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美濃靠近尾張的地區(qū)接到了光秀所說的孩子。十兵衛(wèi)對我說道:艷這個女孩請您好好照顧,然后請照顧好玉子。十兵衛(wèi)很誠懇的向我致敬,然后揮了揮手,打馬告別了,繼續(xù)去他的檢地大業(yè)了。
我朝著十兵衛(wèi)離開的方向大叫:金桔頭,下次見面我希望你能做到部將了。
孩子不大,聽光秀說孩子7歲多,比我大一歲,名字叫做艷。艷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后又低下頭去,右腳在地上畫著圈圈,好像做錯了什么。我低頭對他說道:今天開始你也要加入我們的隊伍了,有什么需要可以和邊上鏡姐姐說。艷點點頭。
就這樣我們的部隊離開了美濃跨入了尾張的境內(nèi)。因為關稅免除的關系,琵琶湖清酒單個利潤達到了驚人的利潤,順利的賣出酒類以后我又收到百個金判。因為尾張的陶瓷屬于易碎品,所以我們買了大量紡織品包裹著陶瓷。順帶了買了一些上好的茶具送給師傅和右兵衛(wèi)義元大人(紡織品和陶瓷燒都是尾張的特產(chǎn))。沼田看到我的做法連連夸我聰明。
在茶店休息的我們,吃了不少尾張?zhí)禺a(chǎn)寬面,其實這種東西好像沒啥好吃的。不過鏡倒是吃的不亦樂乎,惹得邊上兩個孩子吃的更多。您這段時間要小心了老板在我邊上對我說道。
怎么了,老板?我十分疑問的回答道。
聽說尾張守護織田信秀前幾天去世了,整個那古野和清州都在舉辦大型喪事,對于商人來說層層盤剝更多了,現(xiàn)在生意不好做啊。老板感嘆道。
那么家主是誰呢?我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平手大人按照祖訓讓信長大人但當,但是林通勝和柴田勝家卻支持信行(信勝)這種事情可能又要爆戰(zhàn)爭了。唉……老板無奈的說道。
大人,要么我們在這里等等消息然后在前往駿河?藤孝提議道。
嗯,鏡你過來下,我有事情和你說。我對著鏡揮手道。
你能幫我探聽一些事情么?我對著鏡說道。
大人,沒有太大的問題,只要不過一天的事情這點饑餓我還是可以忍受的,不過長時間不進食我好像就沒力氣逃跑了。鏡對我說道。
這樣,等等你去織田家的靈堂探聽一下情報,大概半天就可以的,見到什么奇怪的都要和我匯報。鏡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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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喂飽了鏡以后,我們就在那古野的宿屋停了下來。我在房中照顧玉子和艷,然后委托佑光教授兩個孩子禮法的知識。
鏡偷偷的潛入了那古野的天守,然后擊倒了一個在附近巡邏的士兵,穿著士兵的服裝化妝完畢后就在邊上靜靜的守衛(wèi)。因為是葬禮,所以士兵不能隨便移動倒是讓鏡有了可乘之機。
先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后來談話中得知),接著進來的是三十多歲的一個年輕的丹羽長秀。接著是信虎的夫人土田御前。場面生了混亂,平手疑問的對著丹羽竊竊私語,然后丹羽飛快的走了出去。大概幾分鐘以后信勝也來到了靈前,柴田勝家和林通勝。信行得意的看了一眼周圍,然后露出了哀悼的神色跪在了靈前。土田御前走到平手面前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著什么。平手耐心的解釋什么,不過因為鏡太遠卻沒聽清楚。
這時信行邊上的林通勝想要一把奪過在平手手中的信虎遺書,平手拔出了身上的脅差頓時劍拔弩張。林通勝悻悻的收回手,然后回到了信行后面,土田夫人似乎依舊在和平手爭論著什么。
大概半個時辰過后,丹羽帶著一個印度高僧試穿著的男人回來了(一個肩膀露在外面),男人很輕蔑的看了一眼信行,然后站到土田夫人面前鞠躬。土田夫人對著平手和男人的呼喊聲音更大了。似乎帶著笨蛋,傻瓜這樣的名詞。
男人穿好了衣服跪在靈堂面前,然后禱告了一番,接著拿起了香灰隨便撒了一撒,離開了靈堂。信長你怎么可以這樣平手也忍不住了大喝道。信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靈堂,信行站了起來,好似勝利的眼神看了一眼遠去的信長。靈堂充滿了吵鬧好似一場鬧劇
原來這樣,我知道了。我聽完了鏡的匯報。藤孝你說如果要你立嗣你會選誰?我看著藤孝道。藤孝想了想,然后慢慢說道:一個瘋子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滅亡就是讓別人滅亡,身為一個上位者就是讓別人看不透才是最好的,您說呢?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想我們應該趕快去駿河通知這件事情了。藤孝點點頭。本來我們想順路游覽一下熱田大社,考慮讓鏡偷出那個草剃劍來讓玉子拿去玩,看來這種事情只能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