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華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頂著隋晨的臉的沈措白,便是那一雙標準的桃花眼,晚秋都弄得甚是真實。
“我原本以為苗疆的蠱毒之術(shù)已經(jīng)是天下一絕,沒有想到y(tǒng)-i'r0ng術(shù)更是讓人佩服,若是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親自去一趟苗疆,見見苗疆的人是何種模樣!”
魏昭華滿意的說道,看著沈措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晚秋把桌子上的鏡子遞給沈措白,沈措白也是一愣,竟然與真正的沈措白,看上去毫無不同。
“沒想到居然會進行的這么順利,這樣看來,很快就可以完成我們的任務(wù)了?!蔽赫讶A笑著說道,看著沈措白,竟然格外的帶著些許的歡樂。
“既然當(dāng)初你就會y-i'r0ng術(shù),為什么不讓蘭伶兒y-i'r0ng成我的模樣,偏偏要用紅顏舊。不然的話,想必這人還會多癡迷幾天。”魏昭華雖是開玩笑的說道,但是卻不免多了幾分認真
晚秋的心中一愣,搖搖頭,“我在沈琛墨的身邊什么也不敢露出來,只當(dāng)是當(dāng)初在回春樓的花魁罷了。不然的話,沈琛墨又如何會那樣信任我。
提到沈琛墨,眾人都不在多言,魏昭華把眼光放在沈措白的身上,想了想,終于還是沒有說出口,倒是晚秋先對著沈措白跪下,開口說道。
“晚秋自知罪孽深重,曾經(jīng)與東齊皇帝更是勢不兩立,但是時過境遷,晚秋現(xiàn)在有一事相求,還希望無論今后發(fā)生什么事情,東齊皇帝都盡力保全沈琛墨一命。他雖然十惡不赦,但是對晚秋確是一直真心相對,晚秋卻什么也不能為他做。”
沈措白依舊無動于衷,許久沒有開口說話,像是沒有聽到晚秋的話一樣。
晚秋心中急迫,便把頭對著了一旁的魏昭華,深深的拜了下去,“東齊皇帝一向最是聽您的話,晚秋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如今就算是再傻的人也都看得出來,不管如何,當(dāng)今天下,最后的勝利者,一定會是東齊皇帝,所以這話,也是晚秋求東齊皇帝的原因!”
“這件事情,你便是把頭磕破,我也是說不上話的。沈琛墨的為人你很清楚,做過的錯事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若是任其如此,恐怕天理不容啊!”魏昭華雖然有些心疼,但是沈措白不說話,卻也依舊不敢貿(mào)然答應(yīng)。
“朕不會對沈琛墨下手的,你是朕答應(yīng)的第二個人?!鄙虼氚拙従彽拈_口,魏昭華一愣,晚秋心中一喜。
“第二個人?”魏昭華呢喃一句,伸出手扶起晚秋,開口說道,“莫不是沈琛墨還對著別人如此情深義重,讓別人為他求情不成?”
魏昭華這樣一說,便是晚秋也緊張了一下,沈措白站起身來,背著兩個人開口說道。
“是許太妃。”
晚秋心里一驚,像是想到了什么是的,后退幾步
,“我見過許太妃,我曾經(jīng)和沈琛墨一起去找過許太妃。我記得她的臉......”
魏昭華聽得正是入迷的時候,沈措白卻開口打斷,“好了,別說了。”
三個人在院子里小坐了一會兒,等到玄月回來的時候,看到院子里的三人,確是嚇了一跳。
“神女......”玄月試探性的叫到,至于旁邊頂著隋晨的臉的沈措白,玄月確是不敢認得。
“無事,你不必害怕,還和往常一樣就好,隋晨出宮了?”魏昭華笑著問道。
玄月點點頭,幾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魏昭華和玄月跟在沈措白的身后,儼然一副宮女的打扮,旁邊的玄月更是沒有什么多疑的,早就已經(jīng)讓人一眼就知道是個太監(jiān)。沈措白頂著隋晨的臉走在前面,學(xué)著隋晨的步伐,倒是讓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一直以來隋晨的脾氣都不是很好,以至于眾人只要看見一眼,就紛紛退后一步,再也不敢抬頭打量,生怕沖撞了隋晨,為自己招來禍端,如今確是給沈措白一行人省去很多的麻煩。
國師剛剛送走隋晨一行人,心中剛一放松,就看到迎面走過來的沈措白。國師眨眨眼睛,卻是久久回不過來神。怎么遠處看去像是沈措白,走的近了些竟然成了隋晨?國師心里一慌,忽然之間想到什么是的瞪大眼睛。
“國師見了朕難道不知道行禮嗎?”沈措白開口說道,雖然是隋晨的臉,但到底也是一代帝王,說出來的話竟然是比隋晨還多了幾分威嚴。
“你,”國師看著沈措白的模樣,在看看沈措白背后站著的一身宮女打扮的魏昭華,絲毫想到了什么,確是自己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嚇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魏昭華從袖子中拿出晚秋交給她的錦盒,國師瞪大眼睛,那是晚秋的命蠱!
