像在鬼經(jīng)里有關(guān)于這個的記載。鬼門教的那些人,在死了之后,他們的魂魄能繼續(xù)修煉。甚至鬼門教里的有些人,為了讓自己的道行上升得更快,還會故意自殺。
一想到這里,我立馬就感覺到,我們錯了。那邪靈道長不是我們逼死的,是他自己要自殺的。他之所以自殺,就是想讓我們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這樣我們就會對他放松警惕。
因為慧覺和尚他們沒看過《鬼經(jīng)》,不知道鬼門教的這種奇葩的修煉方法,所以他們當(dāng)時確實是被騙過去了。而我呢,當(dāng)時沒想起《鬼經(jīng)》這事兒,見慧覺和尚他們說那邪靈道長玩完了,我便也認(rèn)為他是真的玩完了。
現(xiàn)在慧覺和尚他們已經(jīng)走了,這里的事算是全權(quán)委托給我了。我敢肯定,那邪靈道長不會那么容易就消失,所以我一定得盯緊一點兒。
現(xiàn)在,我必須得先跟那范大龍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線索。還有就是,我現(xiàn)在必須得搞清楚他是怎么查到那賈半仙頭上的了。
在做了決定之后,我立馬便給范大龍打了個電話過去。那范大龍說他暫時也沒有新的線索,至于他是怎么查到那賈半仙頭上的,范大龍說是別人告訴他的,至于是誰告訴他的,那***還是不跟我說。
不過,范大龍那家伙在電話里信誓旦旦地跟我說,那賈半仙絕對是有問題的。我要是能把他給盯緊點兒,絕對能找到一些線索。
范大龍這家伙,不像是在逗我玩。我敢肯定,他肯定已經(jīng)查到了什么,可是那家伙為什么就不實言相告呢?要這事只是大龍公司的事,我早就甩手不管了??墒沁@事關(guān)乎到整個城市,我不能不管。再說,慧覺和尚他們在離開之時,已經(jīng)把這件事全權(quán)委托給我了。
既然范大龍已經(jīng)咬死了這賈半仙有問題,那我索性就再去查查?,F(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賈半仙的住處了,他房間里的樣子我沒去看過,是小搗蛋去看的。
小搗蛋那家伙,畢竟只是個附身鬼,所以有些東西它可能看不出來。因此,我決定讓小搗蛋再去一次賈半仙的家里,不過這一次,我得用《馭魂經(jīng)》跟它共享視覺。只有這樣,我才能把賈半仙家里的情況徹底摸清楚。
因為要和小搗蛋共享視覺,所以我離它不能太遠(yuǎn)了,因此我選了個賈半仙正在慈云寺擺攤的時間去。這樣,賈半仙沒在家里,我行事的時候會方便一些。
在小搗蛋的帶領(lǐng)下,我很順利地到了賈半仙住的那洞居民樓里。因為賈半仙現(xiàn)在沒在家里,所以我可以大大方方地站在他的家門口。
賈半仙家的大門,并不是防盜門,只是一扇一般的木門,不過,為了防盜,在那木門外面,有一道鐵門。因為這大鐵門上全是窟窿,木門底下又有一條小縫,所以小搗蛋能順利鉆進(jìn)去。
在進(jìn)去之后,小搗蛋立馬便跟我共享了視覺。從賈半仙家里的布置來看,他確實不像是個修道之人。小搗蛋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我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不過,就在我以為就要無功而返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那半開著的抽屜里有一張身份證。
見到了那身份證,我立馬就讓小搗蛋飛了過去。
從照片上看,那身份證就是那賈半仙的。賈半仙確實姓賈,名叫賈軍,今年25歲,是林新縣大灣村的人。
這一趟,看來沒有白跑,至少我現(xiàn)在弄清楚了那賈半仙的真實身份。接下來,我需要做的就是去林新縣,調(diào)查調(diào)查賈軍這家伙了。
林新縣離市里并不是很遠(yuǎn),坐長途車半天就能到。因此,我只用了兩天時間,便跑了一個來回,把賈軍那小子的情況基本上打探清楚了。
在打探清楚了情況之后,我再一次去了慈云寺,走到了那賈半仙的卦攤前。
“賈半仙,算一卦多少錢啊?”我問。
“你怎么又來了?”看來,賈半仙那家伙還記得我,不得不說,這家伙的記性真是不錯。
“你不是擺攤算命嗎?我就是來算命的。怎么,你不歡迎?”我說。我這人的臉皮,在這種時候向來是很厚的,所以賈半仙雖有要逐客的意思,但我卻沒有要走的打算。
“我不會給你算的,你走吧!”賈半仙說。我不得不說,賈半仙這家伙,真心不適合當(dāng)算命先生。別的算命先生,一見生意上門,那真是連哄帶騙的,那嘴像剛吃了蜂蜜一樣甜。這賈半仙,面對我這種送上門的顧客,都擺出一副死人臉,他這算命的生意,還做個屁??!
這么一想,我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這賈半仙,他又沒有別的工作,他的收入應(yīng)該就是算命得來的。可是,據(jù)我的觀察,這小子的卦攤前從來就沒什么生意。更重要的是,賈半仙家里的家具啊,用品什么的,都還是不錯的。至少從他家里那些東西的情況來看,他家絕對是夠得上小康水平的。如此看來,那范大龍說得沒錯,這賈半仙絕對是有問題的。
“我來,本就不是讓你幫我算的。我此次來,是想幫你小子算算的?!蔽艺f。
“你再在此胡鬧,休怪老夫?qū)δ悴豢蜌?!”賈半仙那脖子都給我氣紅了。
“你年芳25歲,就自稱老夫了?賈軍同學(xué),你明明是很年輕的,干嗎非要把自己說得這么老?。俊蔽艺f。
我說完之后,賈半仙那臉一下子就變綠了。他那樣子,好像是誰踩到了他的小辮子一樣。不過,那賈半仙現(xiàn)在只是生氣,并沒有說話。
“怎么,賈半仙,我算得沒錯吧!”我說。說完之后,我又故作神秘地掐著手指算了起來。“要小生算得不錯,賈半仙應(yīng)該是林新縣大灣村人氏,讀了個小學(xué),初中上了半年,便出來闖蕩江湖了。”
說實話,這一次去林新縣,我也沒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因為這賈軍在上了半年初中后,便離開了林新縣,之后再也沒回去過了。所以,我查到的信息,也就只有這些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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