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么樣,但他也想為許憂做點什么呀!
許憂到家的時候,洋洋已經(jīng)睡了,她在房間里陪了他一會兒,才回自己的房間,卻怎么也睡不著。
徐哲幫她查楚明初的事情。
找不到楚明初,但東陵家的人出現(xiàn)在這個城市的事情,他卻知道一些。
次日一早,兩個人訂了去明壇的機票,沒有告訴任何人,悄無聲息地就去了,權(quán)當(dāng)是蜜月旅行。
只是,很可笑,他們的蜜月,卻是找許憂所愛的人。
明壇,一個位于南方,半島型的城市,談不上多豪華,但空氣卻是好得沒話說。
來到這邊兩天,許憂就在酒店里住了兩天,盡管知道池昀可能跟東陵家的人有關(guān)系,但要見到東陵家的人,卻是很難的事情。
沒有人知道他們本家在哪里,只能通過一些人脈,或者是小道消息,才能跟他們家的人搭上關(guān)系。
剛好晚上,有一場宴會,可能有機會,打聽到這些事情。
許憂坐在沙發(fā)上上完全搜不到任何關(guān)于這個家族的事情。
所以說,明知道有這么一人家族,卻沒有人知道他們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作為一個大家族,能神秘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一種本事。
徐哲走過來,坐在她旁邊,看著自來到這里就皺著眉,沒將眉毛舒展過的她,“許憂?!?br/>
她抬起頭,看著徐哲,“謝謝你陪我一起來?!?br/>
如果她自己來的話,一定會像無頭蒼蠅的,她跟徐哲不一樣,她才剛回國沒多久,人脈不廣,認識的人不可能有徐哲多。
徐哲沒有說話,陪著她在酒店里忐忑不安地呆到了晚上。出門的時候,她已經(jīng)換好了禮服,還化好了完美的妝容。化過妝后,她的氣色,也跟著好了很多。
和許憂以前參加過的宴會不同,這次的宴會上,人并不是很多。這不是公開的宴會,沒有關(guān)系和特殊身份的人,是來不了這里的。許憂和徐哲能來這里,都是徐哲托了很大的關(guān)系。
和江城那邊不一樣,對她們來說,這里陌生人很多。
興許,是感覺自己離楚明初越來越近了,很激動,許憂進了宴會沒多久,便很悲催地和徐哲走散了。
一個人走著,從門口坐著輪椅進來的人,卻讓她忍不住覺得意外。竟然是之前,被她撿了項鏈的女人。
“夕小姐。”她旁邊的助理看到許憂,低下頭在那個女人的耳邊輕聲說。那個女人抬起頭來,看著許憂,推著輪椅走到了許憂面前,冷冷地打量著她,對她的出現(xiàn)表示驚訝,“真意外,竟然能在這里看到你?!?br/>
許憂也覺得意外,“沒想到你還記得我?!?br/>
那個女人用手指撐著下巴,有人看到她,走過來跟她打招呼,“夕小姐。”
看得出來,那些人都很有禮貌,她卻并不微笑,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繼續(xù)打量著許憂,“你知不知道,這里不讓陌生人來的?!?br/>
“我們認識不是嗎?”再怎么說,當(dāng)初自己也幫她撿了項鏈,這個女人的態(tài)度,實在不敢讓人恭維。
“名字?!彼氖种负芗毢馨?,膚色跟她的臉一樣。無法否認,這個女人是漂亮的,但是她的臉,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或者是,希望。
明明是美麗的女子,卻冷漠得讓人不敢接近。
她手指擺出一個手指,示意助理先下去,留下她和許憂兩個人。她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對許憂說:“坐?!?br/>
許憂坐下,回答她之前的問題,“我叫許憂。你呢?”
“我?”女子皺了皺眉,似乎今天心情很好,有耐心回答許憂的問題,“你可以跟他們一樣叫我夕小姐?!?br/>
“有人這么介紹自己?”這個女人身上,有種奇特的東西,總是很輕易地勾起別人的好奇心。
許憂見過很多人,但,會讓她這么覺得好奇的,眼前這個夕小姐,是第一個。
正在這時,夕小姐的助理走過來,在她身邊說了什么,她便沉下臉,同助理一起出了門。
剛剛跟許憂走散的徐哲走了過來,看著許憂,又看著剛剛離開的那個女人的背影,“她是東陵家的人?!?br/>
“什么?”許憂愣了一下。
“我聽別人說的,要不我們出去看看?”徐哲看著許憂,挽了她的手,就跟著剛剛東陵夕離開的方向走了出去。
和宴會大廳里不一樣,此時此刻,東陵夕身邊已經(jīng)跟了好幾個保鏢。許憂和徐哲,一直暗暗地跟在東陵夕身后,走廊盡頭,出現(xiàn)的人,竟然是池昀。
“是池昀!”雖然隔得遠,但她還是看清楚了,那是池昀,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徐哲抓住許憂的手,沒讓她跟上去。
不知道池昀跟那個女人說了些什么,東陵夕手下的人,便跟池昀動了手。讓人意外的是,池昀竟然沒還手。
一直以來,他不是打不過,是沒還手。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叫人下手的時候,卻極其狠。
許憂推開徐哲,忍不住走了過去。總感覺,這兩個人,跟楚明初的失蹤有很大很大的關(guān)系。
看到許憂,池昀怔了怔。
許憂的出現(xiàn),卻讓東陵夕不悅地皺了皺眉,她抬起頭來看著許憂,聲音冷漠至極,“你知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些事情可以看,有些事情不可以看?”
許憂不管她,只是看著受了傷的池昀,新傷舊傷,加在一起,他看起來很狼狽,“池昀……”
這個名字,讓她叫起來好陌生。對了,池昀應(yīng)該不是叫這個名字的,可是,她卻連他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池昀?”東陵夕皺了皺眉,看向一旁因為見到池昀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許憂,突然間憤怒得要死,對著助理說:“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到海里去喂魚!”
許憂不知道東陵夕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卻感覺得出她不是在開玩笑,她身上強大的氣場,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東陵夕的話才剛說完,剛剛對池昀動手的人就走了上來,抓住了許憂的手。許憂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那邊受傷的池昀,就推開了那些人,冷漠地看著東陵夕,“這場鬧劇,已經(jīng)該結(jié)束了?!?br/>
“你這是在保護她嗎?”東陵夕冷漠地笑了笑,沒有一點溫度的笑容,像刀一樣,直直地刺進人的心底,“你連自己都顧不上,還想保護誰?”