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修道之人,法力在身,而且正值夏天,天氣炎熱,在空曠的天地間休息,倒是沒有人反對,只是姚靜身為年輕女子,感覺在地上休息有點(diǎn)臟,主要還是怕有小蟲往身上爬。
因此,她在山下找了好久,也沒找到令自己滿意的休息之處。
“丫頭,將這個點(diǎn)燃,放在你睡覺的地方,保你一夜不被蚊蟲叮咬?!痹婪钦伊丝冒荩钟梅鹂靖?,然后送給姚靜。
岳非從小在山中長大,對于驅(qū)趕蚊蟲有著獨(dú)特的手法,這招就是他獨(dú)創(chuàng)的方法,不但可驅(qū)趕蚊蟲,還有安睡之效。
“多謝小師叔!”姚靜抱著那棵艾草,心里那叫一個美啊,小心肝亂顫,專往好的方面想。
“師弟,你也給我弄一棵唄?!泵髟廊朔朔籽?,道。
“還有我小師叔。”楊天生也一臉醋意的,又可憐憐巴巴的盯著岳非。
“師弟,你就行行好,多弄幾棵吧。”明玄倒是不像明元和楊天生那樣裝可憐,但為了能休息好,還希望岳非能再弄幾棵那樣的艾草。
其實(shí)他們都知道艾草有驅(qū)蚊蟲之效,但卻不知用怎樣的符火將其烤干,如果直接點(diǎn)燃的話,煙會很大,那樣的話,在驅(qū)除蚊蟲的同時,也能將人趕跑。
也不怪眾人參和,山中蚊蟲很多,多的連山中野獸都怕。能令皮糙肉厚的野獸都,更何況是人,雖然不至于被咬死,但卻能讓人痛苦不堪。
岳非瞧了三人一眼,翻了翻白眼,道:“我找了一陣子才找到那一棵艾草,連我自己都沒有,怎么會給你們,忍著吧?!?br/>
岳非聳了聳肩,然后找了塊青草茂盛之地直接躺了下去,隨手摘了棵草放進(jìn)口中,慢慢咬著,雙手枕于腦后,閉上雙眼,也不知是一路奔波累了,想睡覺,還是在想心事。
明元,明玄和楊天生有些不死心,分散開來,趁著天色還未全黑尋找艾草去了。
姚靜抱著那棵被符火烤干的艾草一陣心馳神往,明眸閃動,不明的看一眼岳非,不知在想些什么,鐘盤對岳非恨之入骨,自然不會讓岳非幫忙,當(dāng)然不會去尋艾草,而是解下馬鞍,將上面的布片撕下來,走向姚靜。
“師妹,地上潮氣重,對女孩子身體不好,將這些布鋪在身下,潮氣便不會侵身?!?br/>
鐘盤倒是心細(xì),而且他也知道姚靜愛干凈,讓她直接躺在草地上,內(nèi)心肯定不愿,又見她遲遲不選休息之地,便認(rèn)為姚靜是因潔癖作怪。
“師妹,晚上說不定會有露水,我們在那樹下?lián)竦匦菹伞!?br/>
鐘盤見姚靜不言語,便拉著她向不遠(yuǎn)處的大樹走去,哪知姚靜甩了甩手,掙脫鐘盤,面帶笑意的走向岳非。
“小師叔,晚上蚊蟲很多,而艾草只有一棵,不如我們睡在一起吧,這樣我們兩人就都不用怕那些可惡的蚊蟲了?!?br/>
姚靜一句話,差點(diǎn)讓鐘盤吐血,在陰山兩人關(guān)系不錯,但也沒有到睡在一起的程度,雖然他知道姚靜口中的睡在一起,只是靠的近些,并不會發(fā)生什么事,但這足以證明岳非在姚靜心中的地位之高遠(yuǎn)勝自己。
“隨便吧?!痹婪沁B眼皮都沒抬,淡淡回了一句。
但就是這種平淡更是讓鐘盤對其恨之主骨,這種事情若是放在他身上,肯定高興的半夜睡不著,但岳非根本沒將這事當(dāng)成事,這是對他心中女神的輕視嗎?
姚靜倒是沒在乎,拿出火折子,將艾草點(diǎn)燃,插在岳非身邊,而姚靜則是在鐘盤難以置信的目光下躺在草地上。
艾草被岳非的符火熏烤過,燃燒起來沒有火焰,而且燃燒的很慢,放出淡淡的煙霧,驅(qū)趕著蚊蟲。
姚靜也許是第一次睡草地,感覺很不舒服,不停的扭動著嬌軀,向岳非靠了靠,在一般情況下,如此美女躺在身邊,還做出那樣的動作,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住,而岳非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再次閉上雙眼。
可是鐘盤卻受不了,對岳非的恨幾乎到了頂點(diǎn),雙手緊握,指尖都發(fā)白了,但是在姚靜面前還要裝做君子樣,只能恨恨一咬牙,轉(zhuǎn)身離開,獨(dú)自去了大樹下。
“丫頭,你這樣做只會讓你師兄更恨我,知道嗎?”在鐘盤離開后,岳非閉著眼說了一聲。
“不用理他,其實(shí)我很不愿看到他,只是他爹是鐘大帥,我們那里屬于鐘大帥的地盤,才給他幾分面子,而且我舅舅也不喜歡他,只是又不敢得罪?!?br/>
姚靜側(cè)著身子躺在草地上,眨巴著一雙大眼,緊緊的盯著岳非那張棱角分明,英俊的令人憤恨的臉,還有嘴角處的帶著的慵懶笑意,不自覺的竟癡了。
“既然不喜歡,就不要傳授他道法精髓,否則就是養(yǎng)虎為患啊?!?br/>
“其實(shí),舅舅并沒有傳他多少道法,他在進(jìn)陰山凈明觀時就有不弱的法力,至于跟誰學(xué)的就不得而知了,我還聽舅舅說,他的修煉之法很特殊,比凈明觀的道法還要精妙,能有那樣好的道法,不明白他為何還要進(jìn)凈明觀?!?br/>
“這還用問,肯定是想在將來掌控凈明觀,讓你的那些師兄師弟為他所用?!痹婪强刹幌褚o那樣單純,立時明白鐘盤的目的。
“這個鐘大帥手下有魏不明那樣的能人,與梅道人說不定也有些關(guān)系,還想掌控凈明觀,如果再掌控些小鬼,用以開疆拓土,天下可定啊,胃口還真是不小啊?!?br/>
岳非淡淡的說了一聲。
“他想掌控凈明觀?我舅舅肯定不會同意?!币o小嘴撇了撇,小聲道。
“丫頭,你還太嫩,你不懂人心險惡,等鐘盤掌控凈明觀之時,你舅舅早已無力阻攔?!?br/>
“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他掌控凈明觀之時,你舅舅可能已經(jīng)死了?!?br/>
“啊,我舅舅可是天師境的法師,鐘盤根本不是舅舅對手?!币o驚呼一聲,道。
“有時候殺人不需要正面動手,下毒,暗殺,令人防不勝防,而且鐘大帥手中有人有槍,亂槍掃過,天師也要含恨而死?!?br/>
“這…這樣啊,小師叔你能幫我舅舅嗎?”
“此事,你舅舅可能早已想到,但礙于鐘大帥的勢力,而不敢有所行動,我也無能為力?!痹婪堑亓艘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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