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說娘哎,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我可真是看到大哥大嫂他們都去縣里了,不信你和我一起去老宅瞧瞧不就知道了嘛?!闭眠€能找找看好有沒有啥錢財藏在家里了。小高氏心里陰暗的想著。
白高氏見自家二兒媳婦再三保證后,頓時火冒三丈,然后不住的拍著桌子,發(fā)泄道:“好啊,我就說他們怎么會那么乖乖的啥也不要就鬧著分家,原來人家這是早就埋好了坑在那等著老婆子我往下跳呢,結(jié)果他們倒好,不僅啥事也沒有,卻是害的老娘又事遭老頭子責(zé)罵又被村里不明真相的人唾棄的?!?br/>
‘原來你老人家還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地道啊,我還以為你沒感覺呢。’小高氏在心里暗暗撇撇嘴,也不吭聲,就由著白高氏在那里瞎折騰,反正到時候只要她會和自己去老宅看看就成了。
“怎么活都干完了?還在這里杵著要我請你去干活不成。”白高氏拍了半天桌子,見沒有人理自己,便轉(zhuǎn)頭朝待立在墻角的小兒媳婦發(fā)起火來,而至于為什么不罵小高氏,自然是舍不得給她沒臉了,畢竟怎么說她都是自己的遠(yuǎn)房堂侄女不是(感情在您老心里就只有小高氏一家是親人和媳婦,其他人都不是?。?。
小高氏見自家母親撒完了氣,于是趕緊又湊上去環(huán)著白高氏的手臂,親熱道:“娘,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大哥他們的住處瞧瞧?”
“去,怎么不去,我倒是要看看他們還瞞著老娘做了啥不得了的勾當(dāng)?!卑赘呤媳欢合眿D這么一提,頓時也醒悟過來,打算到老宅去探探白大富他們的底?!袄先眿D,你記得收拾完屋子就把院子里的一堆衣服洗干凈,然后再把豬草剁好拿去喂豬,要不然等我回來,看我不削死你,聽到了嗎?。。。。怎么,你啞巴了不會吱一聲啊?!?br/>
李氏攏在袖中的手緊緊地握著,直到指甲都快陷進(jìn)肉里了,這才把情緒控制住,垂著眼皮掩住眼里的不甘和怨恨,低著頭“恭敬”的對白高氏說:“我知道了娘,您放心我會把事情都做好的?!?br/>
“知道就好?!卑赘呤锨浦合眿D低眉順眼的應(yīng)著,不由得意的一邊拉著小高氏的手往屋外走,一邊跟小高氏說道:“你看這人啊,就是犯賤,好好的和她說話不聽,偏偏要等到動了手打完罵完她,才知道聽話。”
“這都是娘您在家中素有威望,這才能鎮(zhèn)得住這些東西?!毙「呤陷p蔑的瞥了李氏一眼,隨即拍著白高氏的馬屁附和道。
而站在屋中的李氏一直等她們都高高興興的出了院子,聽到院門關(guān)上的聲音后,這才抬起頭來,只見那一張平時頗為溫順的臉上,這時因為怨恨而不住的扭曲著,就宛如地獄里爬出的夜叉般,猙獰恐怖。
此時的白家老宅之中,白翠翠正拿著白父從雜物間里翻出來的鋤頭(說是鋤頭還不如說是一塊鐵銹更合適些)。把它放在石頭上磨鋒利了,就帶著小石頭到后院清除剩下的雜草,兼翻翻土地也好到時候等陸氏回來了,再看看種些易活的青菜,到時也可以給家里加個菜啥的。至于她的二妹白冬葉,對此,白翠翠只求她不要出來搗亂,就該謝天謝地了其他的還是算了吧。
等到白高氏和小高氏她們大搖大擺的到了老宅后,卻見老宅的院門緊鎖著,而院中更是空無一人,于是白高氏見狀便看了看小高氏,示意她上前敲門。
雖然小高氏對于她娘的意思并不樂意去做,但還是面上對白高氏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了,這才抬起腳把門踹的“咚咚”響,似是把怒氣都灑在了門上。
而屋內(nèi)白冬葉盡管先聽到了院子外小高氏的呼喊聲,但仍然轉(zhuǎn)了個身用手捂住耳朵,接著在床上睡起懶覺來,反正就算她不去開門,也會有人去開的,既然這樣她還干嘛吃力不討好的去做?
所以最后等在后院的白翠翠領(lǐng)著小石頭出來開門時,小高氏等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見有人來開門了,就冷著一張臉呵斥道:“你聾了,沒聽到我和你奶奶已經(jīng)在外面喊了半天話啊?!闭f完還睨了白翠翠一眼,惡毒的揣測道:“還是有啥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怕我們知道不成?哼,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一對會藏私錢的爹娘,就有什么樣的女兒?!?br/>
白翠翠本來還想耐著性子解釋一番,這時聽到小高氏這番言語,不由臉色也冷了下來,抿了抿嘴暗諷道:“我爹娘是怎么教導(dǎo)我的還不用二嬸你費(fèi)心,當(dāng)然了,他們再怎么教導(dǎo),肯定也不如二嬸你教的個個聰明伶俐?!倍揖蜁导樗;?、好吃懶做的。
“你這個。。。。?!?br/>
“啪――”一旁的白高氏見白翠翠還敢頂嘴,立時就扇了她一巴掌,虎著一張臉擺出長輩的架勢教訓(xùn)道:“你二嬸沒有權(quán)利管教你,我這個當(dāng)奶奶的總行吧?!?br/>
“大姐,你怎么樣了,痛不痛?”小石頭本來還躲在自家姐姐的身后,但看到他奶奶二話不說就先打了姐姐一巴掌,雖然自己還是很怕她們,卻記得爹跟他說過他們是男子漢,是要保護(hù)娘親和姐姐她們的,盡管他現(xiàn)在還小,但也是一個小男子漢了。小石頭暗暗給自己打氣道。
“姐姐沒事,你別擔(dān)心?!卑状浯淇粗∈^明明怕的要死,卻還固執(zhí)的站在自己身前想要“保護(hù)”自己,心里不由感到動容,只覺得連臉上的傷也沒有那么痛了。
小高氏見這姐弟兩親親熱熱的模樣,再對比自己的三個孩子,只覺得他們兩是無比的礙眼,心中也是一陣膩歪。于是一把扯過白小石板著臉問道:“我問你,你爹娘今天早上到縣里干啥去了,是不是去買東西了?”
小石頭見自己的后衣領(lǐng)子被二嬸抓在手里,趕緊不住的扭著身子掙扎,但就是不理會她。因為大姐早就跟他說了,不要隨便和二嬸她們說話,不然就會像上次一樣被買了都不知道。哼,他白小石的記憶好著呢,才不會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