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梓晴因為有事沒回家,家里只有夏明朗跟葉紫以及王媽三個人,沉默的吃完了晚飯后,王媽收拾完碗筷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了,客廳里只剩下夏明朗跟葉紫兩個人。
“時間不早了,我先上樓休息了?!弊詮南拿骼驶貋硪院?,一直都是他住臥室,葉紫住客房,兩個人的夫妻關系早已名存實亡了。
“等等,我有事跟你說?!比~紫的視線一直盯著電視屏幕上,當發(fā)現(xiàn)夏明朗想回房的時候突然開了口。
夏明朗心中一跳,自從上次葉紫因為超市的事情責怪他以后他就有些條件反射了,總覺得葉紫找他沒什么好事。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是對的。
“有什么事你說吧!”夏明朗悻悻然的走回到沙發(fā)前坐了下來。
“我們離婚吧!”葉紫淡淡的說著,面上始終波瀾不驚,好像說的事跟她無關一樣。
“你說什么?”夏明朗有些不敢置信的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離婚把!”葉紫依然表情淡淡的重復了一遍。
“為什么?給我一個理由?難道就是因為超市的事情我沒有處理好嗎?那你為什么不直說,為什么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拿它當什么了?”夏明朗激動的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一股腦的說了一大堆有的沒得。
葉紫把視線從電視屏幕上轉(zhuǎn)移到夏明朗的身上,看著這個她愛了這么多年的男人,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
“說實話,其實從你出軌的那一天起,我們的婚姻關系就已經(jīng)終結(jié)了,你在里面的這幾年之所以我沒有提出離婚,一是為了顧及你的名譽,二是我不想給孩子的心靈上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可如今……”
葉紫停頓了一下,本以為自己會難過,可她的心底為什么卻像一汪清水一樣的平靜。
“如今怎么樣?搶走了我的集團就想要把我一腳蹬開嗎?葉紫,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夏明朗瞇著雙眼,狹小的縫隙里透出危險的光芒。
葉紫冷哼一聲:“你到現(xiàn)在還認為是我搶走了集團,那么我問你,如果沒有你當年卑劣的行為,集團用得著我來接手嗎?你直到因為你的原因讓集團受了多大的損失嗎?現(xiàn)如今宏大能走到今天這步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罷了,還要血口噴人,真是無可救藥。”
從葉紫嘴里聽到她把自己講述的如此的不堪讓夏明朗徹底的奔潰了,指著葉紫的鼻子破口大罵:“我到今天才看清楚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離婚可以,把我的集團還給我,否則你休想!”夏明朗兇神惡煞的模樣除了會讓葉紫從心底對他越來越厭惡以外,收獲不到別的效果。
看著他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葉紫為自己的勇氣點贊,也為深深的感到自己的做法是對的,這種人早就不應該再留戀了。
被一腔怒火燒的失去理智的夏明朗在大街上不停的暴走,直到面前出現(xiàn)了宏大集團四個大字后,整個人就那么的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天夏欣怡在電話里的囑托還響徹在耳邊。
最近宏大集團在負面新聞不斷的情況下好不容易,還指著這個接了一個項目項目打個漂亮的翻身戰(zhàn)呢!策劃部都已經(jīng)接連著加班了一個月,葉紫的目的夏明朗心中很清楚,想借著這個項目重振宏大集團的威風。
而夏欣怡給他打電話的目的就是想讓他把項目的圖紙給偷出來,并且給他開出了相應的報酬,作為考驗他跟自己是一條心的憑證。
當時的夏明朗并未一口答應下來,讓夏欣怡給他點時間考慮,畢竟這是關乎于宏大未來的大事,一旦他真的做了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可今晚被葉紫刺激到了的夏明朗儼然已經(jīng)忘記了這一條,他滿腦子都是離婚兩個字,原來女人絕情起來真的要比男人狠一萬倍,當初是他瞎了狗眼才娶到了這么個狠心的女人。
他只顧得埋怨葉紫,絲毫沒有想到其實自己才是導致他們婚姻失敗的罪魁禍首,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葉紫之所謂會下定決心跟他離婚,是因為他跟他們根本不是一條心,處處提防小心的婚姻會讓人疲憊不堪,既然這樣還不如早些分開,大家都解脫。
可夏明朗并不這么想,他像個被人拋棄的怨婦一樣,心中充滿了對葉紫的仇恨,腳步不自覺的走進了公司里。
雖然他現(xiàn)在是宏大集團的總裁,但其實在員工的心目中早已經(jīng)沒有了威信,所以項目的圖紙做完后直接放進了夏梓晴的辦公室里,雖然她只是總裁秘書,但辦事果斷的作風贏得了員工們的贊賞,在心中早已經(jīng)把她當作了未來宏大的接班人,對她的調(diào)動也十分的配合。
這雖然讓夏明朗心中不爽,但短時間內(nèi)也無計可施。
所以夏明朗直接去了夏梓晴的辦公室,可是任憑他翻箱倒柜都沒有找到那個項目的圖紙,就在他正思索著圖紙會在什么地方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接著便是刺眼的燈光,讓夏明朗一時間無法適應,本能的胳膊擋住了眼睛。
等眼前適應后方才放開了胳膊,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人之后大吃一驚,從心底開始散不出一股冷意,讓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怎么……是你們?”