魏昭華只是輕輕的拿在手中把玩,國師卻已經(jīng)明白了魏昭華的意思。若是稍有不慎,魏昭華就可以把晚秋毀于一旦!苗族人的命蠱被毀,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苦,便是比毒火攻心還要更加忍受!
“擋在這里做什么?不想讓朕進去嗎?”沈措白不耐煩的問道,看著國師的眸子更多了幾分威嚴,國師看著幾個人的陣仗,只能無奈的退后一步。
“請!”
直到一行人走了進去,國師才后知后覺的追了過去?!昂擦衷翰皇莿e人可以隨意闖入的!你這樣就不怕皇上回來嗎!”
“國師還是小些聲音的好,若是驚動了暗衛(wèi),第一個死的可不是我們,也不是你?!蔽赫讶A收起手中的錦盒,冷冷的看了國師一眼,國師閉嘴。
“哪個是隋晨的書房,快些引路!”沈措白開口說道,國師不敢遲疑,直直的帶著沈措白一行人朝著書房的方
向走去。
“你們把晚秋如何了?昭華郡主,你可不要太過分!這是你答應(yīng)過我的!”國師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是在前面引路的背影卻依舊高傲。魏昭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要我們可以好好的,她就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玄月聽著這聲昭華郡主,確是差點被嚇破了膽子。偷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魏昭華,忍不住的心中驚訝一番。這就是昭華郡主嗎?
國師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沈措白一行人跟了進去。隋晨的書房算不上什么高大上,甚至有些簡單,收拾的也格外的干凈。
玄月在外面關(guān)上門,守在門口。國師看著魏昭華和沈措白在書房里亂翻,心中一陣氣悶,“我皇很快就會回來,你們要找什么東西!”
“把隋晨的玉璽交出來!”魏昭華從袖子中抽出一把b-i'sh0u,架在國師的脖子上。
國師無奈的皺皺皺眉,雖然一雙眼睛快要瞪出來,但是卻仍舊不肯多說半句話。
魏昭華得不到國師的反應(yīng),卻也不著急,收回手中的b-i'sh0u,輕聲的說道,“便是你這么多年的愚忠,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覺得隋晨真的可以治理大端嗎?他真的是治世之才?便是今日你什么都不做,隋晨回來,你依舊死路一條?!?br/>
“那又如何?若是老朽猜的不錯,聽著昭華郡主的意思,想來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與那越王交好關(guān)系,準備輔助那越王登基為帝吧!”國師狠狠地說道,“都是老朽心軟,才會求皇上饒了越王一命,沒想到如今竟然招惹出這樣的禍事!”
“你既然已經(jīng)知曉,許多話我也就不必再說。你的命,不管無論如何都是保不住的。但是如今卻可以有一條路保護住晚秋。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等到隋越登基為帝的時候,你苗族也會安然無恙!若是你不聽話,你沒了命事小,整個苗族陪葬是真!”
“都是你們設(shè)計好的?”國師不可置信的說道,“沒想到老朽千防萬防,竟然還是防不住你們!都是天命啊!”
魏昭華淡淡的笑笑,“天命又如何,不是天命又如何?如今事情已經(jīng)注定,不管如何,你總要做一個選擇才是?!?br/>
魏昭華又把錦盒拿了出來,b-i'sh0u架在那命蠱之上,國師急忙開口說道,“不要!”
“那你當(dāng)如何?”魏昭華的手卻沒有離開,仍舊反問道,看著國師的眸子多了幾分不耐。國師急忙搖搖頭,“老朽幫著你們,便是無論如何,你們要老朽做什么,只要不傷害晚秋,老朽都會去做!”
“既然國師大人已經(jīng)選擇好了,那朕下一道圣旨總沒有問題吧?!鄙虼氚组_口說道,國師心中了然,看向魏昭華,“我這就去準備!你不要對她下手!”
沒過一會兒,國師就從柜子
底下翻出一個大盒子放在桌子上,玉璽宣紙等一應(yīng)之物俱全。
沈措白伸出手拿過玉璽,仔細的看了看,“是大端先帝的玉璽,倒是沒錯。想來隋晨登基心切,竟是連玉璽都沒有來得及準備!”
魏昭華點點頭,“抓緊些,恐怕時間不夠了!”
魏昭華收回手中的b-i'sh0u,把命蠱小心的藏好,如今國師的事情已經(jīng)做到,也不用在威脅了。一旁的國師呆愣在原地,看著沈措白手起手落之間,只能無奈的閉上眼睛閉上眼睛,雙眼劃過兩流熱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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