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本應熱鬧非凡的街道,此刻卻是空無一人,寂靜一片,甚是恐懼。
“人呢?難道是獸潮來襲?”
“不可能,你看這大街上東西都是擺放的整齊有秩,既沒有血漬,也沒有打斗的痕跡,好像就這么憑空消失一樣?!?br/>
這般神奇的手段也只有一類人能辦到,陳靜與小胖和尚相視一眼,驚恐的表情浮現(xiàn)在臉上,同時脫口而出:“修真者!”
“哪里,哪里,在哪里?”另兩個一大一小聽到陳靜兩人的尖叫,忙不迭的四處張望,最后將目光聚集到剛從角落里拐出來的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身上。
喃喃指了指后方剛出來的小男孩問道:“哥哥,你們在說他嗎?”
陳靜向后方望去,見到一個比自己略高的小男孩,立馬上前問道:“你是這個村落的原住民嗎?”
“是啊。”小男孩看著幾人一身破爛的行頭,不屑的說道:“有事嗎?沒事就趕緊讓開,不要擋我的路?!敝v完,還一手捏住鼻子,一手在鼻前搖晃著,好似真聞到了很臭的味道,滿臉嫌棄。
陳靜眉頭一皺,還是耐著性子問道:“你知道這街上的人都去哪了嗎?”
“還能去哪,村長那唄!”說著,不理會陳靜等人,自顧自地走了。留下幾人大眼瞪小眼,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
每個村落,村長的住處必定是村落的最中心地帶,它象征著榮耀和地位,即使是鎮(zhèn)里,城市里亦無例外。
村落最中心矗立著一座高達五米多的龐大建筑物,建筑物前面是一塊巨大的空地。此時的空地上是人聲鼎沸,人頭攢動,還有村里各個角落的人不停地朝這里涌來。
在空地周圍,一隊隊平日里頗難見到的侍衛(wèi)兵,抬著那高傲的頭顱正在巡邏著。
“這里怎么這么熱鬧?”
“不知道,你找個人問問?!?br/>
“唉,這位兄弟,先別走啊,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該不會是新來的吧!鎮(zhèn)里來挑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不說了,我得趕緊去看看?!?br/>
“哎,我們也擠進去看看吧?!标愳o一攤手,聳聳肩,無奈道。
面對如山的人群,幾人各憑本事,使出渾身解數(shù),終是擠了進去。
空地最中心擺放著十幾張桌子和幾十張木椅,幾十個身穿錦繡華服的上流人士正端坐著,他們之中,或男或女,或老或幼,各自結成一營,在交頭接耳著。
每張桌子前面各放著一大一小兩塊測量境界的石頭。大的有人一般高,小的只有手掌般大小。
“朱哥,這是不是跟咱們村那次兩家家族來選人一樣啊?”陳靜側過頭問道。
“我估計這些人來頭更大?!毙∨趾蜕幸彩且徽2徽5亩⒅胺侥侨喝?。
“我們要不要也去參加?說不定這些人會知道喃喃口中所說的落霞城?!?br/>
“嗯,不管怎樣我們都得得到村鎮(zhèn)通行證,不然將會是寸步難行,更別說去找喃喃的親人了?!毙∨趾蜕悬c點頭,兩人便拉著一大一小,四人結伴前去報名處。
望著前方長長的隊伍,喃喃實在是耐不住性子,拉著白發(fā)叔叔去尋吃的,扔下陳靜兩人在這慢慢等候著。
陳靜正覺無聊之際,隊伍前方便傳來一陣喧鬧聲,只聽見一道極為霸道的聲音響徹整個隊伍,“臭小子,給我滾開!”說著,將隊伍里的一個小男孩給推了出去,旋即自己站了進來。
小男孩不服氣,正要沖過去理論一番,被侍衛(wèi)兵攔下,將其趕出了空地。
“那人誰???這么厲害!連這些侍衛(wèi)兵都幫他?!?br/>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咱們藤山村趙村長的孫子。據說我們村長與荒風鎮(zhèn)鎮(zhèn)長都有些親戚關系呢。”
“后臺這么強大!”
“何止啊,聽說那小孩天賦也很好,才十四歲就達到了力境八級了?!?br/>
“既然如此厲害為什么還來排隊?”
“這你又不懂了吧!你想啊,當著這么多人面前露那么一手,他是不得一舉成名呀,然后再由鎮(zhèn)長大人收入門下,不僅鎮(zhèn)長有面子,就連村長也倍有面子?!?br/>
“原來如此啊。”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陳靜直翻白眼,敢情還有這套路!是誰說城市套路深的,這村里更深!
“喂喂,臭叫花子,叫你呢,看什么看!快給我滾開!”
陳靜還在盯著前方聚精會神,卻突然聽到身后一個粗魯又囂張跋扈的聲音呼喝。還沒等轉過身來,身體直接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撞了出去,踉踉蹌蹌退后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子。
一個小孩帶著一群長得甚是健碩的壯漢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橫沖直撞便照著陳靜撞了過來,仿佛沒有看見眼前這么個大活人似的。
陳靜余光一瞥,目中精芒一閃,立刻從這幾人眼中分辨出了沖著自己而來的敵意,朝前面隊伍看了看,立刻明白過來,呀的,人家這是有樣學樣,而且這廝專挑軟柿子下手,這才找上自己,只是自家這軟柿子未必有這么好啃!
既然有膽子撞上他,自然該要有更大的膽子承擔后果的!
嘴角彎彎似笑非笑,陳靜眼中狡黠之意一閃而過,裝作腳底打滑,“哎呦”一聲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趁著落地瞬間,內氣一運,以快到旁人完看不清的角度照著那強占著自己位置的小男孩膝蓋軟當處一指狠狠戳了過去!
男孩只覺得膝間一痛一軟,一聲凄厲慘叫,直接跌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誰?是哪個王八羔子,敢推小爺!”一聲怪叫紛紛引得眾人抬眼觀望。
見無人回應,男孩側頭起身問過自己的隨從,豈知竟無一人看到,只以為是男孩自己不小心摔倒而怪罪于他人。
“是不是你?”小男孩直接拉起排在后面的那人的衣領呵聲詢問道。
那人被嚇得拼命搖頭,不敢出聲。
“那就是你了!”
“不是我!不是我!”
小男孩就著周圍的人一個個詢問過來,個個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