“爸爸,您這大晚上的找什么呢?”夏梓晴揚著笑臉,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惱怒的情緒,倒是旁邊站著的葉紫神情嚴肅的盯著夏敏郎,眼底滿是憤怒。
“哦,沒什么,我來找下涂改液?!毕拿骼孰S口扯了個謊,心想蒙混過關,可梓晴可沒打算放過他。
“一個堂堂的總裁半夜三更到秘書辦公室找涂改液?爸爸,您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我……”夏明朗被夏梓晴的咄咄逼人有些語塞,整個人以極其尷尬的姿態(tài)站在那里,就像被人當場捉住的小偷一樣。
“您是在找這個吧?”夏梓晴揚了揚手中的圖紙,依然面帶著微笑問道。
夏明朗在看到她手中的圖紙后突然反應了過來,整個人怒不可遏的等著門口的母女倆:“好呀,你們是在合伙陷害我,給我挖好坑就等著我跳是吧?你們不覺得太卑鄙了嗎?”
“那您去常伯伯家里買股份就不卑鄙了?”夏梓晴不怒反笑的說道,心底早已經(jīng)對他的做法嗤之以鼻了。
正因為常遠的提醒,才讓夏梓晴開始警覺起來,她曾經(jīng)暗中調(diào)查過,公司里的股份除了葉紫手里的40(百分號)以外,其余的20(百分號)被華宇集團給收購了,那20(百分號)竟然被一家不出名的小公司給收購了。
這家小公司雖然才上市不久但實力不俗,光是二手房中介就開了20多家,想必也是來者不善??!
這段時間宏大集團一直出于低迷的狀態(tài),一些股東及時將手里的股份拋出無可厚非,畢竟在這個現(xiàn)實的社會里,只有永久的利益沒有永久的朋友,這個夏梓晴沒有權(quán)利去責怪他們。
但她對夏明朗的及于收購股份的目的倒是猜的一清二楚,所以從那后她就處處提防著夏明朗,項目圖紙都隨身戴在身上,深怕有什么閃失,因為這個項目關系到宏大集團的未來,容不得她半點馬虎。
今天她本來是在公司加班的,可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在門口看到了站在公司不遠處的夏明朗正呆呆的盯著整個公司,聯(lián)想到他以前的作為就想他到公司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索性打電話讓葉紫也一起過來,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當她看到夏明朗在自己辦公室里翻箱倒柜的時候,其實心里還是很難過的,里面的那個男人畢竟是她的父親,可他的那些做法太讓人寒心了。
這個時候葉紫也趕了過來,看著夏明朗在里面忙的焦頭爛額,心底都十分的負責,尤其的葉紫,就算夏明朗曾經(jīng)背叛過他們的感情,可她實在沒想到他竟然會想著偷圖紙,他難道就不在乎宏大集團的未來了嗎?還是想著破罐子破摔!
其實這個時候葉紫跟夏梓晴是不直到他想要拿著圖紙給夏欣怡讓其轉(zhuǎn)交給華宇集團的,如果知道這個真相,估計母女二人都能吐出血來。
被揭穿了一切的夏明朗頓時如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他低沉著頭,心情從未像此刻沉重,可當他想到母女二人拿他當猴帥的時候就氣不打一處來,愧疚的心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錯,你們說的都沒錯,都是我干的你們又能拿我怎么樣?”被拆穿的夏明朗開始耍起了無賴。
葉紫嘆了口氣“明朗,如果你同意離婚的話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br/>
“怎么,想以此要挾我??!老子不吃這一套,要殺要掛悉聽尊便,但如果你把宏大還給我,我明天就跟你去辦手續(xù)?!?br/>
一旁的夏梓晴聽不下去了:“即便是現(xiàn)在宏大交給了您,您有把握將它經(jīng)營的更好嗎?您別忘了,在你不在的這段日子里,都是媽媽一個人在打理,她受了多少苦,多大的委屈您肯定看不到,但也不能如此抹殺媽媽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