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現(xiàn)在正在被尚書府追殺,有沒有什么抵抗能力,季云璃當(dāng)機立斷:“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陪你一起去?!?br/>
她并沒有問其他的任何,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只需要知道的就是他現(xiàn)在是她的朋友,這就足夠了。
這一刻她放棄了一切極需要去做的事情,唯獨關(guān)心的就是藥石口中那人的事。畢竟人命關(guān)天,尤其是她所在乎的人的命,至于那宅子還有寵物什么的通通靠邊站。
藥石考慮了一下,遲疑地說道:“這……好吧,不過你要小心一點,她有點怕人?!彼€是有些擔(dān)心,所以提醒道。
就這樣,一行兩人帶著一只團絨踏上了走進(jìn)難民窟的路上。難民窟離內(nèi)城很遠(yuǎn),一個東一個西,就算是以他們?nèi)缃竦哪_力,還是走了近一個時辰。
一路上,季云璃與藥石不斷交談著,也對于他所要救的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你是高級煉藥師,都對她的病沒有辦法?”
“她并不像是生病,反倒像是中了一種奇怪的毒,一半身體冷若寒冰,但是另一半身體卻熱似火爐。但是我查遍了醫(yī)書,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毒有和她身上類似的癥狀。”
聽到他所描述的癥狀,團絨黑葡萄似得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著,仿佛知道些什么。但是她還不敢肯定,除非能親眼看看那中毒之人。其實團絨能猜到倒也不是因為她學(xué)識淵博,而是那毒藥本就乃是一種懲罰方式,就像惡鬼道一樣,她小的時候曾經(jīng)在諦聽那里見過的。若是那人中了那種毒,她的身份恐怕也不簡單,說不定就是歷劫之人。
想到這兒團絨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女主人她這么跟去一定是要幫忙的,但歷劫之人的命運不可人為更改,否則便會受到天道的懲罰。
但轉(zhuǎn)念一想,她又釋懷了。神界之人本就稀少,人間萬年也難得飛升一個,而神界又有許多戰(zhàn)爭要打,神數(shù)只少不多。再在歷劫上消滅一部分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歷劫一定會成功,女主人幫了也就幫了。
況且,就算是逆天改命了,神界最有權(quán)勢的兩個男人——神皇和男主人都會護(hù)著女主人,根本就無需擔(dān)心天道懲罰的問題嘛。這么想著,她也就不擔(dān)心了,卻沒有想到,其實這么多年過去了,一切的情況,其實未必如她所想的那樣簡單。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暫且不提也罷。
最后,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小村落里,這個村子極小,小的可以從村頭望見村尾。之所以說這是村子,也是因為外面掛了個木匾,上面寫著:村子兩個綠油油大字。
但是村子里的人數(shù)卻并不少,破破爛爛的小棚子搭了一片。不同于這些棚子的破爛,村中間有一幢木頭制的房子在這個村子中顯得十分鶴立雞群。
藥石抬手一指那幢房子,回頭對季云璃招呼道:“你看,那個就是素素的家了,她雖然久病,但是卻會一些靈術(shù),平時她就去打一些晶核用,也分給村民們,這個村子就是她給村民們建的。也正因如此,她救了被尚書府追殺的我,我就這么認(rèn)識她啦?!闭f這話的時候,他臉上充斥著莫名的幸福的笑容,還略帶一點我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